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不難猜,而且你也猜對了。”奇天笑了笑,伸起右手在自己鬍鬚上摸了摸,笑道:“不要以為你的動作天衣無縫,其實早已經落在了許多人的眼中,現在沒人出來,只因為那幾個確實不成氣候,死了,跟沒死也一樣。”
南宮笑臉上微笑,心中卻是暗暗震驚,似乎自己進入到豐都之後,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下一般,是因為皇權的威力,還是因為自己已經進入了通魂期!?南宮笑心中不斷地考慮著,眼睛不禁在奇天身上打量了一下。
“你不用猜了,世俗的皇權,沒有制約你的力量,你大可不必擔心。”奇天笑道,直接道出了南宮笑心中所想。
“那你又是為何而來?”既然對方挑明瞭說,自己也不需再多兜彎子,南宮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老頭子已經說了,通魂期的人,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你不要過多地糾纏進世俗人的爭權奪勢之中,戰爭,也不是我們所能參與的。”
奇天的話似乎在留在空中,但他的身子卻如同泡影一般搖晃著,慢慢地消散在空氣當中。
好一個水陣法!南宮笑心中輕輕一笑,奇天的走,他雖然不能明白其中的緣由,但卻還是看出了點端倪。
奇天已經走了,他的話,卻留在了南宮笑的心中,一個通魂期,在戰場上的作用無疑是巨大的,可自己的祖父,還有許多國家的軍中主心骨人物,可都是通魂期,為什麼他們便可以參與到國家的紛爭當中?南宮笑對奇天的話百八十個不相信。
搖搖頭,南宮笑不想再多想,即便八大勢力向來有規矩不能參與到世俗人的戰爭當中,這也與自己無關,自己本不想加入蓬萊島的勢力,更何況,即便是加入了,自己想如何便如何,又豈會讓他人左右!?那女子也沒說,自己自然不會因為不知道哪裡出來的老頭一席話,便稀裡糊塗地走了開去,參軍,還是要去的!
深深地嘆了口氣,便決定先回南宮府再說,他有點擔心孫恬和陳廣龍,照理,陳廣龍解決百冉應該不算太難,因為還有孫恬跟陳植幫忙。可到了現在,卻依然沒有訊息傳來給自己,定是有什麼突發事情發生,總之,南宮笑覺得自己應該趕緊趕回去。
陳廣龍和孫恬確實有事發生,但即使南宮笑是天下第一聰明人,也絕對猜不出事情居然會是如此的離奇不可思議。
當南宮笑趕回南宮府,天已經矇矇亮了。清晨的光亮撕破了夜的寧靜,一切,都顯得生機抖擻。
南宮笑回家,總是越牆而過的,他習慣了這樣,這樣很方便,起碼比敲門之後再等人慢慢來開要方便得多。才剛落地,便覺氣Lang撲面而來。南宮笑才剛經歷大戰,神經反應極為靈敏,身子輕輕一閃,便躲過攻擊,身子一探,便向來者攻去。
出招的,是陳植。他一直都在大院中修煉,他敗給白冉,心中不甘,便只有靠修煉來抒發自己內心的鬱悶,更要緊的是,他這個戰鬥狂人,希望能夠跟南宮笑交一下手,即便是自己的表哥早便告訴自己,南宮笑絕對不是正常人。
以戰悟戰,便是他的方法。
陳植出手極快,瞬間變擊出二十一拳,每一拳都恰到好處,都是攻向南宮笑不得不救之處,與白冉一戰,竟讓他悟出更為精深的拳法,僅僅一天,他卻已經判若兩人。
南宮笑的拳,竟也是極快,陳植攻出二十一招,他躲都不躲,便這般空手接下了,當然,他卡的全是關節,他不會傻到用手和人家的魂器硬碰。
南宮笑認為公平對碰,陳植卻不認為,他認為南宮笑拋下魂器跟自己打,爭強好勝之心一起,竟也脫下拳套,往南宮笑衝來。
拳套下的手,竟是一雙雪白修長的手,沒有一點瑕疵,不過也正常,陳植人本就秀氣,再加上手常年有拳套保護,自然是不會有一點損傷。
只是那雙看起來柔弱的手,現在卻擊出最迅猛的拳,陳植爆發出最強的力量,拳風激盪,彷彿一場暴風雨,勢要將南宮笑吞沒……
陳植想公平取勝,但他卻忘了,蘊魂期對通魂期,本就是不公平的,他的拳法雖然精湛,但無奈南宮笑眼明手更快,陳植打出一招,南宮笑卻有兩招的思考時間和攻擊時間,南宮笑雖不擅長拳法,但無奈底子優勢實在明顯,百餘招拆下來,陳植已被南宮笑緊緊扣住,再也動彈不得了。
“服了沒!?”南宮笑笑罵道。
陳植不說話,要他說“服”字,那比要他死還難,他心底雖然已服了南宮笑,但要他說出口來,卻是絕無可能。
南宮笑也知道,所以他放手了,展言一笑,道:“陳廣龍和孫恬呢?他們回來了沒?”南宮笑已不擔心他們,因為陳植在這裡練拳,便是他們安全回來的最好證明。
“我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回來了,但孫恬……孫恬好象受了傷。”陳植嘆道,眼裡露出一絲愧疚,他覺得自己不該走的,但那時卻什麼都沒想,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地去冷靜,等他冷靜後再回去,卻只找到白冉冰冷的屍體。
南宮笑心底一顫,道:“受了傷?很重麼?”他瞧見陳植的神情便知道事情不簡單,但他卻沒猜到陳植只是自責。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似乎很痛苦,一晚上呻吟聲不斷。廣龍在房間幫她療傷,我不敢進去,只好在這練拳,不過剛剛你回來之前,卻忽然靜了下來,我也不想貿然進去,就在這等你回來。”陳植道,他本是個不愛說話的人,但這次卻不得不說,他總將事情的過錯歸在自己身上。
南宮笑沒有說話,因為他已經走了,他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房間,開啟門,走進去。
與此同時,他又走出來,關上門,速度竟比剛才還還要快上不少。因為他看到他從沒想到過的東西。
陳廣龍和孫恬如今著身子。擁抱在一起,已經沉沉睡去。他們很累,因為一場激烈的戰鬥,更因為一夜。白冉酒中的東西,竟是一種藥,一種能讓人喚醒本能的藥,藥性猛烈,白冉本指盼望孫恬能喝上一兩杯,好讓自己享受溫柔鄉。可孫恬卻是喝了大半瓶,剩下的那些,卻也被陳廣龍一飲而盡。白冉苦心經營,卻是便宜了陳廣龍,更讓白冉死不瞑目的是,陳廣龍不會把這事當成便宜,反而會認為是一個麻煩。
“怎麼樣了?”陳植急切道,他外表雖然冷酷,但卻並不是他所願,只怪他長相實在太俊美,若是他話說得多些或者溫和些,只會讓別人當他是女子,他不是女子,也不想做女子,所以他一直是冰冷的。但他,卻是個善良的人,他以為孫恬受了重傷,心中滿是自責。
南宮笑強忍住笑,道:“傷是好了,但現在卻不能讓人打擾他們,不過孫恬的傷是好了,陳廣龍的頭卻是該疼了。”南宮笑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也知道這事情絕不正常,一夜之間發展迅速,成了有實夫妻,更是一夜風雨,怎麼說,這也絕無可能。雖知道其中有因,但南宮笑卻不去想,因為他知道陳廣龍一定會迫切地想讓自己知道,比南宮笑自己還要迫切得多。
陳植不明所以,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南宮笑本以為他會去好好休息的,但竟想不到,陳植又去練拳了,原因更是令南宮笑哭笑不得,“昨晚的是昨晚的,今天計劃好要訓練的,不能拉下。”少年有拼勁總是好事,南宮笑嘆了一聲,也不阻擋,轉念一想,自己也才二十來歲,怎麼感覺卻像個老頭。搖搖頭覺得不對,也應該拼搏一番才是,但想是想的,做的卻不一定要跟想的一樣,這時候,南宮笑要睡覺去了,但床已被別人佔據,只好來院子中,晒著太陽,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早上的陽光,暫時不去想任何東西。
很快,這種享受就變成了受罪,因為現在已經是中午,太陽很毒,像要把一切蒸乾一般,南宮笑看了看還在汗流浹背練拳的陳植,苦笑地搖搖頭,便走進屋去,他要去看看陳廣龍醒來了沒有。
陳廣龍已經醒了,跟所有的男人一樣,在發現這種事情之後的反應就是起身,穿衣服。衣服穿到一半,孫恬也醒了,跟所有女人一樣,發現這種事情的第一反應就是,扯起那張本來就遮住自己身子的棉被,再次遮住自己的身子,然後失聲尖叫。似乎每個女人都會不例外的做這反應,彷彿這是潛規則,意外之後要用有意失聲來彌補,好讓自己心理好受一些。
孫恬好受一些了,陳廣龍卻不好受了,不因為孫恬的尖叫聲,卻因為看到這一切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便是南宮笑。南宮笑總覺得孫恬那些動作是很沒必要的,既然昨晚已經一場歡愉,陳廣龍該看的也都看去了,現在再遮卻也於事無補,但轉念一想,走進來的還有自己,當即轉過頭,才轉過頭來,卻又覺得剛剛是聽見叫聲才走進來的,應該不是自己才對,便又忽然轉過身子。孫恬正在穿衣服,被南宮笑一望,又是一聲尖叫。
南宮笑很聰明,但聰明的範疇卻覆蓋不到女子這一塊,女孩子的心思方面,南宮笑跟弱智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