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的一聲響。
一把匕首掉落在地上。
海生指著匕首對黑臉大漢冷聲說道,“放過你也行,你將匕首撿起來,將這個什麼來著的?”
“劉虎!”阿黃在一旁小聲的提醒了句。
“哦,對的。”海生指著劉虎對黑臉大漢道,“將這個劉虎給殺了,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黑臉大漢慢慢的撿起了匕首,有些憤怒的對海生問道,“你為什麼要逼我這麼做?”
“我又不是什麼大善人,憑什麼不能?”海生不屑的笑道,“少跟我唧唧歪歪的,我不會看你嘴上說的有多漂亮,我只看你怎麼做的,所以你不要跟我提各種各樣的理由,在我聽來,那都是藉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啊,只給你三秒。”
此時的劉虎,已經嚇得滿頭大汗,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那黑臉大漢,還有他手中的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期望著黑臉大漢念著往日的舊情,不要下殺手。
那黑臉大漢很是猶豫,瞥了眼海生,黑臉大漢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個男人非常的強大,非常的厲害。黑臉大漢也知道阿黃很厲害,但阿黃竟然在海生面前點頭哈腰的,黑臉大漢最終下了決心,一刀抹向了劉虎的脖子。
海生也不看那黑臉大漢,只是掃視著在場跪著的人。
本來,照海生的性格,在場的這幫想打扶瑩和衛舒主意的人,是全部要被海生殺掉的。
可是,海生知道陳欣怡不喜歡他殺人,上官雨也不喜歡他殺戮,而且,林雪也經常勸海生得饒人處且饒人,最終,海生還是沒有下殺手。
海生掏出手機給春十娘撥通了電話,讓春十娘帶暗組的人處理這幫傢伙,將他們所犯下的罪行調查清楚,然後將證據交給警方,由他們處理去。海生才懶得處理這幫人。
在海生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又對在場的那幫人說道,“我今天就饒過你們了,但別以為我是發善心。你們根本沒資格讓我對你們發善心。反正也都說這麼多了,順帶的勸勸你們,以後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叫黑幫就真的很黑嗎?非洲的兄弟們才叫黑,你們懂個屁啊懂?”
海生的話音剛落,突然的有人發出“噗哧——”一聲笑。
“誰笑的?剛剛誰笑的?”海生憤怒的吼道,“站出來,給我站出來。”
一個染著紅髮的年輕人,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小聲的對海生說道,“我,是,是我笑的。”
“你笑什麼笑?”海生指著那染紅髮的年輕人吼道,“知不知道我在說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是,是很嚴肅的。”那染著紅髮的年輕人很害怕的看著海生,可就是忍不住的想笑,怎麼止也止不住。
海生瞬間的火大,操起旁邊的一個板凳,對著那染著紅髮的年輕人便砸了過去。
板凳直接斷作兩截,那染紅髮的年輕人應聲到底,直接昏迷了過去。
見著海生如此的凶狠,還有誰敢再唧唧歪歪?一個個老實得跟烏龜似的趴在地上。
海生無語的搖了搖頭,“真是浪費我的時間,浪費我手下資源。你們活著有什麼意義?干擾別人的生活很有意思麼?做壞事很好玩嗎?警察上班也很累的,為了一點點的工資,苦命的警察賣力賣命的加班加點,就是為了抓你們這幫渣渣,你們自己說說,你們還特麼的算是人麼?”
就在海生剛說完,又有一個染著白髮的年輕人“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海生微皺了下眉頭,隨後撿起桌子旁的一個啤酒瓶,照著那個染白髮的年輕人頭上砸了過去。
“很好笑嗎?”海生揹著雙手來回的踱步,眼神凶狠的瞪著在場的人,“覺得有意思嗎?那是不道德滴!我聽聞過一個成語典故,叫做嗟來之食,意思是說不吃侮辱性施捨的食物。現在不要求你們的尊嚴變態到那種程度,起碼的心中有點道德底線啊!連我這種幼兒園沒畢業的人都懂,你們都是腦殘嗎?”
這下,底下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捂著嘴笑出了聲。
居然還笑?海生頓時火大,猛地舉起一張方桌,照著那些笑的人便要扔過去。
“等等,等等——”其中一個留長髮的男人急忙站起來對海生道,“別扔,別扔,這會砸死人的。實在是您說的太好笑了,我們才會笑的。那個,先生,您真的幼兒園沒畢業嗎?”
“你什麼意思?”海生頓時拉下了臉,“瞧不起我?”
“不不不——”那留長髮的男人急忙的解釋,“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怎麼會瞧不起您呢?雖然我覺得很好笑,不過也覺得很感動,那個,先生,您剛說的典故,我也知道。在上學的時候,我學習可是第一,是班裡的班長……”
沒等那長髮男人說完,海生便指著他罵道,“你個王八蛋,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是在顯擺你很有化麼?再敢得瑟,信不信我揍你?”
留長髮的男人急的滿頭大汗,連聲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雖然當年我學習成績很好,可是,後來看了不少古惑仔的電影,加上年輕不懂事,父母也對我不聞不問,於是我腦子一熱,便跑去混黑社會了!但是當我墮入黑道,才發現原來是那麼的骯髒,我也想退出,可最終被威逼利誘,只得繼續幹下去。”
海生放下了桌子,淡淡的回道,“哦,原來不是那個意思,算你小子識相。”
那長髮男人終於鬆了口氣,抹了一把冷汗,微笑著對海生道,“不過,剛剛聽了先生您的教誨,我其實心裡很受感動。我決定了,先去警局自首,重新做人,這麼多年,我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是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先生您才是真正的男人。尤其是一個連幼兒園還沒畢業……”
“啪——”的一聲響。
一個酒瓶從海生手中飛了出去,直接砸向那長髮男人的頭部,長髮男人還沒說完,便直接暈倒了過去。
海生拍了拍手,冷哼一聲,“小樣,你果然是瞧不起我,要是今天不打你,那**殘還算是人麼?”
阿黃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暗道這海生也太暴脾氣了吧!不過幸好海生只是用東西砸過去,要是用他的拳頭砸過去,那真的要死人的。
“阿黃!”海生突然對阿黃叫了聲。
“汪汪——”阿黃立刻的彎腰跪在海生面前。
“你的鼻子是不是特別靈敏?”海生問道,“不管是什麼,你都能夠聞出來?”
阿黃立刻點點頭,“對滴,對滴,我的鼻子非常靈敏,這也是泣禹主人對我很寬容的原因。”
海生壓低了聲,以煉氣士才有的聽覺對阿黃問道,“弒王閣的人,能不能追蹤到他們?”
阿黃一聽弒王閣,頓時渾身汗毛一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那,那個,我,我害怕!”
“你怕什麼?”海生拍了拍阿黃的肩膀,好言安慰道,“有我罩著你,我看他們敢不敢殺你!”
“當然敢!”阿黃點點頭。
“不要說的這麼直截了當好不好?”海生沒好氣的對阿黃道,“你就不考慮考慮?大不了我以後幫你找條母狗!”
阿黃一聽海生這話,立刻泣不成聲的小聲嗚咽道,“我,我已經被,被泣禹主人給閹了!”
啊?海生一愣,心道這泣禹也太心狠手辣了吧!竟然把阿黃給閹了!似乎有些不道德啊!
海生突然想到了宗皇和宗仁,心道既然那兩人也是泣禹的手下,會不會也被泣禹給閹了呢?
現在海生對泣禹多了一分畏懼,心想著還是早點將天外隕鐵交還給他,以後千萬不能跟他扯上關係,要不然,一個不小心的被閹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海生拍了拍阿黃的肩膀,好心安慰道,“算了,算了,你也別太難過了!大不了以後將**殘介紹給你認識。”
“**殘?”阿黃聽了很是驚訝。
“怎麼?是不是有興趣了?”海生笑眯眯的說道,“只要你幫我找出弒王閣的那幫傢伙,我保證把**殘介紹給你。”
“不不不——”阿黃急忙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行,**殘是個變態,我躲他還來不及呢,怎麼敢接觸他?而且,弒王閣的人我也不想招惹,他們太冷血,太厲害了,我要是招惹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海生聽了阿黃這話,很納悶的說道,“你好歹也是泣禹的手下,我說你怎麼就這麼的慫呢?”
“天生的,沒辦法!”阿黃很老實的承認下來,“主人知道我很慫的,所以從來不敢對我有多大的指望。再說了,弒王閣的那幫傢伙真的非常厲害,而且躲在暗處,就算他們殺了我,主人也沒法根除弒王閣。”
海生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阿黃,那麼的懼怕弒王閣,看樣子,是根本說不動阿黃了!
不過海生覺得,就算沒有阿黃也不要緊,反正有宗皇和宗仁兩個厲害的巫頂著,怕個鳥啊,就算再來幾百個弒王閣的刺客,在這個限制煉氣士能力的封印世界內,照樣被鬼巫給打趴下。
“海生,你過來!”宗仁突然的走出了房間,對海生招了招手。
“商議好了?”海生朝著宗仁走去,邊走邊抱怨道,“怎麼那麼慢?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再拖下去,我要跟你們兩個算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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