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看了眼萬理,對他說道,“你想問什麼?只管問好了!”
“那好吧!”萬理對海生說道,“我聽聞,海生你有一個神兵利器,對於神兵利器,我有那麼點了解,必須要天外隕鐵才能夠製作。那個,其實我是有些私心了,想跟海生您討要一點天外隕鐵。”
“啊?你也知道天外隕鐵啊!”海生的臉上表現出了非常驚訝的神色,但是內心裡卻是把萬理給從頭到腳的鄙視了一遍,暗道萬理是白痴中的精英,精英中的極品,就這樣還想套我的話?
海生咳嗽了兩聲,壓低聲對萬理道,“你給我弄到了這麼好的血氣石,我也非常的感謝你。只是,並不是我不想將天外隕鐵分一些給你,實在是我已經沒有天外隕鐵了,你要知道,就算我朋友給我提供了太冥丹什麼的,那也不是白給的,我必須那東西去換。”
萬理聽了海生的話之後,顯得有些詫異,立刻小聲說道,“你的意思是,那位給你提供太冥丹的朋友,和你互相交換了東西,而交易的東西,便是太冥丹與天外隕鐵?”
海生點點頭,笑了笑道,“正確,不然你以為呢?天底下沒有白給的午餐。”
“哦——”萬理有些惋惜的回道,“那算了,海生,咱們就先這樣了,對了,我的聯絡方式,你的那個叫張學名的手下是知道的,等你實力進一步的提升了,就聯絡我,到時候實現你之前的諾言,幫我趕走那個霸佔我修煉場所的人。”
“沒問題!”海生想都不想的直接答應了下來。
萬理沒有馬上走,而是對海生伸了伸手道,“海生,你還沒有將太冥丹給我呢!我的要求不高,只需要能夠升到元神後期的一整套太冥丹。”
“哦,對對對。”海生立刻從他的儲物空間戒指內拿出了很多的太冥丹,從中挑選了虛丹期到元神後期的太冥丹,一整套的交給了萬理。
萬理拿了太冥丹,臉上顯得非常開心,當即跟海生告了辭,迅速的離開了!
就在萬理前腳剛離開,張學名後腳迅速的進入了包間內。
“發現了一個重要的情報。”張學名神色顯得有些激動。
“什麼事兒?慢慢說。”海生示意張學名冷靜。
“哦,對對,冷靜。”張學名說道,“是這樣的,由於之前梅小玲以及別的前行會煉氣士提供了大量的資料,那些資料都是行會多年來蒐集的,是關於整個封印世界中煉氣士的人數,以及每個人的詳細資料,這裡面或許有漏掉的,但基本上都在裡面……”
“你就為這事兒激動?”海生很是無語的說道,“這我早就知道了!自打行會被覆滅之後,小玲姐派人去了原先的行會總部,暫時的接管了那個總部,並將很多的件都整理好,這些,小玲姐都向我彙報過了!哦,對了,以後你不要再稱呼小玲姐的手下為前行會煉氣士了,他們也和你們一樣,同屬於暗組。”
“瞧我這張嘴!”張學名有些懊惱的扇了他一巴掌,“真是話亂說啊,我這麼說,很容易給人以歧視的感覺,會造成內亂的。海先生,我錯了,請求責罰。”
“責罰就免了!”海生對張學名道,“只是輕微的錯誤,還不至於責罰,再說你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所以就算了,只是以後跟他們相處,不能存有偏見,還有啊,他們可是比你們厲害的多了,不管是偵查還是作戰水平,都比你們高出一大截,你們必須虛心的請教。”
“嘿嘿——”張學名突然摸了摸腦袋笑著說道,“其實,不瞞海先生,我已經私底下找了一個厲害的人做師傅了,一有空就讓他指導指導我,不然我這個暗組的大隊長就要被人說成水平太低,我這臉上無光,海先生您的臉上也無光啊!”
“這倒是值得誇獎一下的。”海生對張學名笑了笑。
張學名繼續的對海生道,“關於剛才的,我還沒說完,因為梅小玲的功勞,讓我們掌握了封印世界中幾乎所有煉氣士的資料,所以,我們就做成了一個數據庫,實際上,那資料庫也不是我們做的,梅小玲早就吩咐人弄好了!我們直接撿現成的,拿頭像去對比就行了!”
“頭像?什麼頭像?”海生不解的問道。
“就是那個萬理,以及他的小夥伴。”張學名回道,“我們在記載煉氣士資料的資料庫中進行對比,結果卻發現,並沒有找到任何有關那兩人的資料,所以最終有九成的把握斷定,他們不是封印世界中的煉氣士。”
“才九成的把握?”海生不滿的說道,“太低了,太低了!”
張學名隨即取出兩張照片遞給了海生,並且說道,“加上這兩張照片,幾乎能有百分百的把握認定,那個萬理以及他的小夥伴,必然與弒王閣有關聯。”
海生看了眼張學名遞來的兩張照片,兩張都是萬理那個小夥伴的照片,只不過,其中一張是穿著正常人的服裝,而另外一張,則是穿著夜行衣,而且還是剛好解開面罩被拍攝到的。
“這夜行衣?”海生仔細的看了下,突然的說道,“不錯,不錯,確實是弒王閣的服裝。我說張學名,這兩張照片都是哪兒弄來的?你們拍照的時候,那個傢伙就沒有發現?”
張學名嘿嘿一笑,對海生解釋道,“其實,我沒那個本事的,我們原本暗組的人,也沒那個本事的,都是梅小玲派來協助我的那幫高手幫忙拍攝到的,真是神了啊,要知道那些弒王閣的人實力也不低的,居然就這麼清晰的拍攝到了!”
海生仔細的看了看照片,稍微的思索了下,便對張學名道,“你再去將這兩張照片好好的核實一下。弒王閣刺客穿的衣服,不僅僅我知道,也有其他人知道,若是有人嫁禍弒王閣,故意引發我與弒王閣的爭端,也是有可能的。”
“還有敢跟故意跟弒王閣作對的?”張學名有些不解的說道,“海先生,若真是這樣,我就被搞糊塗了,那個萬理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要管他什麼來頭。”海生對張學名道,“你先去儘可能的蒐集相關的線索,一旦線索多了,不用去猜測,答案也能出來。但是切記,對於蒐集到的線索,一定要仔細的排查,看看是不是被人故意設下的假線索。雖說我跟弒王閣有仇,但也不想被一些有心人給利用了!”
“明白,我這就去辦!”張學名說完立刻走出了包間。
海生坐在椅子上,將暗地裡關掉的手機重新開啟。
水姬見海生在玩手機,便對海生說道,“你現在還不趕緊修煉**八荒真血術?”
海生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那個冰雕的盒子,對水姬苦笑著說道,“水姬姐姐,不是我不想啊,實在是那裡面的血氣石太厲害了,我連碰都不敢碰,那塊血氣石,彷彿能夠將任何靠近的東西給燒燬似的。”
“呃——”水姬也跟著糾結了,“確實是個大問題啊,雖說是上等的血氣石,但卻只能看,不能碰啊!”
“唉!”海生嘆了口氣道,“真不知道那個萬理打的什麼主意。”
此時正好海生的手機也重新啟動完成了,海生稍微的看了下,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是杜彩月打來的。
海生立刻回撥了過去,直接開口問道,“喂,杜阿姨,您打我手機有事兒?”
“對的,有事,之前忘了說了!”杜彩月的聲音傳來,“你來一趟霜月的住處吧!我好跟你細說。”
“呃——”海生答應下來,“那行,你等會兒,我馬上就來。”
既然杜彩月說是有事兒,那應該是重要的事情吧,海生在前去霜月住處的路上,心裡這麼猜測著。
到了霜月的住處之後,杜彩月早已經等著海生了!
“你到底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海生立刻問道。
“想讓你幫我一個忙。”杜彩月對海生道,“你幫不幫?”
“什麼忙?”海生問道,“要是我幫不了的,那隻能不幫了!”
“找人!”杜彩月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找人?找誰?”海生見杜彩月那麼認真的樣子,知道要找的人肯定很重要。
“新月王室。”杜彩月回道,“找新月王室的人。”
“啊?”海生被杜彩月這話給搞糊塗了,“杜阿姨,您能不能說的清晰一點?我的腦子有些漿糊了,不能理解你每一句話裡面的每一個詞,以及每一個字。”
杜彩月緩緩的取出了半張信封,從那半張信封中,又抽出了半張紙。
“這是——”海生指了指那半張紙,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原本應該是一個地名的,唉——”杜彩月微微嘆了口氣,對海生解釋道,“我這手裡的這個信封,原本是一個完整的信封,而裡面的那張紙,也是完整的。只是,很多年前,發生了一些變故,最終只剩下了半個信封,以及一小半張紙,還有這認不出來的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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