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氏的休息室是在十八樓的牡丹廳,融文的休息室則是在十八樓的杜鵑廳,左天晴腳下不停,拉著武盼盼直接去了杜鵑廳。
杜文西裝筆挺,正坐在杜鵑廳裡的沙發上,優哉遊哉的喝著茶。
看到左天晴進來,杜文很是熱絡的朝她揮揮手,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天晴,你來了。”
左天晴神情冷淡的朝他點點頭,“嗯。”
杜文卻根本不把左天晴冷漠的情緒放在眼裡,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看起來他此刻的心情應該好的不得了。
“小威已經走了?”
左天晴再度點頭,卻是已經懶的跟杜文搭話了。
武盼盼奇怪的打量著杜文跟左天晴,不知道杜文跟左天晴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起來,天晴似乎很不喜歡那個老男人?
要是杜文知道武盼盼居然在心裡把他稱呼成老男人,肯定要氣的跳腳。
左天晴看出武盼盼眼中的疑惑,拉著她先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解釋道,“盼盼,那是杜文杜叔叔,是融文目前最大的股東之一,也是我爸爸曾經最好的兄弟,小威的事情也都是拜託他幫忙的。”
明明說的是感激的話語,然而武盼盼怎麼看左天晴的表情,怎麼都覺得她說話的時候是那麼的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一口一口撕碎了杜文。
武盼盼果斷以為是自己發生了錯覺,甩甩頭,感激放棄這種不著調的猜測。
杜文毫不羞愧的接受了左天晴的誇讚。
他點點頭,笑著說道:“嗯,天晴,你爸媽雖然不在了,但是你杜叔叔還在,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了,儘管來找你杜叔叔,能幫忙的,杜叔叔一定不會推辭!你就把杜叔叔當成你跟小威的爸爸好了。”
左天晴勉強扯扯嘴角,朝杜文露出了一個難看之極的笑容。
面對左天晴皮笑肉不笑的怪異表情,杜文卻一點點的反感情緒都沒有,依然是一派的怡然自樂。也許,他只是從來沒有將左天晴放在眼裡過,那麼自然也就不會去在乎一個對他絲毫影響都不可能會有的小姑娘。
左天晴低頭,沒有再去接杜文的話。
對於融文的股份分配,她至今還抱著疑慮。
她知道她爸爸曾是融文最大的股東,但是爸爸剛剛一出事,所有的股份就全部轉移到了其他股東的名下,甚至當她追問的時候,杜文還拿出了股份轉讓協議書,表明他們的股份都是透過合法渠道得到,並不是從左家的手裡硬搶的。
左天晴年紀還輕,然而常識是有的。
在爸媽的飛機失事之前,她跟爸媽一直有保持聯絡,她從來沒有聽爸媽說過家裡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或者是公司出了什麼策略上的失敗,導致他們缺錢,從而賣了股份。
再者說了,就算是她爸爸將股份全部賣了,以融文現在的市場價值,她爸爸所佔有的股份應該能賣出鉅額的價錢吧?
但是,錢呢?賣股份的錢哪裡去了?她爸媽這些年的工資又哪裡去了?
爸媽除了給他們留下了一棟別墅以外,其他所有的資金全部沒了,銀行賬戶上也是一分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