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聽了這話立刻的點點頭,“對滴,對滴,扶瑩姐姐,我可不是沒志氣的男人,我的志氣非常高遠,我要找天下最美的女人做我老婆。”
“切!”扶瑩撇了撇嘴,“才誇你兩句,你就得瑟起來。不過,什麼原因讓你又不懷疑我了呢?”
“哦!”海生摸了摸腦袋,“本來我是懷疑你的,不過後來聽了欣怡的解釋,我覺得不可能,也不應該會是你。”
欣怡?扶瑩知道了,原來是海生的女人陳欣怡,想不到她居然會替自己說話,扶瑩內心有些驚訝,也有些觸動,想不到那個女人居然那麼的明白事理,要是換做普通女人的話,說不定就會落井下石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公孫明易遲早要找你麻煩的。”扶瑩不動聲色的對海生問道。
“這個嘛——”海生稍微的想了想,然後樂呵呵的對扶瑩說道,“沒關係,反正我很厲害的,而且我老婆也很厲害的,應該不成問題。”
扶瑩嘆了口氣,心裡覺得有些不快,也不知道海生說的話是真的,亦或者只是打氣的話。
“你的眼睛?”扶瑩盯著打扮得非常奇葩的海生看了看,“真的沒問題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似乎能夠治好的。”海生對扶瑩說道,“不過差了一種草藥,怎麼找也找不到。”
“哦?什麼草藥?說來聽聽!”扶瑩立刻的對海生問道。
“叫什麼來著的?”海生一時沒想起來,好在有水姬提醒了下,海生終於的想起來了,“對對對,叫做仙竹花。”
仙竹花?仙竹花?扶瑩微皺著眉頭,在心裡面默唸了幾遍。
“怎麼樣?扶瑩姐姐,你有那種草藥嗎?”海生有些期待的對扶瑩問道。
扶瑩搖了搖頭,“不曉得,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我可以幫你去查查,你也別灰心,行會里的資源非常的豐富,想找到仙竹花應該不難。”
“不好了,不好了!”桑武忽然的朝著海生跑了過來,“發現公孫明易了!”
“什麼?”海生有些吃驚,“這麼快就過來了?”
“還沒過來!”桑武回道,“他正在外面逛街買衣服,湊巧的走到了這附近。”
“逛街?買衣服?”海生聽了有些愣住了,這公孫明易也太自大了吧!居然這個時候在逛街。
“嗯,還在小吃攤吃東西!”桑武繼續的回了句。
“還吃東西?”海生有些火大了,這公孫叉叉也太猖狂了吧!
“另外,他身邊跟著兩個煉氣士,估計是行會的高手!”桑武對海生說道,“不止他身邊的兩個,在他周圍也有幾個行會的人暗中保護著他。”
“怪不得!”海生笑道,“原來他身邊有人保護啊,我還以為他真的那麼猖狂呢!沒想到他也害怕嘛!”
桑武有些緊張的對海生問道,“那咱們怎麼辦?”
“這個嘛——”海生託著下巴思索了下,然後忽地一拍腦袋對扶瑩問道,“扶瑩姐姐,你有沒有見過那個工刺具體的什麼樣子?”
扶瑩搖了搖頭,“具體的我沒見過,我只知道工刺是一把跟匕首差不多,呃,可能稍微的比匕首大一點的短劍。”
“這樣啊!”海生稍微想了下,便對桑武吩咐道,“桑武,你繼續監視周圍的動靜,我去跟公孫叉叉打個招呼。”
“什麼?”桑武連忙的攔住海生,“不行,不行,現在你去的話太危險了!”
“放心吧!”海生神色輕鬆的笑道,“我自有分寸的,說起來,我可是掌握重要訊息的人,公孫叉叉不會就那麼殺了我的,更何況我還沒有正面的跟公孫明易打過招呼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桑武堅持的說道,“如果發生不測,起碼我還能幫上你一把。”
看著桑武的態度那麼的堅決,海生只好無奈道,“那行,不過你必須偽裝起來,暫時的不要顯露。”
“我知道了!”桑武一口答應。
“那個,扶瑩姐姐,你還是離得遠一些的好!”海生關心的對扶瑩說道,“萬一我和公孫叉叉發生了摩擦,那說不定就把你給捲進來了!”
海生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海生知道桑武的監視距離範圍並不是太遠,所以公孫明易離得海生目前所在位置其實是非常近的。
扶瑩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然後便迅速的離開,接著消失,扶瑩不是不想幫助海生,而是扶瑩知道,即使去了,也是給海生添麻煩。
“桑武,記得天殘門的所在地吧?”海生對桑武問了句。
“記得,怎麼了?”桑武奇怪的對海生問道。
海生微微的笑了笑,“是這樣的,天殘門之前邀請我去和他們聯手一起對付公孫叉叉,而我也答應了!既然我和天殘門已經聯手了,那我有困難的話,天殘門自然的要出手幫忙,這是他們的義務,所以,待會兒如果咱們打不過公孫叉叉的話,就往天殘門的方向逃跑。”
桑武連忙一臉崇拜的對海生誇讚道,“高,高,真是高啊,這樣的話,公孫明易就又多了個目標,不會把注意力都放在我們身上了!”
海生點點頭,“不錯,這次我們去跟公孫叉叉打招呼,目的不是為了拼個你死我活,而是先見識下那個工刺到底是什麼樣的,要是有可能的話,咱們就把工刺給奪過來,只要公孫叉叉沒了工刺,佳人妹妹的巫陣就暫時的沒有危險,並且**殘的計劃也能順利實施。”
“我明白了!”桑武對海生回道,“海生你的意思是,最好能將工刺搶過來,要是不行就跑到天殘門是吧!”
“嗯,不錯,具體怎麼把工刺弄到手,到時候隨機應變吧!”海生對桑武說道,“現在你帶路!我想見識下公孫明易。”
桑武應了聲,便走在前面給海生帶路,因為距離公孫明易的距離不遠,所以桑武和海生很快的便在距離公孫明易數百米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
“就是他了!”桑武指著手中拿著烤羊肉串的男人對海生說道,“他就是公孫明易。”
“我知道了!”海生對桑武吩咐道,“你先待在這裡別出來,萬一我跟公孫叉叉發生摩擦,你就躲在一旁伺機搶走那把工刺。”
“等等!”桑武對海生低聲說道,“你和公孫明易打鬥的時候,最好讓公孫明易靠近一棵大樹。”
海生聽了桑武的話,立刻的明白了桑武的意思,當初那個申化君就用過移花接木,不過申化君實力太低,而在天殘門的獵魔場內,桑武也展示過移花接木這招,簡直就是瞬間移動。
偷襲要的便是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海生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大搖大擺的朝著公孫明易走去。
“公孫大白痴,公孫大白痴——”海生邊走邊大聲的叫著,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公孫大白痴是哪位啊?”
公孫明易此時正將一串羊肉串往嘴裡送,突然的聽見了海生的聲音,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公孫明易忽地出現在了海生的面前,聲音有點陰冷的對海生問道,“小子,你是在叫我嗎?膽子倒是不小啊,居然敢罵我是白痴,而且還是大白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你就是公孫大白痴啊!”海生一臉驚訝的看著公孫明易,然後微微笑道,“既然你都承認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公孫明易冷笑一聲,然後帶著鄙夷的口吻對海生問道,“我真的很是好奇,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居然敢來挑釁我?”
“怎麼能這麼說呢?”海生不慌不忙的回道,“你這個人素質也太差了吧!我聽那個誰來著?哦,對了,是宗皇,我聽宗皇提起過,你跟他交戰的時候,曾經使用過很多的兵器,所以就想來欣賞一下。”
“宗皇?鬼巫宗皇?”公孫明易立刻陰著臉對海生說道,“小子,上次我找你的時候,你耍了我一次。現在如果你能夠將鬼巫宗皇的下落告訴我,說不定我一高興了,就暫且的放你一馬,否則的話,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我說我不知道宗皇的下落,你信不信?”海生笑嘻嘻的回道。
“哼!”公孫明易不屑的回道,“信又能怎樣?不信又能怎樣?反正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麼是告訴我宗皇的下落,要麼是死。”
“好吧,好吧,別動怒!”海生微笑著說道,“首先,我要告訴你,宗皇在玉山市。”
“你這是在說屁話麼?”公孫明易有些火了,“要是再說無關緊要的,信不信我碾死你?”
“別激動啊!”海生笑嘻嘻的繼續說道,“實際上,宗皇與你交手之後,也是身受重傷的,後來宗皇要挾我,住進了我的地方,不過嘛,你也知道,我是迫不得已幫助宗皇的。”
“還有呢?”公孫明易皺了皺眉頭,接著對海生問道,“那後來宗皇去哪裡了?”
“後來嘛!”海生略微思索了下,然後對公孫明易道,“後來宗皇那個臭鹹魚幹,因為嫌我家的飯菜不好吃,偏要吵著吃雞屁股,我們不給他買,於是就和宗皇發生了爭吵,然後……”
“然後什麼啊?”公孫明易急了,“快點說啊!”
海生不慌不忙的摸了摸嗓子,“我現在有點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