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訂閱!6.13)
軒轅志得意滿的從菲菲房中邁出的時候,心裡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從碰到這個神祕的狐媚女子開始,他就一向扛不住她對自己身體的極度**,但是今天,在自己的刻意為之下,終於將這個小妮子渾身整軟在了**。
這種性質,跟高手過招的道理差不了多少,一直輸一直輸,好不容易贏回來一場,渾身上下自然是說不出的舒暢。
想想菲菲在自己起身的時候,媚眼如絲,細細嬌喘的無敵媚態..
唔..
不能想!這一想,軒轅就忍不住想要轉頭回去。靠!
總之,自己還沒有最後的發射,而菲菲短時間內,是不能再上‘戰場’了。
最珍貴的東西麼,還是要留給一直以處子之身等待著自己的..
琴絃公主!
軒轅深吸了一口氣,摸了摸兀自趴在菲菲門口的小熊寶寶的大頭..
琴絃..
好久沒有看見的俏麗女子,現在,正懷著怎樣的期待在等著自己呢?
......
可惜,進到琴絃房內的時候,軒轅的無比期盼,被琴絃一個古怪的動作一下拋到了九霄雲外!
軒轅對於自己第一次準備開始肉體接觸的女子,當然還保有著應該的禮貌,進到琴絃房內的時候,浴袍還是扎的比較緊的。
可琴絃一看見他,居然起身施了一禮,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參見教主。”
靠!
參見教主?
這一個禮儀,無形之中,將兩人的距離無限的拉開,軒轅頓覺火熱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對了,在琴絃的心目中,自己並不是那個和她打過交道的山本小犬!
而是..軒龍教主軒轅騰龍!
而且,自己也並非是因為是喜歡她才娶的她,而是為了保護她!娘希匹!為了保護她..意味著自己不能和她..
軒轅正鬱悶萬分,突然靈機一動,伸手在脣上豎了一根食指,意思是噤聲!
然後一個箭步上前,將琴絃摟入懷中!
琴絃一驚,正待作出反應,軒轅卻故意大聲道:“啊,美麗的華夏公主,今天你就是我山本小犬的女人了,以後,你可要乖乖的聽我的話,我一定保證你平平安安!”一邊說,一邊緊緊的摟住琴絃,口中的熱氣緊貼她的耳際,輕輕道:“冒犯了。”
以軒轅如今的功力,他焉能不知四周根本沒人竊聽,卻故意以此為由,大佔手足便宜。
琴絃的臉燒到了脖子根,卻依舊輕輕的點了點頭,放棄了抵抗。
軒轅故意不熄滅房中的蠟燭,將琴絃撲倒在床榻之上,順著她的耳際,脖頸一頓狂吻,偏偏還煞有介事的細細道:“一定要讓他們認為我們是一對正常的夫妻..否則你和我都有危險!”
唐闕事件,早已經透過素文的渠道傳到了琴絃公主的耳朵裡,對於目前鬥爭情況的複雜,她也有十分充足的準備。聽到軒轅如此說,自然是深信不疑。
琴絃畢竟還是處子之身,對於男女之事渾無半點經驗,被軒轅假借辦公名義的滋擾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只得緊閉雙眼,僵硬的如同一根木頭。
軒轅不免大感無趣,繼續輕聲道:“你不能默不吭聲,不然會讓人起疑,哼哼!哼哼你總會吧,務必讓人以為我們在辦那事!”
琴絃無奈的輕聲呻吟的兩聲,可惜聲如蚊蠅,微不可聞。軒轅故意輕嘆了一聲:“這樣是不行的。一定要真實!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的大手就一路毫不猶豫的伸上了琴絃的胸膛。琴絃從未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這個突然襲擊,突然將她渾身上下的力氣頓時完全抽空,感覺這一瞬間她就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軒轅好整以暇的撫摸著琴絃鼓鼓脹脹的胸脯,雖然還沒有放肆的將手伸入衣內,但只是隔著一層紅色的婚裝,觸手之處,依舊十分的柔軟有彈性。
可身為處子和公主的矜持,卻依舊無法讓琴絃大聲的呻吟出來,她甚至緊咬著牙關,任憑臉紅的幾乎要滴下水來,也不發一聲。
軒轅故意皺了皺眉,另一隻手便順著火紅的裙袍伸進了她的腿間,琴絃立時渾身巨震!不自覺的將雙腿緊緊併攏,制止軒轅的繼續進犯。
軒轅繼續輕聲道:“放鬆..放鬆..你只當現在正和你的丈夫在行房,不要有任何顧忌..還有,此事事關你們生死,華夏存亡,你必須要配合,不可讓這些扶桑鬼子起疑。這些道理,不需要我講給你聽。”
琴絃自然知道軒轅這番話的道理所在,眼睛突然睜開來,深深的看了軒轅一眼,半晌才在軒轅耳畔輕聲道:“我,我怕我做不來,不如..”她的臉上紅暈的溫度,燒到了軒轅的臉上:“反正我也嫁給了教主..不如..請教主自便!”
軒轅一愣..
媽的,請教主自便..琴絃的意思是,她怕自己演不來這戲,索性讓自己和她玩真的,這樣,她就能正常的反應..
唔..
換成從前,軒轅說不定十分的喜歡這個建議,不過,在今天已經大戰了N場之後..最重要的是,琴絃的話裡話外,都沒有表露出對軒轅一絲一毫的愛慕,卻只是純粹的要完成一個任務。
這種感覺..
那是很不好!
相當相當的不好!
話說以前自己當山本小犬的時候,琴絃給自己的感覺不是這樣的啊..莫非..莫非琴絃愛上了自己以前的身份??
軒轅忍不住一陣恍惚,手腳的動作也緩慢了下來,琴絃以為自己這位教主,對於自己的建議下不了決心,忍不住心中一陣感激,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完美的完成任務的心意。
居然主動的伸出她的丁香小舌,吻上了軒轅!
唔..
真香!
軒轅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己已經編了這個故事,這個時候抽身離開,不就說明自己在說謊?
演戲..
演戲就演全套!
軒轅振奮精神,再度緊緊擁住琴絃,還故意大聲的撕開她身上血紅的婚袍,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兩人的身體愈發貼的緊密無間。
男人的雄壯緊緊抵住琴絃薄薄的褻褲,大手順著她的內衣,在琴絃渾身上下游走揉捏,頓時將琴絃弄的嬌喘吁吁,軒轅索性連琴絃的內衣解開,那一對美麗飽滿的兔子蹦入他眼簾之際,軒轅差一點有一種想要提槍上馬的衝動!
公主..
就是好啊..
幾位公主,都是面板白皙,肌膚柔滑,自小飲食都極有講究的主,擁有這樣的身段,的確不是偶然,緊貼著這般柔滑如絲緞的面板,骨子裡能淌出水來的細嫩,哪一個男人又能忍住內心的獸性和渴望?
軒轅使出渾身解數,觸碰了琴絃身上所有一個女子的**部分,終於,讓琴絃抵抗不住,發出一陣幽怨悠長的呻吟,軒轅再接再厲,只憑藉手指功夫,便將琴絃送上了一個又一個巨浪眩暈般的巔峰。
最後的一瞬,琴絃幾乎是放開一切,用力喊出聲的..
軒轅知道,身下的女子已經做好了迎接自己的準備,這一刻自己即便得到她,她也不會怨怪自己。
可是..
軒轅在琴絃終於發出了大聲的呼叫之後,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只是愛憐的摸了摸琴絃的額頭,在她的臉頰吻了一記,輕聲道:“你做得很好。”隨後,兀自起身,那了一柄剪刀,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劃了一記,琴絃愕然的看著軒轅。
軒轅弄出些血跡,滴在床鋪之上。
琴絃立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激的斂了斂衣服,衝軒轅點了點頭。
軒轅微微一笑,將剪刀上的血跡擦去,穿好浴袍,起身離去。
琴絃怔怔的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良久良久,動沒有動一下。
除了琴絃的臥房,軒轅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下,苦惱的撓了撓頭。
媽的,裝英雄裝好漢!裝的自己洞房花燭夜居然連最後的享受都沒有完成!
真是..
令人鬱悶!
這舉起腳步,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邁向何處!
軒轅舉目四顧,正看見南邊的廂房,居然還亮著燈!那是..明丹的房間!
哈哈!
軒轅的嘴邊泛起一絲邪惡的笑意,那個小妮子,今天相公的大婚,還指不定在想些什麼呢..
不止是明丹,還有香水百合..
作為女子,最鬱悶也就無非是這樣的夜晚了,明知自己的相公晚上在做什麼,再吃醋再不舒服,也不能說話,不能吱聲。還,睡不著覺..
香水百合索性來到了明丹的房內,這都快四更天了,此時這三人竟然還沒有入眠!
“你說,相公這一下娶了這麼些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以後..以後還能顧得上我們麼..”香水深深的嘆了口氣。
百合撇了撇嘴,罕見的沒有和香水一起開口,只是,即便她不開口,也看得出她的心意和香水一模一樣。
明丹淡淡道:“我們的相公是什麼樣的人,你們不清楚麼?他絕非喜新厭舊之人,再說,和皇室聯姻,與蒼井家族聯姻,都是他向上邁進的必要途徑,這一天來了,我們應該為他高興才是。”
“公主也就罷了,可那個叫菲菲的,究竟算是怎麼回事?這個女子來歷不明,卻狐媚萬分,別說看見她的男子,就連身為女子的我,都忍不住被她迷惑。真害怕相公..”百合終於開口了,這次換香水不說話了,可看得出她和百合的意見還是那麼一致。
“咣!”
就在這個時候,明丹的臥室門就這麼,被人粗暴的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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