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金一眼神淡淡地直視著封淳于浩,不卑不亢,面無表情。
封淳于浩便是意識到了金一的表情是在對他說:“開玩笑,我可不是開什麼玩笑啊!!”而且也並不打算給封淳于浩機會,讓他用開玩笑的藉口來敷衍、下臺。
這,這明顯是就得理不饒人嘛。面對這麼金一這般不識趣的表現,封淳于浩心中別提有多尷尬了。但是心中也是知道,金一不是那種不懂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的人。放出這般寸步不讓的態度的話,那就是說明他現在是非常認真的狀態,只是想得到一個乾脆的答案。
“哎,好啦好啦,孤王這一陣子就全聽你們的話啦,這下你們可是滿意了吧。”封淳于浩沮喪地閉上眼睛,右手不斷地捏著自己的額頭,似乎想把上面橫皺起了一堆眉頭給捏直。一副告訴金一我很無奈,我想要自由,我很不情願的表情。
“難得大王能體諒臣下的難處,我們兄弟倆定當粉身相報。大王你也儘可以放心,我們也兄弟倆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大王該有的私人空間我們絕不插手。但建議大王你這一陣子還是稍微克制一下,人們對快樂的時候,往往是防備最為薄弱的時候。”
很明顯,金一的話像利刃一般直接地刺中了封淳于浩的要害。一針見血地點出了封淳于浩為什麼要想方設法要金一和金二兩個貼身保鏢保持距離的原因——女人,**的女人!封淳于浩覺得他們兩個若是跟得太緊的話,那他的性福生活很可能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因為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願意自己與自己的女人進行靈魂和上的雙重交流的時候,被兩個精壯的**無時無刻,全天候,全方位地監聽、甚至監視著……
像金一那樣在滾滾紅塵不知道摸爬滾打多少年的老狐狸,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封淳于浩的那點小心思啊。封淳于浩在他眼裡,就是赤條條的一個ru臭未乾的小屁孩,他一撅尾巴,金一就知道他想什麼鬼主意了。因此也毫無顧忌地把封淳于浩的那點小算盤直接揭了出來,省的惹他誤會。
封淳于浩聽到了金一把他心中所尷尬的東西毫不留情地揭發出來,不由得老臉一紅,連忙往自己的四方偷偷地瞄了一眼,確認周圍只有金一和金二兩個人以外,沒有別的巡邏來的侍衛什麼的,才捏了個拳頭,往自己的嘴邊一湊,不輕不重地假裝咳嗽了一下,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封淳于浩顯然不是個我行我素、自信自我的人,他似乎非常地在乎別人對他的評價,注意自己的形象。要不也不會上演那場生死一線、千鈞一髮的情況下勇救小侍衛的戲碼。若是自己因為打算縱慾而企圖撇開貼身侍衛的齷齪思想若是被一些八卦的侍衛聽去,然後大肆傳頌的話,那對自己一直以來維持著的愛民如子、明察秋毫的光輝形象應該是一個不少的打擊。因此,他還是非常注意不讓自己的在不怎麼信得過的人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的。
但是金一和金二明顯認識久了以後就知道絕對不會大嘴巴的人。雖然他們兩個看起來像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話敞著大嗓門的肚子裡面裝不下祕密的粗暴肌肉男。但是認識久了便是知道,這兩個人確實值得信賴……
金一老持成重,一般不多說話,一說話便是一語中的、惜墨如金;遇事冷靜沉著、人情練達;處理起事情來更是表現出了他廣博的見識,各種千奇百怪的奇yin異巧。這種人,肚子裡面應該盡是是無窮無盡、數不勝數的小祕密,當然也就不會是隨便像大喇叭那般隨意亂說的那種人。
而金二就更不必說了,他醉心於魂士的修行,對於世俗間的這些東西根本就提不起興趣。連作為他的保護物件的封淳于浩也沒有跟他聊上多少句,每天都是那種全世界死光了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的冷樣,似乎永遠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只對修行的事情感興趣,其他的東西一概不管。封淳于浩並沒有自戀到覺得自己的那點八卦的、塑造形象的什麼小打小鬧能有幸進到他的法眼。
“金一你真是通情達理、人情練達啊。”封淳于浩對金一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以後仍然表示成全還是非常感激的,但是他話鋒一轉,“可是孤王也並不是那種縱慾成癮的那種人,孤王對女人的需求還是非常懂得節制的。孤王所考慮的,不過是……額,不過是你們兩位的精力問題,不希望你們過於操勞。還有就是在孤王處理政務的時候,為了更加的專心致志、心無旁騖,孤王並不喜歡有人在一旁監看。”
金一聽到這裡,不由得心裡冷笑一聲,暗暗地罵道:“死要面子活受罪,真你給臉你都不要了,我都給你機會了。你這小子還打算跟老子我玩虛的,有必要麼。哼,你這小子這是自斷退路啊,這是為了什麼呢?有什麼用麼?看到時候會不會把你這小子給活活憋死,那就這的是流芳百世了。”
金一對自己都已經對封淳于浩掏心掏肺、設身處地地站在了他的角度為他考慮了,但是封淳于浩竟然還是不領情,甚至對著他依然還是戴著一副欺瞞外人的崇高無比的面具。
“別人不知道你的嘴臉,我金一還不知道麼?”金一搖了搖頭,不屑地想到。
金一覺得這是對自己非常的不信任的表現,而感到相當地寒心。一時間心灰意冷,保衛的心情霎時間突然變的意興闌珊。
封淳于浩也感覺了自己的不妥,似乎是把話說的太死了,這樣會使得自己在確實需要女人進行家交流的時候,便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了。而且他確實也不瞭解要戒嚴多久,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自己最終能不能堅持下來,不去與他那上千的後宮盤腸大戰。
於是還是支支吾吾地步上了一句:“額……當然,若是生理上需要的話,我也希望兩位能夠與我保持適當的距離,給我留點私人的空間……”封淳于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竟是悄悄變小,似乎是在跟金一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金一見封淳于浩瞬間把語聲調給放低到了下來。便是知道,封淳于浩之前講的一切官方式的用語,不過是為了防止有無聊、八卦的小人偷聽到罷了。並不是故意顯出對自己的不信任。
而且封淳于浩作為一國之君,竟然還要低聲細語的出口勸說自己。自己若是還要繼續再得寸進尺的話,似乎就有點貪心不足蛇吞象了。於是金一便把之前對封淳于浩的種種不滿便是一時間風吹雲散,盡數掩埋到自己心裡。
接著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樣抱拳頷首表達自己對封淳于浩的臣服,對封淳于浩恭敬地說道:“大王如此深明大義,為了配合我們的保衛工作做出了這麼巨大的犧牲,這點小小的要求我們都不能答應的話,於情於理,實在是沒有辦法說的過去了。”
封淳于浩對金一給自己表現出來的恭敬感到相當的意外,但是也是相當地受用。於是又是換出了一副王霸之氣外露的大帝模樣,把金一扶起,一臉真摯地對金一說道:“嗯,那這一段時間孤王的性命安危,就交到二位手上了”看著封淳于浩一臉潮紅,激動地似乎還有點顫抖的身影,讓人有點分不出他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但是無論是那種情況,金一都並不在乎,金一隻是“嗯”了一聲,便緩緩地退回金二的身邊去,繼續他的守衛工作。
封淳于浩看著金一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去,並沒有跟他繼續配合著排練賢明的君王紓尊降貴,招納賢士的戲碼,便是無可奈何地苦笑地搖了搖頭,轉身推開書房房門,走了進去。他暗笑自己還是太天真了一點,這些心中只是信仰自己、不尊神佛,一心撲在成為最強作為修煉之道的魂士。他竟然還真以為能夠憑藉自己的恩威並施,能夠使得他們感恩戴德,拜倒在他的王霸之氣之下,為他所用。
但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實踐的結果告訴了他,自己的想法竟然是如此的幼稚。封淳于浩再次自嘲地笑了笑,便毫不猶豫地大步踏進書房。
房樑上的南宮笑把兩個極品的扯皮一直不漏的全聽進了腦海裡,但是大多數的東西他根本就毫無興趣。但是金一說過的一句話卻是讓南宮笑豎起了耳朵——“若是大王你實在不相信我們兄弟倆個,覺得我們沒有能力保護好大王你的話。那麼請早日修下辭函一封,好讓我們兄弟倆返回蒼狼峰也有個交代”
蒼狼峰!!金一和金二是蒼狼峰的魂士!!
“果然!”南宮笑煩惱地用手掩面,實在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現在糾結、鬱悶的心情,“我應該早就知道,百羅國跟蒼狼峰是有所聯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