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優笛忽地一拍腦袋說道,“剛光顧著發火揍你了,竟然忽略了一件重要事情,海生,你是不是逆天體質?”
海生笑眯眯的點點頭,“確實如此,怎麼了?”
優笛沒說什麼,只是仔細的打量著海生,似乎對海生非常的好奇。
突然,優笛緩緩的走上前,湊近了海生,伸出手指戳了戳海生的臉蛋兒!
“你在幹什麼?”海生瞪著優笛,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憤怒。
“沒幹什麼。”優笛平淡的說道,“就是好奇而已!沒想到竟然遇見了一個逆天體質的人,我師父曾經跟我說起過逆天體質的事情,同時也告訴我逆天體質的稀有,並且還說我八輩子都不會碰見逆天體質之人,甚至於我們還打了賭。”
“打賭?賭什麼?”海生好奇的問了句。
“咳咳——”優笛變換了腔調,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師父是這樣說的,咳咳,優笛啊,逆天體質之人極其稀少,就算運氣非常好的誕生了一個,也會在幼年夭折,成年的根本不存在。於是我就好奇的問道:要是我碰見成年的逆天體質之人呢?我師父當即給了我一個大耳刮子,罵我大白天的做什麼春秋大夢。”
“靠,那個陳漁仲還真是暴力啊!”海生無語的搖了搖頭,“一點紳士風格都沒有,連女孩子也打?”
“他確實是暴力,沒素質。”優笛也不反駁,“當時我還是個小孩兒,他竟然忍心的揍我。後來我師父就笑哈哈的對我說,要是我能遇見逆天體質之人,那以後他就是我徒弟,我就是他師父。”
“呃——”海生笑了起來,“看樣子,陳漁仲以後就是你徒弟了!”
優笛在離海生一米的距離處盤膝而坐,認真的說道,“雖然還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不過聽剛才的一番話,似乎海生你去過迷霧之峰啊,其實你的感覺也是對的,這裡跟迷霧之峰的確有些類似。但也只是感覺上如此,實際上,兩者的原理是完全不同的。咦?對了,海生你既然去過迷霧之峰,那到底怎麼出來的?”
“好吧,反正現在也出不去,我就告訴你好了!”海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便將去迷霧之峰的事情跟優笛大致的講述了一遍。
當優笛聽到迷霧之峰內到處都是靈的時候,優笛頓時氣憤的一拳砸向了地面。
“這該死的神木一,竟然放靈進入師門之內。”優笛眼睛紅的要冒火一樣,“大好的修煉之地,竟被神木一那個混賬東西給糟蹋的亂七八糟,我恨,我恨吶!當初就應該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那你為什麼猶豫的?”海生奇怪的問道。
“我當時只是懷疑。”優笛回道,“那時候師父還在,我無意中發現神木一的舉動有些反常,便悄悄跟蹤了他,但不敢靠的太近,防止被他發現。接著就聽見他和什麼人在說話,而談話的內容,其中就有涉及到靈的。於是我立刻跑去告訴了師父。”
“哦——”海生明白了過來,“原來向陳漁仲告發神木一的人,就是你啊!陳漁仲也是懊惱呢,說是後悔沒有聽取建議,沒有早早的殺了神木一,留下了一個禍根。”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優笛嘆了口氣道,“師父也是自毀一世英名啊!我也是太蠢了,在師父離開之後的不久,我原本想要跟蹤神木一,並且掌握他與靈有聯絡的證據。可惜的是,那神木一極其的陰險狡詐,竟然發現了我的跟蹤,並且設計將我困在了這死陣之內。”
“哈哈哈……”海生指著優笛笑道,“想不到你竟然這麼笨,都快趕上我了呢!”
陳欣怡拉了拉海生的衣袖,對他提醒道,“喂,你這不是在罵自己笨嗎?”
“呃——”海生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咳咳,總之呢,優笛,我們共同的敵人是神木一。”
“嗯!”優笛點了點頭,“不知道神木一現在是什麼實力了,不過我早就是超越上玄期的高手,如果是以前,我殺神木一簡直是易如反掌。那個時候神木一也是懼怕我,所以才設計將我困死在這裡吧!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第一目標便是要出這個死陣。”
“很好!”海生笑呵呵的說道,“咱們的目的一致了,我建議,咱們一起同流合汙,早早的出了這該死的房間,也好早早的將神木一那個混蛋大卸八塊!殺了再殺!”
“別亂用成語。”陳欣怡對海生說了句,然後又對優笛說道,“優笛,你是陳漁仲的大弟子,比我們都熟悉這房間的設計,難道就真的想不出一點兒可以出去的辦法了嗎?”
優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確實想不到什麼好辦法,這個死陣,是師父讓犯錯的弟子面壁思過用的,所以在設計之初便考慮到不能讓弟子逃跑掉,總之在裡面是絕對打不開的。”
“咦?對呀!”陳欣怡一拍腦袋,“你剛剛說是為了給弟子面壁思過用的,也就是說,凡是進入這個房間中面壁思過的人,一定時間之後,便又會被放出來的,對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優笛嘆了口氣道,“可也只有我師父有那個能力將裡面的人放出來,別人的話,怕是連我也不行。”
“怎麼會這樣?”陳欣怡有些鬱悶了!
海生忽地注意到了一件事情,立刻對優笛說道,“優笛,既然只有陳漁仲有能力將這房間裡的人放出去,那萬一陳漁仲懲罰弟子面壁思過之後,他腦子犯了糊糊,忘記將人放出來呢?裡面的人豈不是被困死了?”
“你以為我師父跟我一樣蠢麼?”優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師父可是非常聰明的人,絕對不會有那種低階的失誤。”
“原來如此!”海生一手託著下巴,深思著說道,“真是悲劇啊,難道我要永遠被困在這個破地方?不行,絕對不行,既然我是天才,那我一定能想到出去的辦法!”
說完海生便取出一本古老的書籍,放在面前的地面上,一本正經的翻了幾頁。
海生越看眉頭皺的越深,最終海生將那本古書遞到了陳欣怡面前,笑嘻嘻的對陳欣怡說道,“欣怡老婆,你來幫我看看吧!”
“這是什麼呀?”陳欣怡拿起那本古書,好奇的問了句。
“小乾坤術!”海生回道,“是陳漁仲給我的。”
“什麼?小乾坤術?”優笛驚叫了一聲,立刻撲到了陳欣怡面前,一把搶走了陳欣怡手中的古書。
優笛的行為,把陳欣怡給嚇了一跳。
海生憤怒的一腳將優笛給踹開,很火大的罵道,“你個臭女人再敢嚇唬我老婆,信不信我揍你啊?”
“你別亂發火。”陳欣怡拉住海生的手,對他提醒道,“你看看優笛,都哭了!”
“誒?真的哭了啊!”海生這才發現,優笛的眼圈溼潤了!
“這個——”海生皺了皺眉頭,對優笛說道,“優笛小妹妹,你別再哭了,我踹你是不好,但要不是你嚇唬我老婆,我也不會踹你啊!”
“你當我優笛是什麼人?一點小疼痛算什麼?”優笛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只不過是睹物思人罷了,這本小乾坤術,還是那麼的眼熟,小時候,師父天天讓我背這本小乾坤術的內容,甚至於把我關起來不給我飯吃,當時我還氣憤的將書給撕了呢!”
說完優笛便打開了一頁,遞到海生和陳欣怡面前,微笑著說道,“喏,你們看,這就是我撕壞掉的地方,後來被師父給細心的修補了起來。這本小乾坤術,是師父最寶貴的東西,一直都被師父隨身攜帶,除了我之外,就沒給任何人看過,沒想到,師父竟然將小乾坤術交給了海生你。”
“我知道。”海生對優笛說道,“你師父是被我的王者氣質給震懾住了!”
陳欣怡用胳膊輕推了下海生的腰間,沒好氣道,“別破壞這感人的時刻。”
“呃——”海生看了眼陳欣怡,然後說道,“好吧,這個,優笛啊,既然陳漁仲的所學都在這小乾坤術裡面,那咱們就悟透這本小乾坤術,一定能找到破解方法的。但是在此之前,你得跟我講講,這裡面到底都寫的是什麼?”
“跟你講?”優笛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海生,眉頭微皺了幾下,然後又瞄了眼陳欣怡,淡淡的說道,“海生你就是個二貨,我看你根本就不識字,與其將小乾坤術講給你聽,還不如講給旁邊的這位陳欣怡聽。”
“你有特異功能嗎?”海生詫異的對優笛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認識那破書上的字的?”
“放屁!”優笛很火大的衝著海生叫嚷道,“你才是破書,我看你整張臉都是破書,整個人都是破書。”
海生用衣服袖子擦了擦臉,不悅道,“優笛,你說歸說,幹嘛將吐沫星子噴我一臉?跟個潑婦吵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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