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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主神-----第二百三十四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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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誤會

額……不知怎麼的,南宮笑又再次想起了濃妝豔抹、穿著女裝的阿諾的身影。南宮笑頓時心中一陣惡寒,臉上流露出恐懼的表情,一身的雞皮疙瘩“嗖嗖”的直往外冒。

“狼圖騰,狼圖騰,不會那麼巧吧。”南宮笑自語道。

正說著,不知不覺中,南宮笑已經慢慢地潛到他認為封淳于浩的房間附近。那兩個金甲侍衛實在是太過於招搖了,像是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保護的是大人物似的,雖然這兩個壯士體型勇武,但是總感覺被這樣的兩個引人注目的壯士保護,自己的安全係數就減了一大半。南宮笑也是多虧了這兩個標誌牌似的侍衛,才最終確認他沒有走錯路。

有驚無險地經歷了數番波折,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個關卡了。剩下的就是怎麼進去這臨門一腳了。

南宮笑躲在陰影處一直在耐心地等待機會,他確實沒有兩個大塊頭侍衛的什麼破綻,本打算趁沒人注意,就悄悄地把他們打暈了,然後直接進去算啦。但是卻發現他們只是在門口駐守著,而過往的巡邏侍衛絡繹不絕,甚至因為那兩個侍衛的級別都不低,很多巡邏的侍衛都要向他們施禮才繼續透過。

看到這裡,南宮笑痛罵一聲:“靠,防衛也太嚴密了吧。”心中想直接把那兩個大塊頭侍衛直接放倒的那個念頭毫無懸念的否決了。即使南宮笑把他們放倒掩藏起來也沒有用,這兩個侍衛在保護著房間裡的人似乎已經有地段日子了,大家也都習慣了他們的存在了,若是他們沒有任何原因就離開崗位的話,那肯定知道他們出事了。而且南宮笑也早就用右眼的異能看出了他們的功力也是絕頂高手的級別,並非南宮笑之前遇上的那些酒囊飯袋可比。

南宮笑緊緊地盯著那兩個金甲侍衛,又是兩三個帶刀的侍衛巡邏而過,其中一個侍衛在經過那兩個金甲侍衛面前的時候,可能是暗疾發作,瘙癢難當,忍不住伸手往自己背後掏去。這個動作,從旁人看來,那個侍衛要從背後掏出點什麼。

這個巡邏的侍衛沒有想到,他這一抓癢,竟然會把他的性命抓掉了……

看見了那巡邏侍衛的可疑舉動,兩個金甲侍衛突然同時怒目一睜,精光四綻。其中一人吸氣運功,整個人像吹皮球一般瞬間鼓脹,原本就相當魁梧的身軀變得誇張。一些累贅的衣物隨之破碎。一股凶暴殺伐之氣不可抑止從他身上宣洩而出,此時這名侍衛的眼中,南宮笑明顯地看到,那裡面流露出來的根本不是人類的眼光,那是裸的野獸的光芒,看得南宮笑一陣心寒,連忙把身影藏得更加的嚴實。

即使不用開啟右眼,南宮笑用肉眼就能看到他全身狂暴的火元素噴湧而出,在空中形成虎豹的形態,一隻只栩栩如生,張揚舞爪,似是要擇人而噬。身上的破絮竟然都全部點燃,瞬間焚燒殆盡!!

另外一個也是大喝一聲,猛然往後大踏一步,雙臂一振,只聽到一陣乾脆的裂帛之聲不住響起,只見那金甲侍衛也是平白地拔高几尺,身上的肌肉一塊塊如同堅硬的岩石般高高墳起,他的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自己的蠻力撕扯成條絮,胡亂地搭在他的肌肉上,僅餘那件金黃的戰甲和一些特製的緊身衣物。眨眼間,土黃色的土元素沉穩地流轉,身上的破絮特隨之震開。

但是他並沒有上前動手,反而是後退一步,大戟橫握在雙手中,紮起馬步,睜起怒目目視八方,似是要應對各種突襲。但是他的雙腳卻如同生根那般牢牢地紮在那房門前,擋住要進入那個房間的必經之途,似是至死也不會鬆開半步,粉身碎骨也要守衛著自己背後的那扇門。

那撓癢的侍衛看到了兩名金甲侍衛過激的反應,再看那用火元素的那名侍衛看向自己如同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的眼神,一下就被嚇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兩腿之間的已經溼潤,發出了一股腥臊的臭味。先是急切慌張地說道:“自己人啊,自己人啊,我不是刺客啊。長官明鑑啊”然後正打算哭著臉勉強地擠出一點笑意對這兩個金甲侍衛諂媚地道:“長官啊,我是撓癢啊,我……”

可惜使用火元素的那名金甲侍衛對小侍衛的解釋充耳不聞,根本沒等那侍衛繼續解釋。

只見那火元素的金甲侍衛身上的肆虐的火元素像海水灌進海眼一般地直接往他的雙臂處傾注,再傳遞到在他手中已成為“短戟”的方天畫戟中。與此同時,畫戟被那金甲侍衛高高掄起,當畫戟被掄到最高點的時候,戟身的火元素也是到達了極限而變得通紅一片。這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了。

隨著那火元素的金甲侍衛的一聲大吼:“賊子死來!!”那大戟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襲來,那名闖禍的侍衛現在想說點什麼都沒用了,因為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空間,他現在只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全力格擋,在那金甲侍衛手中逃得一條性命再說。

於是他一邊吶喊著:“你們為什麼要殺我啊,我剛才是在撓癢啊,我不是奸細……”一邊抽出佩刀,希望在無路可逃的關鍵時候能夠擋一下。

但是金甲侍衛的戟勢已經發出,根本沒有收回的可能了。南宮笑明顯地看到,那戟勢已經是幾乎加速到了極致,就連這戟勢的主人恐怕也沒有辦法收回來了額。而對於那名修為比他差很多的被他們懷疑的侍衛來說,那就更加是勢不可當。看來,他撥出佩刀是個很正確的選擇,因為那名侍衛想的無路可逃,避無可避竟然這麼快的就發生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僵持。

可惜,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即使做出再正確的決定都是徒勞的。那被懷疑計程車兵的佩刀只是稍稍地抵擋了那如不可當地畫戟一下,但那畫戟就像南宮笑“前世”的坦克車遇到了攔路的小石頭一般,毫無感覺地直接碾軋過去,根本沒有感覺任何的阻滯。

南宮笑運用了異能的左眼分明地看到,那侍衛的佩刀接觸畫戟後就如燒紅的鋼刀切入乳酪,佩刀接觸到畫戟的那一部分瞬間融化、汽化,佩刀被溶到了中段以後,終於承受不住畫戟的**,清脆地悲鳴一聲,便直接寸寸碎裂。

那被懷疑的侍衛看著把自己唯一的防線——佩刀撕成碎片,正一寸寸向自己接近的恐怖畫戟,臉上慢慢地變成了死灰色,他瞪大眼睛,眼裡充斥這對死亡的無限恐懼。他甚至在心裡不斷地祈求著:這麼大的動靜,大王應該知道了吧,他現在應該會推開門,看到這一幕了吧,若是他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先喝下“住手”了吧,那聲“住手”應該還是會來得及吧,這位長官應該會收住手了吧,或許我就可以不用死了吧……

但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這麼多的或許、應該、若是,那被懷疑的侍衛所恐懼的死亡並沒有讓他等得太久,當拖著火光的畫戟劃過他的身體的時候,並沒有製造出多餘的聲音。那個可憐的侍衛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畫戟劃過,過了數息時間後,那無邊的劇痛才衝入了他的大腦。這時候他看到了人生中最後的畫面——自己的鞋子,然後沒多久視野就被自己噴湧而出的鮮血莫名其妙的烈火給遮住了……

南宮笑只見那人被中間分為了兩段,本來那兩段屍體還應該抽搐、掙扎一下的,但是屍體的斷口處竟然冒出了奇怪的火焰,瞬間引燃整個屍體,把屍體燒成了一團熊熊烈火。

從那位巡邏的侍衛被懷疑到被一分兩段,燒成火球。說時遲,那時快,整個過程其實就是數十個呼吸間。

這一出腰斬來得兔起鶻落、乾淨利索、蠻橫粗暴。與那個被腰斬的可憐人一同巡邏的侍衛親眼地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瞬間被野蠻腰斬,他雖然知道他那同事絕對不是什麼刺客、間諜。但此時他並不敢為他的同事申辯半句,因為他看到那剛剛把沾上了他同事的鮮血烤乾的方天畫戟,正把戟尖緩緩地向他指來……

“你,應該也是同黨……”使用火元素的那個金甲侍衛低沉地宣判著倖存的那個侍衛的死刑。

那位被唸到的侍衛立馬一個蹌踉跪倒在地,對著那位使火元素的金甲侍衛不斷地磕頭,口中急促、驚惶地哀求道:“長官大人饒命啊,長官大人饒命啊,我跟剛剛那個亂黨可並沒有任何關係啊,我今天才剛剛認識他啊。長官大人請明鑑啊。小人可是清白良民一個啊,上有老,下有小啊,一家十幾口等著我去養啊,長官大人請明鑑啊。”

在死亡的恐怖面前,人的道德是如此的脆弱,就連朝夕相處的好兄弟平白無故地被人斬殺,不僅不為他申述,為了自己的安危,反而幫助他人誣陷自己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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