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也不要難過了,再再不過是一時生氣,等氣過了,他還是會回到你身邊的,叔叔。”痴痴
的對著門口的地方,看了又看,餘妙彤最終還是失望的將視線轉移到了寵春誠的身上。
看著寵春誠這般的落寞,餘妙彤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要知道,他可是中、、軍、委委員吶。
誰見了他,不給他一些薄面。
可是一轉身,他還是一位慈祥的父親——
“是啊,老爺,你不要再難過了。少爺只是年輕不懂事,現在也正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自然就會
回來的。”陳媽撇撇嘴,心疼的望著寵春誠關心道。
聞言,寵春誠緩緩抬眸,望著陳媽。
“嗯嗯,我知道了。我沒事的,陳媽。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的安慰,我沒事的。”寵春誠停頓了下,
慢慢坐起身子來,聲音沙啞著說著話,感覺像是個孩子一般。
然而他心裡也很清楚,他現在千萬不能和寵再再硬來,那樣只能是雞飛蛋打。
如果真的那樣了,不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反而還會讓所有人看他的笑話。
思索著,寵春誠忽然又恢復正常般,伸手捏起一個水果,對著餘妙彤。“來吃個水果吧,你身體不好
,多吃水果對身體好——”
“嗯嗯,謝謝,叔叔。”餘妙彤抿脣,小雞啄米般快速點頭表示同意道。
看著他們兩都想沒事人一樣,陳媽心底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
“賤人,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還回學校來幹什麼?”a大學,晚自習剛下,安以陌剛走出教學樓,
就被突然走過來的三個女生給圍了起來。其中一個個子高的女人抓住安以陌的頭髮,對著她的臉,狠狠的
吐了一口,隨即破口大罵道。
“賤人就是矯情,你跟男人翻雲覆雨的時候,咋就沒感覺難受呢。這才隨便碰了下你,你就難受成這
樣子啦,哈哈——”長頭的女人也不甘示弱,快速插嘴罵道。
聞言,安以陌微微抬眸,掃視了一眼他們。
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猶如低語幽靈一般讓人心驚膽戰的。
安以陌哽咽了下,慢慢蜷縮著身體,將頭壓的低低的。
“賤女人,你給我抬起頭來,幹嘛還低著頭她,那種事情你都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呀?
呸——”一側,一直沉默著沒吭聲的,看起來瘦弱的女人突然也跟著上前來,揪著安以陌的頭髮,將她的
頭狠狠拽起來,然對著她的臉,破口大罵起來,罵完似乎還不盡興,隨即對著安以陌的臉,吐了口痰,這
樣彷彿才感覺舒暢了許多。
“沒,我沒有啊。我——”安以陌抽泣著,剛要開口反駁的,長頭髮女人,一腳就給踹了過來。“臭
biao子,還敢反駁我們,難道說我們說錯你了?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你是什麼身份,也配在這裡念
書,也配嫁入豪門,呵呵,你也配?我如果是你,早就死掉算了,哪裡還有勇氣繼續活著,丟人現眼吶。
”
安以陌已經再忍耐了,可是對方依然不肯放過她,依然不斷地羞辱著她。
過了許久,也許是他們累了吧。
等他們離開後,安以陌感覺全身一陣痠痛,而且惡臭無比。
她低下頭,大哭了起來。
哭了很久,感覺累了就慢慢站了起來。
此時已經很晚了,安以陌沒有立刻回宿舍,而失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感覺舒服了很多,可心裡依然很難受。
“嘿嘿,這不是網上傳的很火的那個小妞嗎?”洗完澡,安以陌正要回宿舍的,可是突然從側邊的草
坪裡竄出來四個男生。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男生,順手丟掉了手裡的一個雜草,黑眸瞪的大大的對著安以陌
道。
安以陌被嚇了一跳,手指攥得死緊,頭壓得低低的,不敢抬頭看他們。
“認錯人了,你們肯定是認錯人了。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安以陌糾結著
,語無倫次的說著,說完灰溜溜的就往前跑去。
“哈哈,大哥,小妞要跑。”其中一個矮子,突然喚道。
剛才的那個還在發愣的男人,忽然一拍大、腿,倏的跳起來道。“沒錯,我沒認錯人,就是她。哥幾
個,給我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此話一出,身後的三人,如狼似虎般,快速撲了上來。
安以陌咬緊牙關,快速逃跑著,想逃逃離這裡的,可是卻還沒跑出幾步,就被衝上來的那個矮子抱住
了雙腿。
“好不容易抓到了,你還想往哪裡跑呀,哼哼。”那個矮子把頭緊挨著安以陌的腿,深深地吸了口氣
,一副傻里傻氣的模樣,聲音顫抖著道。
“砰——”一腳踹在了那個矮子的身上,踹他的是剛才的那個男生。
“你他麼是不是這輩子都沒碰過女人呀,一看見女人就這德行,就知道給老子丟人。”踹完矮子,那
男生破口大罵道。
聽著,矮子這才鬆開了安以陌的腿,慢慢站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告訴你們,這裡可是學校,你們不可以亂來的。不然我就報警——”安以陌哽咽著
,膽怯的對著周圍的四個人,雙手緊緊的攥著手機威脅道。
然而他們好像並不害怕,依然凶神惡煞的對著她。
“你這麼晚了還在這裡瞎逛遊,不就是燒得慌,想找男人發洩發洩嗎?既然如此,你緊張什麼呀?我
們哥幾個,今天晚上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豈不是兩全其美——”說罷,那男生眉毛就跟著不斷的跳動著,
見狀,兩側的兩人倏的撲上來,將安以陌死死的的按在地上,矮子迅速上前來搶了她的手機。“現在,看
你還怎麼報警——”
“你們這群流、氓——”安以陌掙扎著,叫罵道。
“流、氓?”矮子嬉笑著,對著安以陌道。“大哥,這女人,竟然還罵我們是流、氓——”
聞言,那男生緩緩走上前來,伸手捏著安以陌的下巴,表情平淡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呀,你不是給
自己起了個人皆可夫的外號嗎?而且這外號還很受歡迎呢,既然如此,你還裝什麼貞潔烈女啊,是不是?
”
說罷,那男生,竟然就將手伸過來,開始解安以陌的衣服。
安以陌拼命的掙扎著,想要擺脫開這個無恥的流、氓。
可是她肯本掙脫不了,兩側的兩人將她死死的按著,那個矮子死死的抱住她的雙腿,噁心的是那嘴巴
還湊得很緊,好像很香似的,不斷嗅來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