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快點,磨磨蹭蹭的。”公孫明易對身後的一人打了個響指,語氣不滿的吩咐了句。
一會兒那人便迅速的送了一瓶礦泉水過來。
公孫明易將礦泉水遞給海生,“趕緊喝,喝完快點說。”
“怎麼是礦泉水?”海生只是撇了眼,手卻沒去接,“算了,算了,既然是礦泉水,那就沒啥好喝的了,我就忍忍吧!”
公孫明易氣的將那瓶礦泉水直接給捏爆。
“咳咳——”海生清理了下嗓子,不緊不慢的接著道,“我和那鬼巫宗皇發生爭吵之後,因為話不投機,便打了起來,結果嘛,宗皇那個老鹹魚幹自然是被我打得夾著尾巴落荒而逃了!”
“就你?”公孫明易雙手背在後面,將海生從頭到腳的細細打量了一番。
“你看什麼?”海生沒好氣的說道,“就算我是帥哥,你也不能這樣盯著看,素質也太差了吧!”
“狗屁!”公孫明易不屑的回道,“我是看你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居然能夠把宗皇打跑了!可惜啊,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像,你真的把宗皇給打跑了?怎麼總覺得你在吹牛?”
海生有些生氣道,“怎麼?你在懷疑我的實力嗎?”
公孫明易不屑的冷哼一聲,“你的實力有多高,我是沒怎麼看出來,不過鬼巫宗皇的實力,確實非常的厲害,就算他受傷了,我也不覺得你會打得過他。”
“好吧,好吧!”海生無奈道,“居然被你看出來了,其實……”
“其實什麼?”公孫明易有些焦急的問道,“別再跟我兜圈子了,趕緊說。”
“那個,我對你使用的兵器比較感興趣,能不能借我觀賞一下?”海生笑嘻嘻的問道。
“哦?”公孫明易想了想便對海生說道,“那行啊,你想觀賞就觀賞,沒問題的。”
“等等,等等!”海生又補充道,“我這人眼光很挑剔的,不是非常厲害的兵器,我看不上眼的,所以啊,你可別拿那些不上檔次的東西給我看,要是我心情不好的話,可能就不會告訴你有關鬼巫宗皇的事情了哦!”
“你在威脅我?”公孫明易有些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海生嘿嘿一笑,“就是威脅你怎麼滴?你可以殺了我或者折磨我,不過你敢賭麼?要知道,現在我和你談話之際,鬼巫宗皇可是在拼了老命的恢復功力。”
公孫明易不屑的笑道,“就算他恢復了實力又能怎麼樣?難道你想說他能夠打得過我?”
海生擺擺手,“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讓鬼巫宗皇恢復了實力,那他逃跑起來就更加的厲害了,說不定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你的眼皮底子下面逃走,這世界那麼大,到時候你上哪兒去找?就算行會的人力很多,那也不可能將整個世界找一遍吧?”
公孫明易聽了海生這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是啊,現在鬼巫宗皇受傷了,只能躲藏起來,一旦出來,就很容易的被發現。但是如果宗皇恢復了功力的話,那逃跑起來就非常的容易的了!到時候如果真的逃離了玉山市,真的不知道上哪兒去找他了,更何況一般的煉氣士根本就無法對付宗皇,行會的那些個傢伙基本上也不太靠譜。
猶豫了一小會兒,公孫明易慢慢的將手伸進褲襠內,稍微的摸了一會兒,便緩緩的取出了一把雙刃的短劍。
海生一看這把短劍的樣子,不由得眼睛一亮,公孫明易手中的那把短劍的形狀跟扶瑩姐姐所描述的,真的很像,確實是如匕首般的大小。
“這把短劍叫做工刺,是我最新得到的。”公孫明易對海生介紹道,“這絕對是一等一的兵器,不管你的眼光怎麼挑剔,都絕對會承認它的價值。”
海生首先的露出一臉的驚訝神色,並且讚不絕口的連聲說道,“真是好賤,好賤啊,果然跟你很般配。”
公孫明易樂呵呵的笑了起來,“那是自然的,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它。”
接著海生面露疑惑的神色對公孫明易問道,“我很是好奇,你怎麼把工刺藏你的褲襠裡面的?難道你不怕一不小心的切到了你的小弟弟嗎?”
“切!”公孫明易一臉鄙視的對海生回道,“你懂個屁,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樣的道理,最脆弱的地方就是最強悍的地方。像你這種小人物,就算解釋給你聽,你也根本不會明白的。”
“好吧,好吧!”海生沒去計較公孫明易的那些話,而是對公孫明易說道,“不知道能否借我觀賞一下?”
“哦?”公孫明易好奇的打量了下海生,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海生有些納悶。
公孫明易邊笑邊搖了搖頭,“我看你是根本的不瞭解工刺這把兵器吧?工刺只有像我這種人才能夠使用,至於你嘛,那肯定是用不了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在想,一旦你得到工刺,就拿它來攻擊我對不對?可惜啊,可惜啊!你徹底的想錯了,就算我現在把工刺給你,你也根本的打不贏我,因為你根本無法使用工刺。”
咦?這公孫明易腦子進屎了?海生感覺到彷彿天上掉了餡餅一般。
“你錯了!”海生一本正經的對公孫明易說道,“你覺得我是那麼無恥的人麼?我可是個正人君子,根本不屑於使用那種手段,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觀賞一下工刺這把一等一的兵器,滿足下我的好奇心而已,你真的是想多了!”
“好,好!”公孫明易笑了笑,“就讓你這個鄉巴佬見識見識我這把工刺。”
“慢著!”就在公孫明易想要把工刺遞給海生之際,公孫明易身後的一人走上前對公孫明易說道,“公孫大人,不可,不可!如此重要的寶劍,怎麼能夠隨隨便便的借予他人觀賞?”
公孫明易有些不高興的看了那人一眼,語氣生硬的說道,“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不不不!”那人連忙的搖了搖手,“我怎麼敢命令公孫大人,只是……”
“別隻是了!”公孫明易不耐煩的將那人推到一邊,“你們都給老子記住了,只有我命令你們,要是你們誰再敢對我的話說個不字,哼!我倒是想起來了,最近我光顧著玩耍,似乎沒怎麼沾血,你們是不是想來試試?”
公孫明易身後的幾人聽了公孫明易的話,立刻的都閉上了嘴不敢多言。
“拿去!”公孫明易大大方方的將工刺遞到海生面前。
海生滿心的歡喜,本來還打算讓桑武來個意外偷襲奪走工刺的,沒想都居然這麼的順利。
不過,一直都藏在公孫明易褲襠內的玩意兒,就算再是寶貝,海生也不願意用手去觸碰。
“等一下!”海生從儲物戒指空間內取出一件衣服,然後將衣服套在手上,緩緩的從公孫明易的手中接過工刺。
“你什麼意思?”公孫明易有些疑惑,但更多的卻是不滿。
海生笑嘻嘻的對公孫明易解釋道,“工刺是一等一的兵器,我這種小人物的手怎麼敢親自的觸碰呢?所以就用衣服包裹了下。”
“哦,原來是這樣啊!”公孫明易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看不出來,你這人還是蠻謙虛的,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地位。那你就慢慢的觀賞好了,咱們先來談談宗皇的事情。”
“可是總不能就站在這裡說吧!”海生對公孫明易解釋道,“現在太陽如此的毒辣,也沒個遮蔭的地方,站的時間長了我渾身覺得不爽,要不去那邊的樹底下談怎麼樣?”
太陽毒辣?公孫明易稍微的抬頭看了眼,怎麼看怎麼不像啊!莫不是這海生太嬌嫩了?
“那行吧!”公孫明易點點頭,“就去那邊的大樹下面好了!反正這裡人多,談話也不方便。”
海生雙手捧著工刺,和公孫明易一起往不遠處的一顆大樹走去。而那些保護公孫明易的人,也在後頭跟著,卻不敢太敢上前,生怕公孫明易一發脾氣,被他一掌給拍死。
“好劍,果然是好劍啊!”海生邊走邊欣賞著工刺,“說它是天下第一也根本不為過……”
公孫明易本想問海生有關宗皇的事情的,可是看著海生那麼專注的欣賞著工刺,於是只好暫停的詢問,由著海生慢慢欣賞工刺。
兩人走到了那顆大樹下面的時候,公孫明易正要發問,突然間一個大漢朝著公孫明易走了過來。
“公,公孫明易!”那大漢走到離公孫明易差不多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大聲的對公孫明易叫道,“你,你是我爸!”
“啊?”公孫明易被大漢的話給愣住了!
“呃,不對!”大漢改口道,“我,我是你爸!”
海生表面沒有動靜,心裡卻把桑武給罵了一百遍,這桑武也太慫了,見著公孫叉叉連話都說不周全,也太膽小了吧!不就是個公孫叉叉麼?有毛線的好怕的?
不錯,這個過來的大漢就算桑武。
“你腦子有病麼?”公孫明易有些納悶,怎麼突然的冒出來了個瘋子?
“biu——biu——biu——biu——”桑武一隻手拿著一把小水槍,對著公孫明易的臉就是一陣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