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笑本想用力給自己來一個耳光,但是“子彈”飛行的過程中,因為空氣阻力的作用,最後真正地落在南宮笑奇厚無比的臉皮上的竟然是輕輕地一點。還好沒有旁人看見,要不肯定會驚歎這世界怎麼會有這般無恥的人,然後高喊“為了這個世界的和平”給他來一記狠的。
“豈止是愚蠢啊,簡直就是愚蠢!!”南宮笑憤憤地咒罵道,“因為這無聊的擺顯,差點把正事給搞砸了,實在是蠢的得不可救藥啊!!下次一定不能在這樣了”南宮笑嚴肅而肯定地對自己說道。
但是他話鋒一轉,“哎,幸好本帥哥聰明機變,反應迅速,身手敏捷啊。每次都是能化險為夷啊有木有。哎,老天爺你也實在是太不公平啦,我人長得這麼帥也就算了,怎麼還那麼的完美呢?還叫別的人怎麼活啊。”
“我靠,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還要不要人活!”一旁的老爹可是一不小心地把南宮笑的那些極度噁心極度自戀的話語結結實實地聽進腦袋了。那叫一個悲催啊,吃了噁心的東西還能摳喉嚨給催吐出來啊,聽到這樣噁心的東西可是來不及忘掉啊。可憐的老爹在一旁乾咳很久,可惜他沒有,要不照他那痛苦的模樣,現在肯定是連黃疸水都已經吐出來了。
老爹裝模作樣地擦了擦嘴角,但是並沒有任何的汙漬,老爹倒是沒有在意,衝著南宮笑虛弱地說:“你贏啦,大哥,你的無恥把我徹底地打敗了。不行啦,我受不了啦,在聽你的那些噁心自戀的話,我怕我哪一天就要忍不住裂解自己的靈魂啊。哎,我還是繼續我煉化星光石的大業中去算啦,沒有什麼事情真不要打攪我了。”老爹說完,倒是說做就做,便是作勢要消失。
南宮笑看到老爹想走,倒是急了,連忙把他先哄著,說道:“哎,好老爹,親老爹,先別跑嘛。最多我忍不住要誇獎自己的時候,儘量控制在心裡誇就是了,堅持不說出來。這下你可滿意了吧。”
老爹聽了倒是大惑不解,奇怪的對南宮笑問道:“但是我在這也幫不上你忙啊,我看你的樣子貌似根本就是要低調行事,並不想風風火火、光明正大地大鬧整個百羅皇宮啊。”
南宮笑聽了老爹的好,倒是由衷地會心一笑:“嘿嘿,知我者果然唯老爹也啊,確實,我並不想招招搖搖、大搖大擺地殺入百羅皇宮,但是這不代表你沒有用啊,星爺可是說得好,就算一卷廁紙、一包衛生巾,都繫有它的用處的嘛。何況你可不僅僅是一根只能實戰的纓槍啊。”
“我靠,你這臭小子竟然把我這英明神武、剛毅不屈、正氣凜然的大槍比作你們人族用來擦屁股的手紙!我靠,待老爹我修成正果之日,肯定要試著把你變成一卷手紙,讓你知道為什麼**為何那樣黃。”老爹聽了南宮笑的胡說八道可是隻覺得一股邪火直接衝上腦袋啊,想都沒想,就直接脫口而出,開始詛咒起南宮笑來了。
“但是,話說回來,額……這個‘衛生巾’倒是什麼玩意?老爹我咋沒聽說過啊,那玩意兒能吃麼?看來我是蹲在‘踏雪’裡面太久了,都開始跟不上潮流了。看來還得沒事出來透透氣,不能老在槍裡面待著了,要多見識一下新的事物啊……”老爹聽到了南宮笑又冒出的從另外一個世界帶來的名詞,感覺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還以為是自己老呆在“踏雪”裡,孤陋寡聞了。
南宮笑的狗耳靈敏地捕捉到老爹的經典語錄,爆笑道:“什麼,你說什麼,‘衛生巾’能不能吃?我靠,你太有才啦。哈,哈,哈。老爹,你可是個出色的相聲演員啊。哈,哈,哈。”說完,南宮笑捂著肚子,本想開懷地大笑一場的。可是南宮笑突然才意識到自己貌似還身陷敵營,這才騰出一隻手把正打算釋放笑聲的大嘴堵住,防止它製造太大的聲音。
但是像南宮笑這樣的人可是不容易低調起來的人啊,生生地忍住笑意,對他來說,難度實在是太大。這不,南宮笑已經一臉潮紅,臉蛋都不自然地扭曲了,眼眶裡面晃動著痛苦的淚珠。用一句流行的話來說,就是笑得簡直連尿都流出來了!!額,馬尿……
老爹看到南宮笑那痛苦忍笑的模樣,傻子也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了,但是無奈自己又不知道他究竟笑什麼,便惱羞成怒了起來。惡狠狠地對著南宮笑的臉就是一陣唾沫星子(如果有唾沫的話):“靠,你這臭小子快給老爹我解釋一下什麼叫衛生巾啊,要不我可就閉關去,果斷不管你啦。”
南宮笑聽到了老爹的威脅,好不容易暫時把笑意壓抑住,忍著笑意一字一句地對老爹說道:“衛生巾就是女人在一個月的那幾天用來防止整個下身都是血的紙巾啊。”說著,又開始痛苦地竊笑起來。
老爹聽到了這個答案以後,臉上的肌肉用力地**了一下(如果他有肌肉的話),似乎被這個答案給雷倒了,瞪著眼睛對南宮笑說道:“也就這麼點破事,有必要笑得這麼歡麼?”說著倒是頭也不回消失了。
南宮笑看到老爹消失了倒是馬上停止了他的表演,似乎老爹的反應都在他的料想之內。他只是在老爹快消失的時候,呵呵地說了句,可別真修行啦,待會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下啊。
老爹並沒有給他什麼反應,但是南宮笑知道他聽到了,也就知道了他的回答,倒也不用他說出口了。
有些事情是可以不用言語就能交流的。
南宮笑繼續小心翼翼地按照著記憶中的路線往他認為是封淳于浩所在的宮殿不斷地前進著。
正如老爹所說的,這次南宮笑與封淳于浩的見面,南宮笑並不打算風風火火、大搖大擺地直接衝殺進去。
這並非南宮笑吃飽了撐著,而是他確實有著自己的顧忌。首先,若是要求封淳于浩一開始見到南宮笑不馬上動刀動槍,而是讓他心平氣和地大家閒聊幾句什麼的,那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南宮笑可是殺了他七萬將士,然後又破壞了議和會議,落了他的面子。封淳于浩也好不到哪裡卻,他可是也有過追殺南宮笑的經歷,甚至還以為自己已經把南宮笑抹殺。雙方有著這樣深厚的血仇,要說南宮笑來到皇宮不是來找封淳于浩尋仇的,連南宮笑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而封淳于浩和百羅國的將士也就更加不可能相信南宮笑了。
其次,而南宮笑大概想從封淳于浩那裡得到的訊息,大概都是詢問一些一旦被證實就肯定是宿明本國的醜事的事情。所謂家醜不得外揚,南宮笑雖然自己臉皮厚如城牆,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國家的醜事不應該丟人丟到外國去。封淳于浩他本身知道也就算了,其他的在封淳于浩身邊的武將和侍衛能聽不到麼?
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給封淳于浩幾百個熊膽他也不敢跟南宮笑單獨接觸啊,那不是相當於把刀刃架在脖子上麼?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樣的道理封淳于浩應該也是懂的。最好的情況就是封淳于浩願意跟南宮笑解惑,要麼封淳于浩相當於把宿明的政治醜聞公諸天下,要麼南宮笑想問的問題恐怕就沒有那樣簡單地得到答覆了。
再次,南宮笑也確實有打算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對封淳于浩下手,若是封淳于浩貪得無厭,野心太大。執意要永燃宿明和百羅國的戰火,那為了兩國的百姓不至於生靈塗炭、哀鴻遍野,能過上安穩和平的好日子。南宮笑說不得要觸犯通魂期的魂士不能參與到世俗戰爭的這條法則,拼著被天雷打個身死道消、灰飛煙滅的下場,也要把封淳于浩這樣危險的戰爭狂人扼殺在襁褓之中了。
但是,若是大搖大擺、擺明車馬地殺入百羅皇城,直接取封淳于浩的項上人頭的話,那不管南宮笑是否會被天譴所毀滅,宿明與百羅之間都將是世世代代不死不休的局面,永遠沒有和解的可能了。畢竟,一個國家的國王被敵國人堂而皇之地在皇城首都被殺,那真是個滲入血液、流傳萬代都沒有辦法洗刷的恥辱啊,尤其是百羅國這樣驍勇善戰、豪邁熱血的國家,那真的有可能會傾盡全國人民的鮮血,也要屠盡宿明人了。
這樣的結果,肯定也不是南宮笑想要的,他想要儘量阻止戰爭。因此,他覺得,即使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迫於無奈要把封淳于浩一人殺掉,以救活更多的人。那也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是自己暗殺的。因此,他必須低調。
但是還有最後一個讓南宮笑不能光明正大地去質問封淳于浩的理由,那就是百羅國那老是出來的狼圖騰,南宮笑每次看到些狼圖騰,總會想起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