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呢,就是寵再再那個未婚妻,也就是陳媽口中的餘大小姐。
她曾一度成為洛城灰姑娘與王子的成功典範。
然而陳媽知道,這一切都是源於小時候的一段姻緣。
在寵再再很小的時候,他們還住在鄉下。
當時寵再再就很喜歡一個帶著別緻護身符的女孩,那個女孩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印記,儘管過去了很多年,可他還是不辭辛苦四處尋找那個女孩。
最後,這個女孩被陳媽給找到了。
然後,他們很快就在一起了。
雖然也有很多人反對,可是當寵春誠看見自己的寶貝蛋兒,終於開始真心愛一個人,肯和這個人結婚時,那叫一個開心啊。
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反正,對他們而言。就算是結婚了,不合適,那也都是可以離婚的嘛。
寵再再的名聲早已經臭的不能再臭了,根本不在乎這一點兒。
雖然如此,可是對於寵春誠而言,這無疑是對兒子最大的鍛鍊。
他這個寶貝蛋兒,從小就惡貫滿盈的,幾乎從來都沒有長時間投身於一件事情過。
所以啊,這一次是個奇蹟,也是個難得的機會。
萬一他這寶貝蛋兒,真的決心要變好了,那豈不是皆大歡喜。
一想到這些如果啊,萬一啊,寵春誠就樂壞了。
可是讓陳媽感覺憂慮的是,寵再再在這一週內,依然沒有改變之前的惡習。
整天的花天酒地,殘害無知少女。
要知道,那些對他而言無所謂的事情,對於他們,卻是致命的創傷。
“可是媽媽,寵再再到底什麼時候結婚呢呀。”安以陌哽咽了下,有點迫不及待的抓著陳媽的胳膊。
其實她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因為只要他們結婚了,那她就解脫了。
這些可都是提前說好了的,相信他也很難抵賴。
聽著安以陌叫自己媽媽呢,陳媽那叫一個開心啊。
一臉的喜悅,笑得合不攏嘴了都。
“下週一會訂婚。不出意外,會在同一天結婚。”
同一天訂婚,結婚?
安以陌黑眸快速閃動著,欣喜的看著陳媽。
“看來這寵春誠還不是一般的著急啊。”安以陌微微吐了口氣,語氣很淡然道。
聞言,陳媽繼續笑著道。“可是不是嘛,這也是我贖罪的最好方式吧。真希望一切順利——”
看著陳媽,安以陌很是好奇。
不是好事嗎?可陳媽怎麼好像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大顆大顆的淚珠掛在臉上。
像是自己要出嫁女兒一般不捨——
“這一片兒都沒有車。你如果想回學校的話,就只能走回去。但是,據我所知,從這裡走回去,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吧。”第二天,草草吃了點東西,安以陌就準備離開半山別墅。可是在她剛走到門口時,寵再再就忽然衝了過來,一臉冷漠的攔住她道。
聽著他的話,安以陌不安的環顧四周。
四周還真沒有車輛,即便是有,也都是私家車。
像那種私家豪車,是根本不會拉人的。
思索著,安以陌委屈的撇撇嘴,表情不安道。“少在這裡說風涼話,是你把我拉到這裡來的,你得負責送我回去。耽誤我上課,這一條,可是合同裡沒有的。”
安以陌很堅定的看著寵再再,對此,寵再再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蹙眉道。“難道,你就不怕擾亂視聽嗎?你可是很清白的哦?”
他的話明顯是在諷刺她,然而安以陌不在乎。
她覺得像這種陰險小人,越是招惹,只能越是麻煩。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不理他。
“如果寵少校不想做個背信棄義之人的話,那就送我回學校。”安以陌停頓了下,語氣淡定道。
說完這話,她的手指都在顫抖。
打腫臉裝胖子的事兒,還真不好乾啊。
她雖然已經很努力在控制自己了,可還是忍不住膽怯。
“上車。”寵再再很爽快的上前來,順手開啟車門,然後倏的鑽了進去,聲音冷冷道。
“陳媽,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我還會來看您的。”安以陌不捨的看著陳媽道。
陳媽沒說話,只是抬起手,不斷地揮手。
等到“砰”一聲,車門關上時,陳媽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與此同時的還有心痛,不安。
以前寵再再從來不會對一個女人如此有耐心的,第一次,這絕對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思索著,陳媽不禁雙手合十,在心底裡默默祈禱著。
真希望一切順利啊。
“嗚嗚——凌兒,錦夕,我想死你們了。我——”很快,寵再再載著安以陌來到了a大學,剛一停車安以陌就迫不及待的推開車門,緊張的向前走去,可是竟然在門口的地方遇見了蘇錦夕和藍凌兒。一看見他們,安以陌的心情就格外的興奮起來。要知道,他們可是她的唯一啊。激動之餘,竟然把一旁的寵再再給涼了起來。
“走,我們去上課。”安以陌拽著蘇錦夕和藍凌兒,竟然真的沒有理會還傻站在豪車前的寵再再,徑直走了進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寵再再感覺一陣心酸,手指攥得死緊。
真是氣人,這個女人竟敢如此對他——
“以陌,你昨天晚上——”安以陌在蘇錦夕和藍凌兒的陪同下,進入了教室,此時教室裡人不多,大家都在忙碌著自己手裡的事兒,也沒人在乎他們。藍凌兒好奇的抬頭向窗外張望了下,隨即戳了下安以陌低語道。“該不會是真的準備嫁入豪門了吧?”
聞言,蘇錦夕也跟著向窗外看了看,隨即將視線放在藍凌兒身上。
藍凌兒抿脣嬉笑著抓著安以陌的手,等待著她的回答。
安以陌白了眼藍凌兒道。“哎呀,凌兒,你在胡說些什麼呀?我才不會嫁入豪門呢。昨天晚上是去探望一個親人去了,她一人孤苦伶仃的也怪可憐的,我就陪她呆了一晚上。”
說完,安以陌微微吐了口氣,腦子裡想到的全是陳媽。
其實她也挺不容易的,年齡那麼大了還要操心這操心那的,身邊也沒有一兒半女。
“咳咳咳——可是,據我所知,你在洛城,並沒有什麼親人呀?”蘇錦夕饒有興趣的指著安以陌,聲音低低道。
“我——”
“錦夕。你咋就不會轉彎哩。既然以陌說有,那就是有啦。咱倆應該為她開心才對,怎麼還可以說這風涼話——”藍凌兒撇撇嘴,目光掃視了一眼蘇錦夕,隨即又對著安以陌道。
聽著藍凌兒話,安以陌感覺有點無奈,深邃的目光望著她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臉,想說話的,可是欲言又止了。
“哦哦,你瞧我,咋這麼笨呢。凌兒說的對,凌兒說的對。以陌呀,你知道嗎?我好想你啊,我發現,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你了,這可咋辦呀。”蘇錦夕恍然大悟的看著藍凌兒,隨即嬉笑著,伸手抱住安以陌道。
聞言,安以陌只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快速伸手推開蘇錦夕,慌張的環顧四周道。“錦夕,我以前咋沒發現,你還有這嗜好呢?”
這話一出,樂的蘇錦夕和藍凌兒都“咯咯”笑個不停。
看著他們,安以陌更是迷惑不解了。
可是他們卻沒一個人肯給她解釋——
這天的課上的有點悶。
平時他們三個總會,時不時的嘀咕幾句的,可是今天卻相對無言。
藍凌兒若有所思的,總是在向窗外張望。
蘇錦夕卻低著頭,像是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可是前一刻,他們還都很開心的呀,那麼現在——
安以陌覺得好糾結,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去問。
“以陌,我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上完課,他們離開了教室,向宿舍走去,就在越過教學樓的時候,蘇錦夕忽然停下來抓著安以陌的胳膊道。
見狀,藍凌兒也跟著開口道。“我們是不會勉強你的,做不做,完全在你。”
“是的。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可是我不想隱瞞你什麼。你知道嗎?以陌,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蘇錦夕抿脣,語氣低沉道。
“那到底是什麼事呀?”安以陌迷惑道。
聽著,藍凌兒搶先一步道。“我們決定報復金明澤。是她害的錦夕shi身的,還三番五次的傷害你。所以我們決定要報復——”
報復?
安以陌有點驚訝的望著藍凌兒和蘇錦夕。
“可是凌兒,我們不可以私自報復。這是違法的,被抓住是要坐牢的。”安以陌停頓了下,語氣堅定的看著藍凌兒道。“你們的心情,我也很理解,可是你們好好想想,為了一個爛人,將我們陷入火坑,這是多麼划不來的事情啊。”
聞言,藍凌兒不安的看著安以陌,隨即又看向蘇錦夕。
蘇錦夕拳頭攥得死緊,努力哽咽了下,聲音顫抖道。“但是以陌,你永遠也不會體會到那種被人強jian所帶來的痛苦。這些日子裡,我每天都在做噩夢。之前,我總是覺得凌兒借酒消愁,是件很愚蠢的事情,可是你知道嗎?我現在已經離不開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