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地府不提供住宿
流小光的脾氣一上來,死活賴在沙發上不肯動。
“我管他商量什麼!你現在應該擔心等一下我見到他,會不會出手把他劈了。”
小舞無奈,完全沒料到流光會發小孩子脾氣。眼珠子一轉溜,俯下身在裝死的某光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
頓時,流小光眼眸一亮。坐起身疑惑道:“真的?不騙我?”
小舞笑得眼兒彎彎,“當然。我騙天騙地,騙小白騙小黑,也不敢騙你啊。”
流光瞬間站起身,整了整衣服牽起了小舞的手。
“走吧!我們去看看那該死的楊戩到底想要跟我商量什麼!他要是敢跟我扯些有的沒的,我一定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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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楊戩,淡定的接過小崔好心端給他的茶,細細的品著,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問候了一遍又一遍。早在他踹開書房門時,他就有了覺悟。
“幹嘛給那個混蛋喝茶?簡直就是浪費茶葉!”
流光牽著小舞邁步走來,狠狠瞪了眼坐在沙發上悠哉喝茶的某人。
小白小崔趕緊讓座,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流光拉著小舞一塊坐下,雙腿往茶几上一擺,十足無賴樣。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小白小崔對望一眼,哎喲喲,看來老大火氣不小啊。這是慾求不滿的典型現象。
小舞拉了拉流光的衣袖,打著圓場道:“你找我們家老大商量什麼?是關於白若的事情嗎?”
楊戩放下手中茶杯,點了點頭。
“瓊兒為了我,吃了太多苦。我不會在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現在天規已改,我也不用再顧忌什麼。她如今只留一縷魂魄,我要留在這裡陪著她。不管她還能不能想起我,我都不會再離開她。”
小舞聽的一陣感動,流光翻了翻白眼。
“麻煩請說重點!”
楊戩認真的望向流光,表情嚴肅道:“我說了,我要留下來!”
切~
流光不屑的一聲嗤笑。“你想留就留啊?你當地府是你家啊?”
楊戩皺起眉,“你開個條件!要怎樣才肯讓我留下!”
“什麼條件都沒有!人你也見過了,話也說過了,也給你們倆獨處過了。你現在從哪來的就給我滾回哪去!地府不是酒店,不提供住宿!”
流光冷言冷語回擊,完全不給楊戩什麼所謂的面子。剛才打斷他的**,現在還想住下!做夢去吧!
當然,楊戩也不是什麼好敷衍的主。他跟流光一樣,言出必行。說要留下來,那麼就會想盡辦法的留下。
“既然你不答應,那麼我只有去天庭請求天帝。讓他調遣我來地府當差,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留下了。”
流光聞言,一下子坐直了身。若說這世上讓他感到頭疼難對付的人,除了小舞之外,就是他那裝傻充愣的天帝舅舅。
“你得了吧你!還想到地府當差?挖個洞把自己埋了去吧。要不就找塊豆腐麵條什麼的自我了斷去。我看著你就煩!”
流光說話處處不留情面,楊戩火氣也一下子上來了。
“你以為我看著你舒服啊?要不是白若在這裡,你就是開法拉利去接我,我都懶得來你這破地府參觀!瞧你這別墅設計的這麼沒水準!跟你人一樣差勁!你這破眼光也就攤上了小舞這麼個好丫頭,別的還真是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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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一片寂靜,有滋滋的火花聲正在醞釀。
小白和小崔悄悄然的往後慢慢退去,免得遭受不必要的傷害。
果然,在退了大概五步左右,就聽的啪的一聲響。流光一腳踹開茶几站起了身。
“有種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楊戩也站起了身與之對立。
“怎麼?被說中死穴,惱羞成怒了?”
兩人眼神對視,火花四溢。客廳的水晶燈忽閃忽明,緊繃的氣氛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夠了!”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來自小舞,另一個來自剛走進客廳的白若。
小白和小崔頗有默契的撥出一口氣。哎,滅火的總算來了。
小舞板著臉把流光拽至一旁,白若站在原地沒有動,倒是楊戩識趣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去。
“老大!人家是找你商量事的,不是找你打架的!你脾氣幹嘛那麼衝?”
流光瞧見小舞板著的臉,剛才囂張的氣焰頓時滅了一大半。
“誰讓他死皮賴臉的非要留下,還拿我老頭子來壓我!”
小舞一翻白眼,“他留下怎麼了?地府這麼多空房間,多他一個住又不會怎樣!再說了,他留下又不是因為你!而是為了白若。白若為了他已經吃了那麼多苦頭了,他現在就想陪在她身邊而已,有什麼錯?”
流光咬咬脣,癟著嘴不說話。心裡嘀咕著,那該死的混蛋楊戩要是因為他留下,他倒寧願去跳忘川河。
小舞見流光不高興的樣子,只好軟硬皆施,討好道:“好了啦!老大一向很疼小舞的!這次就再聽我一次咯?”
流光把臉一撇,“沒甜頭,不答應!”
小舞聞言,噗哧一笑。踮起腳尖快速在流光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好了吧?”
流光瞬間勾起嘴角,笑容滿面。心想著,以後要是舞丫頭有事求他,就用這招對付。當然,甜頭要越來越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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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這邊的濃情蜜意,楊戩那邊就顯得冷清多了。
“我跟你說過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瓊兒,我是白若!我不管你是誰,請你不要在地府跟閻王大人胡鬧。閻王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這樣子會讓我很難堪!”
我。。。。。
楊戩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白若繞過他,走到了流光和小舞的面前。
“對不起,閻王大人。是白若不好,給你添亂了。客廳交給我來收拾吧。”
白若說完,就轉身去收拾剛才被流光踢碎了一地的茶几。
楊戩見狀,趕緊上前蹲下身幫忙。
“你別動,我來收拾就好。碎玻璃很容易割傷手。”
這麼說著,自己卻直接伸手去抓那一地的碎屑。他畢竟沒皮糙肉厚到一定程度,鋒利的碎玻璃入手,劃的滿手心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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