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海生奇怪的問道。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專賢看了眼海生,微笑著說道,“你是想說沐勝賢這個人有問題是吧?其實呢,海生,你對沐勝賢那傢伙不瞭解,沐勝賢的實力跟我們在場的眾位比起來,確實差上許多,不過呢,沐勝賢並非一無是處,他那傢伙對迷宮機關之類的非常有研究,比我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原來這樣子的啊!海生納悶了,還以為沐勝賢是透過一些不可告人的途徑獲知那神祕地下室裡面的路線的,想不到沐勝賢本身就是一個破解迷宮機關之類的高手,這也難怪沐勝賢進入那神祕地下室就像進他家似的。
既然如此的話,海生想著還是不要去管沐勝賢了,反正現在的神祕地下室被合烏寺建立的防護陣法保護著,也沒人能進去,就隨便洛水協會的那幫傢伙去折騰好了,比起這個,海生更關心迷霧之峰的事情。
一想到迷霧之峰,海生立刻想起了陳漁仲以及那個神木一,海生沒料到神木一竟然曾是陳漁仲的弟子。
對了!海生忽地想了起來,由於沒證據,信女雖說已經知道了神木一與靈有交易,但卻無法向洛水協會報告,這事兒紫藤就算知道,也沒辦法對洛水協會的成員說出來,畢竟這神木一不是那麼簡單的。
海生稍微的思索了片刻,便決定了下來,趁著這個機會,將事情告訴洛水協會好了!
“咳咳——”海生掃了眼在場是洛水協會成員,緩緩的開口道,“我有一個重要的訊息,是跟靈有關的。”
海生這話一說出口,原本悠哉悠哉吃著夜宵的洛水協會成員,都紛紛看向海生,臉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見著這個情況,海生非常的滿意,繼續道,“你們都知道神木一吧?”
“知道!”回答的是專賢,專賢不解的問道,“你要說的事情跟神木一有關係?”
“不錯,跟神木一有非常大的關係。”海生解釋道,“在我進入迷霧之峰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一個神木一手下,名字叫做薛辭。當時我就覺得非常奇怪,這薛辭怎麼會出現在迷霧之峰的?於是便抓住他審問了下,這一問方才得知,原來七彩商會的神木一與靈進行著交易。”
專賢的神色異常的嚴肅,“海生,我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要說這種話。知不知道神木一是什麼人?神木一是對我們洛水協會援助最大的人,要是你汙衊他的話,那就是跟我們洛水協會為敵,你想清楚了再說。”
“我想的非常清楚。”海生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本來呢,這事兒信女姐姐她們也知道,哦,紫藤也肯定知道了,只是薛辭死掉了,這死無對證的,估計紫藤也沒法說出來,所以呢,只好由我來說了!”
“混賬!”殷鬥憤怒的將桌子拍的粉碎,站起來指著海生罵道,“你個小王八蛋,再敢胡說,信不信老子這就滅了你?”
海生也不害怕,只是繼續道,“你們長期與靈交戰的,也知道靈喜歡吃掉人類靈魂的事情了吧!不管是五鬼道人還是神木一,他們都在與靈進行著交易,而交易的物件,便是人類的靈魂。”
海生這話剛一說出口,再也忍不住的殷鬥憤怒的一掌朝著海生拍了過去。
還沒來得及使用真雨進行防備,海生便被打飛了出去,而剛準備迎敵的海星也是直接被拍死。
海生只是感覺身體被打得變了形,並且身體內的經脈血管以及肌肉等等,全部被摧毀,甚至於元神差點被拍散了!精神力大受損傷。
不過很快的,海生感覺到身體的傷勢正在恢復,並且越來越多的能量湧入了血丹。而海星,也是在海生體內迅速的重生。同時讓海生感到詫異的是,受傷的元神也竟然被龍珠力量給治癒了,損失的精神力竟然在迅速的恢復。
“咳咳——”海生微微的咳嗽了下,緩緩的站了起來,暗道這殷斗真的是不簡單啊!
雖說同為洛水協會的成員,但是沐勝賢與殷斗的實力竟然有那麼大的差距,海生心裡面清楚,要是沒有不死龍珠的力量,怕是早就被殷鬥一掌給拍死了!
海生心裡確實是驚訝,但殷斗的內心同樣驚訝,剛那一掌,殷鬥覺得,怎麼著也得將海生拍個稀巴爛吧!可海生倒好,竟然慢悠悠的站起來了,這讓殷鬥有種感覺——不科學啊!
“你……你……你詐屍了?”殷鬥指著海生詫異的說了句。
“炸個屁的屍啊!”海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惱火道,“你竟然想要殺了我?不過,算了,也是我得罪人在先。但是我剛剛說的話,確實是實話,不管你們信不信,總之你們先知道一下,或者懷疑一下。”
“哼!”殷鬥冷聲道,“滿嘴胡言,你也不用你那榆木腦袋去想想,要是神木一暗地裡跟靈進行著骯髒的交易,還會給我們洛水協會提供資助嗎?白痴一個。”
“總之我話就說到這裡。”海生說道,“我也沒指望你們能相信,只是希望你們能多留一個心眼。”
此時正好服務員也上菜了,海生不再跟在場的洛水協會成員多說什麼,只是重新搬了張椅子坐下,自顧自的填飽肚子。
殷鬥看上去非常的惱火,不僅僅是殷鬥,還有其他的洛水協會成員,都非常的火大,一個個的都要上前殺死海生的樣子。
“都住手,住手!”專賢突然站起來對在場眾人說道,“剛剛殷鬥已經教訓過海生了,都理性一點,適可而止一點吧!”
這專賢的話還真的有作用,有他的發話,很多洛水協會成員雖然憤怒,但也只得暫時的作罷!
“喂,你說的是真的?”坐在海生對面的尓松衝海生小聲的問了句。
“騙你幹嘛?”海生沒好氣的說了句。
“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尓松皺了皺眉頭,“不過你說的話,沒有確鑿的證據,確實不能讓人信服。”
“我知道。”海生回道,“我只是提個醒而已,沒打算讓你們相信。”
尓松一手託著下巴,一邊看著海生,一邊自言自語道,“如此看來,信女肯定是知道不少事情的了,我得要去問問她才行。”
實際上海生還有一個指證神木一的方式,那便是陳漁仲,可惜陳漁仲的話也只能算作猜測,而且海生是不能將龍墓裡面的事情告訴洛水協會的成員的,要不然又得新增一大堆的亂子。
就在此時,專賢慢悠悠的走到了海生的餐桌前坐了下來,背靠著椅子上,舒舒服服的坐在那裡。
海生瞥了眼專賢,也沒大理睬他。
“咳咳——”專賢見海生沒理睬他,有些尷尬的開口道,“海生啊,我仔細的想了想,總覺得你似乎知道不少的事情,不管是那神祕地下室,亦或者是迷霧之峰,你都進去過,我呢,現在是閒著沒事,不如你跟我講講。”
“我懶得講!”海生很是平淡的說了句。
專賢見著海生不給面子,倒也不生氣,只是繼續勸道,“這個,你看啊,俗話說,以和為貴,能少一個敵人,總歸是好的。你將一些事情都說出來,讓大家都知道真相,那總歸是對你有好處的。”
“可你們又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再多說,豈不是浪費口舌?”海生沒好氣的回道。
“你只管說你的。”專賢笑了笑道,“是真是假,我自會判斷,我這個人別的本事不大行,但辨別真話假話的能力還是有的。你也不用擔心其他洛水協會成員找你麻煩,現在是我主動的問你,就算找麻煩,也是先找我的麻煩,你說對不對?”
海生皺了皺眉頭,又掃了眼在場的洛水協會成員,最終答應道,“那好吧,不過呢,我只告訴你們有關迷霧之峰的事情,至於那個神祕地下室,我沒法告訴你們。”
“你能說多少就是多少。”專賢很客氣的說了句。
海生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然後便將在迷霧之峰裡面發生的事情跟專賢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在座的洛水協會成員也自然聽見了海生講述的內容,但都沒有插話,只是一邊吃著夜宵,一邊靜靜的聽著。
尤其在海生提到薛辭的時候,專賢反覆的向海生詢問了下薛辭的特徵。
原來薛辭作為神木一的手下,是經常幫神木一跑腿辦事的,所以專賢也見過薛辭,既然海生提起了薛辭,那專賢自然要反覆的確認下薛辭的特徵。不僅是這樣,專賢也在反覆的確認其他的一些事情。
專賢之所以這麼做,因為信女將迷霧之峰的一些事情彙報給了洛水協會,專賢想要確認海生與信女所描述的事情是否一致。在專賢反覆的詢問了之後,發現海生所說的話與信女所提交的彙報,沒有任何矛盾之處,完全的吻合。
“咦?你們都在這裡吃東西啊?”伴隨著一個聲音,沐勝賢從酒店外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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