南宮笑搞定了金二以後,也絲毫沒有半點停留,直接就直奔封淳于浩而去,迎向嚴陣以待的金一……
但是金一明顯不是金二那樣可以一招擊退、一擊即潰的繡花枕頭。當然,也不能說金二水平真的是那麼的不堪入目,只不過金二的腦袋實在是修煉得有點僵化了,實戰可能也沒有太多,導致真正與南宮笑戰鬥的時候應變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而雖然南宮笑這個人是有點臭屁,但是他的腦袋也確實是非常的靈活,這點倒是不能否認的。一個太機靈,一個又太靈活,雖然說得似乎有點輕巧和輕佻,但是這些東西在實戰之中就會發現有這樣的兩個人究竟差距有多大。
南宮笑僅僅是呼叫了小部分的土元素抵抗金二的畫戟上的高熱,利用太極的原理打亂金二的重心。然後又“吝嗇”地花了一點精悍的雷元素彙集到了腳尖,雖然隔著靴子雷元素的麻痺效果大打折扣,但是畢竟踢到的是人體中的重要死穴之一的太陽穴啊。
就算平常人用蠻力擊中這樣的部位的話都很有可能受不了,更別說還有驚雷灌腦了。要知道,那裡可是非常貼近大腦這神經的中樞啊,而神經傳導資訊的方法也就是電傳播。在太陽穴當中灌入強電流,換做是普通人,那早就昏厥過去了。
當然,金二也不是普通人,他確實是一個內外兼修的魂士,體質當然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媲美的。但是金二那種卻是讓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他就是側重進攻輕視防守的那種像自殺式人肉炸彈那樣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那種人物。
對付這樣的人物,跟他硬碰硬的你可以稱他是真漢子、純爺們。但是更多的情況下,你會把採取這樣的作戰方式的人稱作是傻子。真正的生死之戰裡面,什麼江湖規矩、什麼武士精神,那都是屁話。講究這些東西,永遠都是在你活著的前提之下才能夠講究的。所有的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所有的榮譽、掌聲都只會屬於最終倖存下來的人。
真正的戰鬥應該是一種最為合理的資源的調配,要知道,每個人的體力,力量都是有限的,敵手是有強弱之分的,遇到那些容易抓到破綻、能儘量少消耗自身資源的敵手的話,那就最好少消耗。
畢竟你在戰鬥中永遠無法預料到接下的究竟會遇到怎樣的對手,若是總是逞一時之意氣以己之短攻彼之長、白白地Lang費氣力的話,那麼就是相當於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就是把自己的命運交到了敵方的手裡,只能看敵方對你是什麼態度,看要把故作人情的放了還是覺得你威脅太大給剮了。
畢竟你這樣Lang費不必要的體力的話,那就是變相地增強對方的實力,人家用綜合戰力只有你一成都不到的小卒就換了你半成的實力,這樣划算的買賣誰不想做啊,那簡直就是超值啊。
敵人卻是高興了,但是消耗了大半戰力的你究竟要如何對付敵方的其他打手呢?或者說,你還能對付多少個呢?顯然,這樣確實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的表現。所以,在實戰當中,若是能夠取巧的那就是該果斷地取巧,什麼江湖道義那些都是沒死的人才能說出來的東西,能夠死守著那些教條卻還依然存活的那就是個奇蹟啊。
臉皮不臉皮的,贏了活下來再說吧。手段只要過得到自己的良心的話,那就足夠了,不用太過在乎別人的看法。因為那條命可是你的,跟他們壓根就八竿子打不著。他們站著說話怎麼可能腰痛,他們是不用對你的生命負責任的,所以怎麼說你都可以,只要動一動嘴皮子就可以了。畢竟他們不是身臨其境、親身體會。
但是那條命終究還是你自己的,若是沒命的話,那一切很多都是浮雲,因為即使你用你的性命賺取到了不少,但你都不可能看到的了。不過人生還是有許多東西是比生命更加貴重的,但這些東西里面並不包括那些圍觀群眾對你的不負責任的指指點點。
南宮笑顯然也是如此開明通理的那種人,所以他非常地樂意動用他那靈活地腦袋去實施那些取巧的方法,用自己最少的力量去解決儘量多的事情。卻是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我行我素,對於那種用心不良的評價,他一般都是一笑置之,雖千萬人吾往矣。這一點的話,也是他招人排斥,打壓的原因之一,他的鋒芒有時候確實是太過畢露了。
金一原本就是一個專修土元素的魂士,當他看著南宮笑閃過的象徵著土元素的土黃的時候便是比任何人都要**。很自然而然地便以為南宮笑就是一個土元素的魂士,但是當他看到南宮笑身上又浮現出代表著雷元素的亮藍色的時候。一直以來都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的金一終於也是忍不住大驚失色地叫出聲來:“什麼,你竟然能夠同時駕馭土元素和雷元素?一般人不是隻能專修一種元素麼?”
顯然,金一把南宮笑輕而易舉地把金二一擊打倒的重要原因歸結為他們沒有想到南宮笑竟然身懷兩種元素的使用技巧。不過這確實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畢竟這個大陸上的基本規則就是一個人最多隻能擁有一種元素。若是在實戰的過程中一方能夠突然使用另外一種元素的話,倒是很容易起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的。
南宮笑聽到了金一提出這個問題以後,卻是微微地扯了一下嘴角,除了做了一個只是包含著欣喜的笑的表情以外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回答他的是從南宮笑腰間瞬間抽出的一記滿載著雷元素的重踢。
金一雖然看到南宮笑竟然能夠使出兩種元素這個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訊息讓他感到相當地震驚的,甚至讓他那原本波平如鏡的心境產生了一點漣漪。但是他的視線卻是始終沒有離開過南宮笑,一直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的。
因此當他發現南宮笑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卻打算趁著他心神不寧、心門大洞的之際對他進行偷襲的時候。他也是冷笑了一聲,把身上的土元素壓縮凝聚到南宮笑大概會攻擊到的落點處,便直接就放棄了防守,沉穩的臉上突然現出了一抹與他之前的表情極其不符合的殘忍的狠色。大喝了一聲:“去死吧,南宮笑。”便毫不猶豫地把那蓄滿土元素的方天畫戟直接往南宮笑的腰部掄去。
電光石火之間,南宮笑已經憑藉著他那出神入化的鬼魅身法串進了金一的畫戟的攻擊範圍之內。南宮笑甚至還暗自有點小得意地在心中想到:“嘿,這老小子也太小看爺爺我的身法了吧,也對,本帥哥的身法現在那可是獨步天下的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後無來者’,但是如無例外的話,應該也能說得上是‘前無古人’了。他若是沒有見過哥這樣驚世駭俗的身法,卻是也不能怪他沒見識、孤陋寡聞的了。我只能微微地對他嘆一句:‘哥們,你就在哥這隻存在於你們的想象當中,華麗得如同的神一般的身法之下乖乖地倒下吧。哥們,倒在哥得腳下絕對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相信哥,若干年後,當你像別人提到有幸被哥這樣華麗地打敗,那絕對是一件可以拿來炫耀的事情。不要企圖問哥究竟是誰,唉,哥就是一個傳說!一個讓你們永遠只能仰望的傳說啊!’”
雖然南宮笑還是不停地臭美而自負地誇獎著自己的身法,但是他卻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從戰鬥一開始他就已經把左右眼的異能全開。以確保自己攻擊和自保都是萬無一失,顯然,這樣謹慎的決定十分正確而明智的。這不,左眼的異能又讓他在必死的境地裡面撿回了一條性命……
南宮笑原本是打算憑著自己獨步天下的身法,在金一的攻擊打到自己身上之前,直接衝到金一的跟前對他進行毀滅性的攻擊。若是攻擊有效的話,甚至還有可能透過暴風雨的攻擊,擊中金一的要害之處,讓他吃痛回防,直接把金一的攻擊扼殺在襁褓之內,順勢搶到整場戰鬥的主動權。
理想總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卻是一向都是那樣的殘酷,而且這樣的話確實有點沒把金一放在眼裡了一點了。事實也是告訴南宮笑,事情並沒有能夠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美好的完成的。因為南宮笑那能夠看到三秒以後的未來的異能右眼,赫然地看到讓他感到出乎意料的、而且讓他感到了有生命危險的事情——金一那蓄滿土元素的方天畫戟之上,突然突出了數十根猙獰無比、尖銳而堅硬的土元素突刺。
南宮笑看到了這些銳利的土元素突刺以後,頭皮那是一陣發麻,連頭髮都忍不住上指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