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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色田園之第一農家-----第五十八章 裝飾新屋 蔬菜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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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裝飾新屋 蔬菜豐收

為了趕在冬至前把房子最好,工人們日夜趕工,用一個月的功夫,房子差不多建成,還剩下一些收尾工作。青磚白瓦,房子坐落在村頭的馬路旁邊,與舊竹屋遙遙相對。

忙碌了一個月,劉家成整個人黑了許多,但是也精壯了許多。這段時間,不僅要忙房子的事情,早晚還得去菜地鬆土除草。

今天是竣工之日,得請家裡人吃頓飯慶祝慶祝。李采薇起了個大早,拿了個籃子,準備去自家菜地摘菜,趁摘菜這個空檔,把二十個鴨蛋放入鍋中煮熟。

到自家菜地的時候,菜地綠油油的,漲勢極好。大白菜長得白白胖胖,蘿蔔修長肥大,胡蘿蔔顏色鮮豔。扯了一個大白菜,一個蘿蔔,五六個胡蘿蔔。

到溫室大棚的時候,裡面溫度要比外面溫度高七八度,裡面的都是夏季蔬菜,因為家成早晚的辛勤管理,漲勢比夏天還好。辣椒苗有半米高,枝繁葉茂,結了紅豔豔一層的新鮮辣椒。番茄顏色深紫,圓圓胖胖,一個個藏在肥大的葉子下面。豆角苗纏繞著樹枝往上攀爬,豆角一根根修長,手指粗細。西葫蘆苗像是西瓜苗一般,蟠紮在地面,半米長的葫橫七豎八地躺在地面上。黃瓜爽脆,比現代的黃瓜清甜。

為了準備近日午餐,滿滿摘了一籃子菜。李采薇奮力地提著菜籃子回到了家。餘氏和家惠兩人過來幫忙。餘氏走到房間,看了一眼躺在**的林氏,“親家母,你倒是生了個很能幹的女兒,這房子也建成了,往後的日子可就好過囉。”林氏似乎聽懂了,食指動了動。

劉家惠站在門口,見嫂子提著滿滿一籃子菜,歡樂地跑過去,“嫂子,我幫你提。”

“沒事,嫂子可以提得動。”

進門的時候發現餘氏坐在床前,喊了句娘。餘氏見她摘了一籃子菜,“采薇,這菜地裡的菜長得不錯了吧,再過二十多天就過年了,等搬進新房子,讓你三姐過來運菜。”

“娘,我知道了,三姐懷著孕估計也不方便,到時候讓三姐把酒樓的名字給我,我自己可以送過去。”

餘氏點了點頭,還是采薇丫頭想得周全。

李采薇將摘好的菜都拿出來洗了一遍,餘氏和家惠在旁邊幫忙摘菜,餘氏對李采薇很放心,可竣工是村子裡很重要的一件大事,本來是想考慮辦喬遷的喜酒,考慮前一月才辦,又怕麻煩,只准備請自家人。“采薇,這菜譜準備得怎麼樣?”

“大概十二道。”

餘氏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也只能幫你燒火,其他的事情我也幹不了。”

“娘,其他的我來做就是。”

家惠乖巧地蹲在旁邊幫忙摘菜。“嫂子,咱家的菜長得很好哩。”

“家惠,等明天搬進新家,你跟著嫂子去摘菜,讓你娘也吃點新鮮菜。”

劉家惠開心地點頭,“嗯,我最願意和嫂子一起了。”李采薇起身,將煮熟的鴨蛋從鍋裡面撈起來,放進已經裝好的冷水裡面,這樣蛋殼容易剝落。麻利地將雞蛋撥好,剩下的功夫只需要將菜切好,差不多可以開始炒菜了。

晌午,飯菜已經做得差不多,三姐因為懷孕不方便不能來,大姐也懷著孕不能來,只請了家裡幾個人。楊氏和周氏拿著禮物過來,劉家軒劉家勝劉家林跟著後面。

李采薇見是楊氏和周氏,擦了擦手,接過他們手裡的東西,趕忙沏茶,給每人搬了一張凳子。

周氏起身,忙著李采薇端菜,足足十二碗,雞鴨魚肉都齊全了。

忙活了一陣,大家上桌吃飯。吃飯後,正式開始搬東西。

家成和劉家軒劉家勝力氣比較大,幫忙抬重的東西。周氏幫忙拿鍋碗瓢盆,楊氏幫忙拿衣服,家惠幫忙拿一些日常用品。考慮到餘氏年紀大,在家裡幫忙收拾。

搬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後,基本都搬完,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林氏。李采薇做下手,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幫忙將林氏放在一張竹**。

到下午五點左右,東西差不多全部搬完。

東西搬完後,大家都在新屋內坐下。

周氏看了一眼屋內,東西廂房,寬敞明亮,空氣流通,前後院面積也很大,磚房在村子裡不多,也就兩三家的樣子。老宅那邊陰暗潮溼,這家軒說媒,要是姑娘孃家人過來,看見怕是會有意見,再者舉行婚事的時候,必須辦酒席。這裡倒是很不錯。

楊氏看著眼紅,一邊喝茶,一邊瞟屋內,這新房果真比舊房子好。“采薇,你這房子花了不少銀子吧。”

“是挺多的。”

“你這添置了這麼多新傢俱,加上工人的錢,估計也得二百兩銀子吧。”

李采薇點了點頭。

“娘,二孃,三娘,晚上你們留在這裡吃飯吧。”

餘氏擺了擺手,“今天忙碌了一天,我早點回去睡覺,你們留在這裡吃。”

劉家成扶著餘氏回到了老宅,晚上大家又吃了頓,這才散去。

房子的事情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一早,李采薇將鴨子和雞趕到新的家禽圈。為了讓雞鴨適應新的雞鴨圈,得關上兩三天,然後放出兩三天,一個星期差不多就可以完全適應新的環境。新建的家禽圈升級了,雞鴨各自有一個空間,每個空間用乾燥的稻杆鋪好,並且買了專門給雞鴨餵食的食盤子和水盤子。

冬日日頭時間短,李采薇在庭院裡的兩顆槐樹之間搭了一條繩子,將家裡的冬衣都拿出來晒晒太陽。在清理衣服的過程中,發現冬衣不夠,得趕緊去買幾件冬衣過冬。

記得在現代過年的時候,她難得能在家準備年貨,團年飯都是去飯店吃。這次過年,她準備自己置辦年貨。過年需要買什麼,她倒真的不知道,不過小時候在姥姥家過年,姥姥家都會在年前打餈粑、油炸紅薯圓子,臘腸臘肉年年都必須準備,姥姥喜歡做臘肉臘腸,主要是兒女工作忙,吃完團年飯後都必須趕回去工作,她希望兒女能夠吃得好,臘腸臘肉就是她給兒女的心意。

今年,她也準備做臘肉和臘腸。可是自己沒有多少經驗,特意向餘氏請教經驗。

劉家成早上去村頭的屠夫家買了兩個豬前腿和二十斤豬肉和已經洗乾淨的豬大腸。餘氏讓她燒開了火,將鍋燒到發紅。劉家成按照餘氏的步驟,將豬腿放在鍋裡翻了兩次,空氣中可以聞到豬毛的味道。

去完豬毛後,用刀在豬皮的表面颳了一遍,將表面的汙漬去掉。在水中洗乾淨後,上鹽差不多就可以了。

李采薇將家裡的鹽全部拿出來,餘氏自己親自動手,將鹽在豬肉上均勻地塗抹一遍。

“娘,這鹽會不會太多了?”

“不鹹肉壞得快,你去找兩根繩子來。家成,你也別閒著,去柴火拿些木柴,到屋後簷下面點燃,木頭不要燒著,有煙就行。”

將豬肉用繩子掛好,木柴放在肉下面,有煙就行。薰上一個月,這臘肉差不多就可以了。

李采薇將另外一塊豬肉去了毛,清洗乾淨,切肉的時候總是把握不了肉的紋路,一直切歪。餘氏皺了皺眉,對兒媳婦不滿,“肉都切不好,這往後的日子怎麼過?還是我來吧。”

李采薇擼了擼嘴,將刀遞給餘氏。

餘氏將肉切成小塊狀,一邊吩咐讓她準備個盆,黃酒,茴香等調料。李采薇按照吩咐,將調料準備好,臘腸就正式可以開始做了。

李采薇覺得很興奮,以前吃臘腸都是去大超市買的,很少親眼參與臘腸的製作過程。餘氏將切好的豬肉放入臉盆,灑少許鹽,在加入黃酒茴香等調料,等半個小時,可以開始灌臘腸。李采薇在旁邊跟著餘氏的做法一步一步學。可第一步就非常難,這豬大腸太滑溜,剛拿上來又掉下去了。

餘氏拿了手指長的三手指寬的竹筒遞給她,“你把竹筒放在豬腸的入口處,用手捏緊,就不會打滑。”

李采薇按照餘氏的方式,捏住竹筒,果真不滑手。用筷子將豬肉加入腸內,灌進去後用筷子插一插,將肉插得更結實。

餘氏見她學得快,灌出來的臘腸也夠結實,也就放心了些。差不多用了兩個小時,將二十斤臘腸全部灌好。

李采薇已經累得動彈不得,以為可以大功告成。餘氏讓她拿來幾根針,給了她三根。

餘氏對著臘腸上下扎一遍,李采薇也跟著上下扎一遍。可她不懂是因為什麼。

等扎完餘氏才告訴她,原來是給臘腸放氣,這樣容易將豬肉裡面多餘的水份晒乾。臘腸用結實的繩子分為十段,懸掛在太陽底下晒,臘腸就差不多做好了。

餘氏和她說了會話,便回去了。

累了一天,整個人都虛脫了,搬了兩把椅子坐在院子裡,兩人說了會話。自從知道他的身份後,兩人之間有了些許變化。她對帥哥特別無法抗拒,尤其是他還是皇家子嗣,這等於流落民間的官二代。再加上他性格低調,做事沉穩,還話少,這對於她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奈何自己穿越身體的主人這麼小年紀,自己這點小心思也只能自己想想罷了。

上次餘氏鬧了這麼一出,想必早就有讓家成另娶的想法,好在家成護著自己,不然自己就變成小妾了,得好好想個法子預備著,省得到時候餘氏又出什麼么蛾子。

這有了錢,少不得別人眼紅。“家成,這也快過年了,再過幾日就是冬至,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劉家成想了想,自從他小時候開始就沒有過過什麼節日,自小的家族毀滅對他造成了深刻的影響,很難對一件事情激起多大的興趣,也很難對一件事物產生感情。可見她如此熱情,無形中被感染,只記得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娘給自己包過餃子,做個糯米飯。“餃子可以麼?”她向來喜歡吃餃子,在國外的時候都到中餐廳裡去吃餃子,“行,你喜歡吃什麼餡兒的?”

“你會做什麼餡兒的?”

“只要你說的我都能做。”

劉家成想了會,“雞蛋韭菜的可以麼?”

這也是她最喜歡吃的餃子,真是命中註定。按照她的分析,皇甫澈這種男人肯定是那種悶騷型的男人,不僅如此,肯定很專一,畢竟他在童年的時候就親眼看著自己的家人死去,這對於一個小孩的成長會產生致命的影響,人格不能完整,缺乏安全感。

“家成,你還記得你什麼時候生日的麼?”

劉家成楞了下,點了點頭。

“雖然我們兩個已經私定終身,可是我還是想算算我們兩個星座合不合?”

李采薇將凳子挪了挪,靠近他,這倒讓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點迷茫,“什麼是星座?”

李采薇利用她知道的知識解釋就一通,劉家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星座是不是天上的星座?”

估計再解釋也沒用,李采薇點頭,劉家成將自己的出生日期告訴她。她將農曆換算成出生出生那年的陽曆,居然是金牛座。迅速在腦海裡過家遍關於金牛座人的特徵,金牛座屬於土象星座,穩重實幹,是值得依靠的人。性格偏於保守,不喜歡變動。

而她正好是巨蟹座,巨蟹座充滿母愛,喜歡關心照顧人。

或許,真的是命中註定,他的沉穩保守和內心留下的童年陰影,而她充當著一個母愛的角色。

李采薇心裡有點不開心,將自己得出的結果告訴他,“家成,我們兩個從星座是天生一對。”

“那就好。”

“家成,你不會把我當做你娘吧?”她確實喜歡照顧人,關心人,若是現代,她是姐姐。可現在,比他還小好幾歲。

劉家成有點不自在,像是被戳中的軟肋一般,童年的回憶又浮現在眼前。眼睛裡閃過幾許悲傷,他只搖頭。

“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咱們是不是命中註定?”

“嗯。”

李采薇高興得有點飄飄欲仙,這人逢喜事精神爽果真沒錯,都快天黑了,她一點睡意都沒有,坐在化妝臺前左顧右盼,忽然在意起自己的容貌。前幾個月,她完全是一個古代農婦,沒日沒夜地幹活掙錢養家,還得應付各種事情,差點忘記自己是穿越過來的,把自己當作一個實實在在的古代人。

對著鏡子左顧右盼,這李采薇倒是長得漂亮,這天天下田種地幹各種農活,除了黑點,面板很好。可俗話說一白遮百醜,走到床前,現在他的前面,正式問道:“家成,你會不會覺得我醜?”

“不醜。”

“那你就覺得我不好看?”

劉家成認真看著她的眼睛,有些笨拙生硬,“好看。”

“真的?”

“嗯。”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劉家成嗯了下。

李采薇暗笑,完全有種捉弄他的意思。可他仍然這樣認真,回答地時候一絲不苟。

“家成,外面黑,你能不能陪我去洗澡?”

上次洗澡還是差不多半年前,無意間被他看到不該看的,可惜身材還沒發育完全。

劉家成也想到了上次洗澡的事情。李采薇怕黑,緊緊拽著他的手臂。劉家成將水桶提進浴室裡面,從裡面出來,被李采薇拉住,“家成,你幫我解下釦子。”

她轉過身去,等了會,也沒見他有什麼動靜。

回頭見他臉紅了,臉色拘謹,“家成,你快點啊,後面的扣子我解不開。”

劉家成小心翼翼幫她解開鈕釦,迅速逃離,李采薇抿嘴一笑,提醒道,“家成,可別走遠了,我一個人害怕。”

她開心地洗澡,得讓他難受幾天。

第二天一早,提著衣服到河邊,洗完衣服還得去鎮上後置些冬衣和豌豆蠶豆種子。

到河邊的時候,早就有婦女在河邊洗衣服。劉二狗媳婦最喜歡嚼舌頭,她剛到,便聽到劉二狗媳婦說她的名字。見到她來了,幾個人立馬停止討論。

李采薇當做沒聽見,在上游找李個位置,將衣服拿出來清洗。

劉二狗媳婦和幾個村婦又開始議論。

“你們可不知道,那劉來喜到現在還在**說胡話呢?”

“這劉來喜好好的,怎麼就發神經了呢?”

“聽說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突然間口吐白沫,一頭就栽倒在地,怪嚇人的。”

“是羊癲瘋吧。”

“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羊癲瘋了呢?”

“那可不是,村長媳婦現在急得暈倒過去,到現在還沒醒呢。”

幾個說話的婦女朝她這邊看了看,尤其是劉二狗媳婦,“聽說這一個多月劉來喜都在家成媳婦那幹活,該不會是被下了詛咒吧?”

“我看是,要不然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得了羊癲瘋,還是趕緊走吧,別惹上了晦氣。”

真是村婦!李采薇將衣服拿出來,放在岸邊的石板上,不過這劉來喜突然發病的事情是真是假,這些天他的確在自己家做工,可一直都好好的,怎麼就發作了?

本來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劉二狗朝又看了一眼,小聲道:“我跟你們說啊,我有個遠房親戚是荷溪村的,聽說家成媳婦從小就是個災星,這劉明德一家是村子裡出了名的老實巴交,自從得了這個孩子後,家裡接連不斷出事,爹沒了,娘瘋了,姐丟了,還剩下一個哥哥,聽說老婆跑了。”

“哎喲喲,真是造孽啊,這世界上怎麼就有這麼倒黴的人呢?”

“咱還是離開她遠點。”

李采薇早就將她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這惡意中傷人的話不是要毀壞自己名聲,這劉二狗媳婦真是陽奉陰違,起身,走到劉二狗媳婦旁邊,冷冷道:“劉二狗媳婦,我一來你毀壞我名聲,現在又在這裡造謠,你信不信我把你抓進官府?”

“哼,我又沒做違法的事情,再說我說的可都是事實,你憑什麼抓我?”

“你說的當然是事實,可我家的事情用不著你在這裡亂嚼舌頭,你歪曲事實,毀人名譽,我可以告你名譽毀謗罪,關你一年牢完全沒問題。”

劉二狗一聽說要進牢房,嚇得結巴起來,“你,你敢!”

李采薇冷笑道,“怎麼不敢,我朋友就在縣城裡做高官,只要我一說,分分鐘就讓你進牢房。”

“哼,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怕別人說。”說著,提著衣服氣憤地走了,剩下的幾個婦女立馬低頭不敢說話,也紛紛離開。

李采薇見大家都走了,重新蹲回去洗衣服。

這劉來喜真的得了羊癲瘋?可真是怪事,好端端地怎麼會得病?把洗衣服洗完,晾晒後,收拾了一會兒,準備去鎮上購置冬衣和菜種。

她個高,這才十歲,已經有一米五八了。等明年估計得一米六多。

鎮上她很熟,來到鎮上的裁縫店,老闆娘見是她,熱情地招待,聽說她要買冬衣,拿出了幾件最新款的冬衣。

李采薇看了看,以前是穿羽絨服才夠保暖,見棉衣有些薄,穿了估計冷,“老闆娘,請問這裡有沒有更厚一點的?”

“這個看著雖然薄,可非常暖和,過冬沒問題。”

她只記得小時候被冷怕了,一到冬天有種自然而然的反應,雖然林氏幫他們做冬衣,可買的都是那種不好的棉花,穿著硬而且不暖和。

她摸了摸,“老闆娘,你能不能幫我加厚?我得在這裡買六件。”

老闆娘一聽要六件,可是大手筆,“可以加厚,不過得加錢,你若是買六件,原本是四兩銀子,我算你四兩五怎麼樣?”

“這一件都快趕上一兩銀子了。”

“老闆娘,你能不能給我便宜點。”

老闆娘為難道,“姑娘,我這真的沒什麼錢掙,這已經是最低價了。”

李采薇拿出她軟磨硬泡的功夫,“上次我在這學手藝,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你再給便宜點吧,而且你這面料薄,還不知道能不能保暖呢。”

老闆娘鬆動了一下,“那四兩二,不能再少了。”

“二兩五成交!”

李采薇早就算準了這衣服的低價,這老闆娘開得也太狠了,不講講價,還不得讓她掙個夠?

老闆娘對她豎起大拇指,“你這丫頭可真是厲害,砍價砍得真狠,這別人要來買,我肯定不會這麼低的價錢,你是老顧客,又買六件,那就二兩五吧,不過你可別人外人說,不然我這生意可沒法做了。”

“老闆娘,你這還掙了呢,我可沒把價說到最低哦。”

老闆娘抿嘴笑道,“你這丫頭嘴皮子利索,十個王婆都說不過你。六件冬衣需要花費點時間,你後天過來拿吧。”

“可以。”

冬衣買完後,又接著去買菜種子。菜種子很容易買到。估摸著家裡沒什麼蔬菜,買了芹菜,、幾個西紅柿、一點瘦肉。

趕回去的時候,正好快中午了。做了兩道菜,一道芹菜炒肉,一道西紅柿炒蛋,吃完飯下午就得開工了。冬至前得把種子都趕緊播下去。

劉家成去竹屋家禽圈挑農家肥,她則提著裝菜種的籃子去播種。

播了幾天菜種,差不多全部完成。

兩人將最後一點種子播完,準備回家的時候,還沒到家門口,遠遠看見自家院子前積聚著很多人。

立馬有了不好的預感,剛走到家門口,發現是村長、村長媳婦和劉來喜。

李采薇擠進人群,村長媳婦一見她回來了,“家成媳婦,今天我帶兒子過來是來和你討個說法。”

村長拍了拍媳婦的肩膀,村長媳婦摸了眼淚,“他爹,兒子突然變成這樣,這萬一哪天……你讓我怎麼活?”

劉家成怕她受欺負,小聲道,“采薇,你進去,這裡我來處理。”

嘴角微微揚起,李采薇將籃子遞給劉家成,“放心,這裡我能搞定。”

李采薇心裡冷笑,這村子裡的人還真是愚昧。可畢竟村長在,“村長,進去坐吧,站在這裡也不好說話。”村長劉寶祥點了點頭,和媳婦扶著兒子進裡屋。李采薇給每人倒了一杯開水,“村長,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村長劉寶祥看了一眼兒子,“不瞞你說,我這兒子本就不爭氣,前幾日從你家回來,當晚就突然口吐白沫,栽倒在地,也不知得了什麼病。請了大夫來看,說沒方子可治。又請了一些民間偏方,還是沒用……”

村長的話還沒說完,立馬被她阻止,“村長,你兒子的事情我也聽說的,聽到你兒子生病我也難過,可是你過來是什麼意思?我對你兒子可沒做過什麼,當初也是村長你要求我給你兒子工作機會,你這舉動會引起村民誤會壞我名聲。”

村長劉寶祥點了點頭,“家成媳婦,真是對不住,這事情本和你沒關係,前兩天我媳婦去求了一根籤,簽上面顯得是來喜中了邪氣。”說著從兜裡面拿出一根籤,“你看看。”

李采薇不情願地接過籤,這籤從來不信,按照概率來算,一桶前一千多根,隨便搖出一根來決定自己的命運,這千分之一的機率,什麼事情都可能出現。看了一眼簽上面的字。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這不是《詩經》裡面的麼,怎麼和自己扯上關係了。

“村長,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村長咳嗽了一下,看了看媳婦,“你說吧。”

村長媳婦緊緊拉著兒子劉來喜的手,“我兒子喜歡你。”“阿姨,你兒子喜歡我不關我的事情,你們這樣貿然找上門來,是不是欠考慮。”

村長媳婦情緒有些激動,“家成媳婦,你這話可就不對啊,我兒子平時都好好的,怎麼從你家做完工就病了,這和你怎麼會沒關係?”

“阿姨,你兒子確實是在我家做工的,可我沒讓他乾重活,工錢也結算了,而且他得病是做完工後開始的,這不是我的責任,我對此也不負責任。”“家成媳婦,你可得說句良心話,我兒子平時健健康康的,怎麼一到你家就生病了?說難聽點,你就是一災星,你娘到現在還躺在**,這壞事傳千里,村子了的人可都知道你在孃家的事情。”

“阿姨,茶也喝了,水也涼了,該送客了。”

村長劉寶祥起身,也沒說什麼話,“孩子他娘,你先帶著日子回去,我和家成媳婦說說。”

村長媳婦也不好發作,帶著痴傻的劉來喜出了門。

劉二狗媳婦站在人群中,見村長媳婦滿臉不悅,“來喜他娘,談得怎麼樣了?”

村長媳婦搖了搖頭,幫兒子摸了摸嘴角的口水。

劉二狗媳婦踮著腳往屋內探頭,“來喜他娘,是不是沒談成?”

村長媳婦望著兒子,無奈地摸了摸眼淚。

“來喜她娘,你孃家不是衙門裡面的麼,這見了官,還能談不成?”

旁邊幾個村婦也點頭。

村長媳婦緊緊握住劉二狗媳婦,“這見了官怕是不好!”

“這有什麼不好,你兒子病成這樣,也幹不活,你兩口子也老了,總得為你兒子著想。”

村長媳婦平時是不和劉二狗媳婦打叫道,這會兒自己也沒了主意,劉二狗媳婦的話倒是提醒了她,當下便拉著劉二狗媳婦,“你要是有什麼好法子趕緊告訴我!”

劉二狗媳婦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雖然長得肥膩,腦子卻不蠢。“村長媳婦,我這給你出了主意,你能不能……”

村長媳婦立馬知道劉二狗媳婦說的是什麼事情,她就是想要村西頭那塊田。說了好多錢都沒有批到,“只要你出的主意有用,我讓他爹批給你。”

劉二狗媳婦嘿嘿的笑起來,“這裡說話不方便,去你家吧。”

兩人扶著劉來喜到了村長家。李采薇聽村長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她也解釋了自己並沒有對劉來喜做什麼。

“村長,這籤給你。”

村長劉寶祥接過籤,“行,我這就先回去了。”村民們見村長要走了,也紛紛散去。

李采薇倒了杯開水,坐在椅子上,這事情也有點莫名其妙,怎麼怪事都發生在自己身上,這劉來喜什麼生病不好,偏偏剛做完工就出事?

原本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被弄得七上八下。

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她家有錢,只怕是以後都會被惦記著,有點什麼事情都找上門來。

她剛還在擔心,劉家軒急匆匆地趕來,臉色有些不對勁,可真是好事不來,壞事上趕!

李采薇起身,走到門口,“家軒哥,發生什麼事情了?”

劉家軒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劉家成,“大棚蔬菜的棚被人砍了幾根樹枝,倒了一半,砸死了一半菜苗。”

“什麼!”李采薇差點把手裡的杯子給打碎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早我去菜地裡看水,就發現了,我猜是昨晚有人乾的。”

李采薇將水杯放下,三人匆忙趕到菜地,發現大棚倒塌了一半。

她走到倒塌的地方,撿起地上被砸死地菜苗,一地的辣椒和被砸爛的西葫蘆,好在只倒了一半,損失了一塊地的紅辣椒和一塊的西葫蘆。

看著滿地殘碎的菜葉和被砸碎的西葫蘆,氣得半死,這肯定是有人故意害自己的。“家成,我一定要找出幹這事情的人!”

她看了一下現場,找到被砍斷的幾根樹枝,發現切口很平整,肯定是個力氣很大的人砍得,而且是個男人!而且肯定年紀不老。

劉家軒將其中一個樹枝扛起來,劉家成幫忙,兩人將倒塌的樹枝全部撿起來,堆在旁邊。李采薇從被砸碎的菜中挑出好的,看著滿地的碎菜,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劉家軒劉家成兩人忙著修復大棚,她則回去拿菜籃子。

這麼多菜,碎了也賣不了,只能趕緊吃掉。回到家的時候拿了兩個籃子,走到劉宅,叫了楊氏周氏餘氏還有年嬸一起過去撿菜。餘氏聽說大棚倒塌了,焦急萬分,“采薇,這怎麼回事?”

楊氏明顯是幸災樂禍,“大姐,這大棚風吹雨打的,倒了也是正常。”

“老三,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李采薇本就不開心,被楊氏這麼一說,心情更加不爽,“三娘,你既然這麼肯定大棚是自然倒塌的,是不是你做的?”

楊氏大驚失色,眼睛裡露出幾絲心虛,“家成媳婦,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可別血口噴人。”

“不是你乾的,你急什麼?”

“我……采薇丫頭,你可別疾病亂投醫,你這做房子種大棚蔬菜的,肯定招人眼紅,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周氏也道,“采薇,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次損失估計得幾十兩銀子吧。”

“二孃,我一直都本分做事,儘量不和村裡人起衝突,我真沒得罪什麼人。”

楊氏哼了一下,“貴人多忘事,你掙大錢了,哪裡還記得那些個細枝末節。哼,有好菜的叫都不叫我們,現在剩下些爛菜,卻讓我們來撿!”

餘氏皺了皺眉,“老三,你少說兩句。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心情難免不好,你也別在這裡添油加醋,讓人添堵。”

楊氏撇了撇嘴,“我可沒說什麼,這大棚倒塌又不是我乾的。”

李采薇心裡早就對楊氏不滿了,之前是看在家成住在老宅的份上,暫時忍忍,也是她唆使餘氏娶媳婦。

“三娘,你要是不想撿,你就別去,村子裡多的是想去撿。”

楊氏插著腰身,看著站在旁邊的餘氏,“大姐,你聽聽,你聽聽!家成媳婦這說的是什麼話。”

餘氏見此,安慰道:“采薇,你也先別急,老三,你少說兩句,采薇丫頭也是心急。”

“心急就可以和長輩對嘴?她娘是怎麼教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什麼!說她沒教養!

“三娘,我沒教養的話,你就是沒人養!”

她被逼瘋了,“三娘,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拿了我多少錢,我說過什麼?你一次次挑唆要家成娶媳婦,禮錢你霸佔三分之一,這些我都忍了。你說我擠兌我,我都可以忍,可是別罵我娘!”

“哼,你不是你娘教出來的?你對我吹眉瞪眼乾什麼,我沒欠你錢!我什麼時候拿你錢了,這錢是我應該得的。”

呵呵,還有這種不要臉的人,要是在現代,她早就給了對方狠狠一巴掌。

“三娘,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咱們就來算算賬!”

“算啊,你算,我看你能算出什麼來!”“劉機那次高利貸,是我幫你還的五百兩銀子,你唆使爹又要了我一百多兩,過年過節我一份禮都沒少你,家勝辦酒席,錢是我全部出的,你一分沒花,連禮錢都不給,這些都算了,你還霸佔三分之一的禮錢,我又給了你一百兩。前前後後,我要了我七百多兩銀子,你好意思說沒拿我錢?”楊氏嘴角一扯,冷笑了幾聲,“大姐,你聽聽,這家成媳婦是鑽錢眼睛裡面了。我可沒得你一分錢,那五百兩是你自己的願意的,你爹要了一百兩我一分沒見著,禮錢本就是平分的,我沒給禮錢可我幫了忙。”

楊氏的嘴臉她早就見識了。

周氏走過去拉著她的手,“采薇,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趕緊將大棚搭起來,把爛的菜撿回來,這些事情回頭再說。”

餘氏這次也替李采薇說話,“老三,這就是你的不對。家裡出了事情你不出力,在這裡挑事,你要是不想吃爛菜,就別去了。這家裡家外都要打掃,你今天就在家打掃。”楊氏不敢不聽餘氏的話,現在劉煥生不知所蹤,萬一餘氏讓她捲鋪蓋在,真的就無家可歸了。楊氏哼了一下,扯著站在旁邊的家惠,“你也別去了,以後你要是敢去她家,我就撕爛你的皮,打斷你的腿。”

劉家惠一聽,委屈地想哭,楊氏心煩,狠狠地掐了一下家惠的胳膊,“哭什麼哭,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臭丫頭,早晚說媒讓你嫁出去,省得我看著煩心。”餘氏嘆了口氣,“家惠這孩子也是可憐,趕緊去撿菜吧。”

周氏點了點頭,三人往菜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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