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優笛冷哼一聲道,“總之你不準說小乾坤術是破書。”
“知道了,知道了!”海生說道,“就是說說而已,那麼當真做什麼?”
“總之就是不行。”優笛的語氣非常堅決。
海生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對優笛說道,“我不說破書了,優笛,你趕緊將那小乾坤術的內容跟我的欣怡老婆講講,咱們現在三個人,總比你一個人想辦法要強吧!”
優笛看了眼陳欣怡,對她說道,“你真的確定要學習裡面的內容?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學會的哦!”
“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呀!”陳欣怡笑了笑道,“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既然這個房間的建成原理就是使用的小乾坤術裡面的內容,我覺得了解一下小乾坤術對我也沒什麼壞處。”
“你們研究那個小乾坤術吧!”海生站了起來,“我想試試能否將這個房間給毀掉。”
“都說了不行的。”優笛皺著眉頭對海生道,“難道你沒帶耳朵的?你剛剛對著牆壁打了一拳難道還看不出來?”
“我想再試一試嘛!”海生笑了笑,然後便走到牆邊,揮拳朝著牆壁打了過去。
結果每一次的跟之前一樣,感覺拳頭並沒有打在牆壁上,打出去的力量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海生頓時眉頭緊鎖了起來,突然的,海生靈機一動,往後面推了幾步,然後使出全力朝著牆壁衝了過去。
結果是海生根本沒有撞到牆壁,反倒是稀裡糊塗的回到了原地,這讓海生鬱悶不已!
在嘗試了很多種方法之後,海生最終很是無奈的坐在陳欣怡旁邊。
“怎麼樣?我說了不行的吧!”優笛對海生道,“靠蠻力是絕對不行的。”
“好吧,我現在知道了!”海生也是很沒轍的說道,“能不能出去,就全靠你們的智慧了!”
“你不是天才嗎?”優笛對海生問道,“為什麼不靠你的智慧?”
“靠啊,當然靠我啦!”海生笑嘻嘻的回道,“其實我一直都在思索的。”
“那你思索出什麼了?”優笛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這個——”海生猶豫了半晌,終於開口道,“其實我在想啊,陳漁仲為什麼會叫陳漁仲?是不是因為他是打漁的啊?”
“是啊!”優笛冷聲說道,“就是專門打海生的,天天把海生打得死去活來。奇怪啊,怎麼跟你的名字一樣啊?”
“呃——”海生嘿嘿一笑,“剛剛只是開玩笑,其實我的本意是,我老婆陳欣怡也姓陳,那個陳漁仲也姓陳,會不會陳漁仲的親戚是陳欣怡的祖先呢?”
優笛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個二貨,沒思考就是沒思考,這理由找的也太牽強了!天底下姓陳的人多了去了,我說海生啊,你也太沒腦子了吧!”
“說不定就是呢!”海生不服氣道,“你怎麼就能說的這麼肯定?”
說完海生又看向陳欣怡,對她說道,“欣怡老婆,你好好的想想,你是不是有個祖先叫做陳漁仲的?或者祖先的弟弟啊,哥哥啊,裡面有叫陳漁仲的也行。”
陳欣怡微笑著搖了搖頭,“我上哪兒知道去,別說我不知道了,家裡的長輩們也都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代表有可能。”海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嗯,不錯,非常的有可能。”
“你還真是不死心啊!”優笛無語道,“那我就徹底證明你的錯誤。”
說完優笛便取出了一枚銀針,對陳欣怡說道,“過來,把手伸出來。”
“是要扎針嗎?”陳欣怡不解的問道。
“不錯,扎針。”優笛點了點頭,又繼續道,“快點把手伸出來,我要證明海生說的話是錯誤的。”
“疼麼?”陳欣怡弱弱的問了句。
“不疼。”優笛壞笑著說道,“好了,快點,將手伸出來,我就扎一下。”
“這——”陳欣怡猶豫了片刻,最終對優笛說道,“你還是將那枚銀針給我,我自己來吧!”
“也行!”優笛將手中的銀針遞給了陳欣怡。
陳欣怡將那枚銀針拿在手上,本想照著手指紮下去的,可是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選擇紮在手臂上。
“哎呀——”陳欣怡立刻板著臉對優笛責怪道,“你剛說不疼的,為什麼會這麼疼?”
優笛沒說什麼,只是笑眯眯的從陳欣怡手上拿過了銀針,稍微看了眼,便對海生道,“諾,看吧,沒什麼變化,我師父是無子女的,如果陳欣怡真的是我師父兄弟姐妹的後代,那這枚銀針是會有變化的。”
海生撇了撇嘴,“我才不信,我看你那根銀針根本就是瞎糊弄我的。”
“你懷疑我?”優笛氣憤道,“你這傢伙,完全是耍無賴。”
“什麼我耍無賴?”海生反駁道,“明明是你拿出了一根破針出來糊弄人,還說我耍無賴,我看你才是耍無賴!”
“等等,等等,你們先別爭吵。”陳欣怡打斷了海生與優笛的爭吵,指著優笛手中的銀針說道,“優笛,你看看你銀針,是不是變成藍色的了?”
優笛立刻朝著銀針看了眼,頓時一臉的詫異道,“咦?真的耶,竟然變成藍色的了!”
“這藍色是什麼意思?”陳欣怡好奇的問向優笛。
優笛看向陳欣怡,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變成了紅色,那說明你是和我師父有血脈關係的。”
海生頓時沒好氣的插話道,“人家問你藍色,你卻回答紅色,難道你沒帶耳朵的?”
“哼,你懂什麼?”優笛白了眼海生,繼續說道,“如果變成了純白色,說明那人是個白痴。”
“你才是白痴。”海生很生氣的說道,“我的欣怡老婆聰明著呢,讓你說藍色,說藍色啊,你唧唧歪歪的扯上一大堆沒用的做什麼?”
優笛沒理會海生,只是繼續道,“如果變成了紫色,那說明有學習小乾坤術的天賦。”
海生嘆了口氣,暗道跟這優笛講話完全是白費口舌。
“下面就是你們所關心的藍色了!”優笛認真的說道,“如果是變成藍色,那就說明,在學習和使用小乾坤術方面是個天才。”
“真的?”陳欣怡有些不可置信。
“千真萬確。”優笛回道,“這根銀針,是我師父的師父特地給我師父做的。”
“欣怡老婆,沒想到你也是天才啊!”海生頓時非常高興的對陳欣怡道,“那咱們倆就都是天才了!來,欣怡老婆,咱們親個嘴兒慶祝一下。”
“哎呀,別鬧了!”陳欣怡有些不好意思的推開了海生。
“我話還沒說完。”優笛看著陳欣怡,繼續道,“我師父的師父,當初之所以要做這根銀針,是因為當時我師父想要找到家裡人,為了確認有血緣關係,我師父的師父才做了這麼一根銀針,而這根銀針,不僅可以確認跟我師父有血緣關係的人,還有別的一些附加功能,比方剛才說的,確認一個人在學習小乾坤術方面的天賦。”
“原來是這樣啊!”陳欣怡明白了過來。
“嗯,不錯。”優笛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還有件事情哦,關於變成藍色的,藍色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陳欣怡,你跟我師父是血脈相近之人,應該是我師父的那些兄弟姐妹的後代。”
“啊?”陳欣怡一愣,隨即便道,“這麼說,陳漁仲真的是我的祖祖祖祖……輩了?”
“顏色屬於淡藍色!”優笛又看了眼手中的銀針,然後便對陳欣怡說道,“不錯,確實是的,只不過,血脈雖說相近,但也不是非常近的了,總之還是有血脈關係的就是了!”
優笛說完便站了起來,走到陳欣怡旁邊,掄起一腳便將海生踹到了旁邊。
海生騰地從地上跳起,指著優笛罵道,“你個臭女人,是想死了麼?”
優笛沒理會海生,只是將小乾坤術放在了陳欣怡的面前,神色嚴肅的說道,“陳欣怡,你對這上面的字並不認識,不過我見你學習起來也很快,現在由我親自教你,保證讓你飛速的掌握小乾坤術。”
“哦,哦——”陳欣怡見優笛親自教她學習小乾坤術,覺得也是好事,便答應了下來。
優笛瞥了眼海生,冷聲道,“海生你一邊兒待著去,別打岔啊!”
海生知道優笛是要專心的教陳欣怡小乾坤術,當即笑眯眯的答應了下來。這種好事,海生怎麼著也不能拒絕。
但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大師姐,您思考的怎麼樣了?考慮考慮答應下來吧!”
“什麼聲音?”海生疑惑的看著四周。
“是那個!”優笛指了指左面牆壁說道,“看到了嗎?牆上鑲嵌著的一塊不怎麼起眼的石頭,聲音從那裡傳來的。”
“誒?竟然還有會說話的石頭?”海生驚訝的合不攏嘴。
“你可真會想。”優笛解釋道,“那是可以傳話的石頭,雖說這個房間原本是給犯錯誤的弟子閉門思過用的,但為了防止什麼意外發生,在設計的時候,裡面和外面是可以通訊的。”
“竟然是這樣的?”海生立刻問道,“那麼到底是誰傳話過來的?”
“還能是誰?”優笛沒好氣道,“當然是神木一那個混賬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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