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有啊!”海生立刻的回道,“我當然有緊張感的了!不過曾經有一位偉人海生說過這麼一句話,叫做什麼來著的?哦,叫做該緊張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女人來放鬆心情。”
“看你得意的。”夏雨沒好氣的白了眼海生,“還偉人海生呢,那不是你的名字嗎?”
“咦?”海生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原來那個偉人和我一個名字啊!真是太巧了,那我就將就的當一回偉人吧!”
“還將就呢!”夏雨被海生說得笑了起來,“好像當偉人委屈了你似的。”
海生點點頭,“是啊,當然會委屈我了,偉人聽起來有那麼點的歧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呢!”
“嘻嘻——”夏雨開心的回道,“那你就**唄!”
“夏雨老師,你說這話可要小心的!”海生故作板著臉對夏雨道,“我可是個非常強悍的男人!幾十個小時的**運動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切!”夏雨有點不信的撇了撇嘴,“吹牛吧你!”
海生忽地離開座位,迅速的摟著夏雨的道笑道,“夏雨老師,你這麼說你的男朋友可是要受到懲罰的。不過這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最近太忙,差點給忘掉了!”
“你先放開我!”夏雨立刻緊張了起來,要是海生不提的話,夏雨自個兒可能真的把那件事情給忘掉了,海生這麼一提起,夏雨立馬的想起來是什麼事情了!
海生倒是沒有放開,任由夏雨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你——”夏雨狠狠的瞪了海生一眼,最終放棄了掙扎,一副欲要哭的樣子,悲傷的對海生說道,“好吧,好吧!你就欺負我吧,欺負我這個柔弱的女人,不管你把我怎樣我都不會抵抗了,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會永遠不開心的。”
“啊?”海生聽夏雨這麼說,只得慢慢的鬆開了夏雨,“那暫時先算了,先欠著,等以後再打你屁股。”
夏雨依舊對海生陰著個臉,但是心裡卻是非常的得意,暗道果然如此,只好在海生面前裝出一副可憐無助的樣子,他自然的就心軟了!
“那個,夏雨老師,你別不開心了!”海生彷彿做錯了事兒的小孩般對夏雨央求道,“我錯了還不行麼?頂多以後沒你的發話,我不碰你好了!”
見夏雨沒反應,海生又說道,“夏雨老師,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很好笑的。”
夏雨依舊的沒反應。
海生拉著椅子在夏雨身邊坐了下來,“這個笑話很好笑的,你知道天殘門有個人叫虛介嗎?”
“跟虛介有什麼關係?”夏雨終於耐不住好奇心的對海生問了句。
“你看過他的長相吧!”海生樂呵呵的對夏雨道,“你覺得他的臉長得像不像是個芝麻燒餅?”
咦?被海生這麼一比喻,夏雨突然的發覺,那個虛介的臉真的非常的像一個芝麻燒餅,夏雨的腦子裡立刻的浮現出一個人,人的臉上卻是芝麻燒餅做的,一想到這裡,夏雨“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見夏雨笑了,海生高興的問道,“怎麼樣,夏雨老師,我這個笑話好笑吧?”
“切!”夏雨雖然嘴上有些不屑,但是夏雨那副開心的笑容卻深深的出賣了她。
笑了會兒之後,夏雨對海生提醒道,“你可千萬不要跟虛介說啊,這是不禮貌的。”
“不禮貌嗎?”海生納悶道,“我已經跟他說起過了!”
“啊?”夏雨沒想到會是這樣,不過看著海生平安無事的,估計虛介並沒有因為海生的話而跟他起衝突。
但是夏雨還是對海生告誡道,“那你千萬不要在公眾場合說他的臉像芝麻燒餅,也不能在外面到處亂說,尤其是不能在天殘門裡面說。畢竟每個人都是好面子的。”
“放心吧!”海生對夏雨回道,“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的,這個笑話當然是和我關係好的人分享,幹嘛要告訴別人?”
“反正你不要在外面亂說就行了!”夏雨又再次的對海生提醒了句。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咦?夏雨老師,這麼一大早的,誰來找你啊?”海生很是好奇的問道。
“是個天殘門的弟子!”夏雨對海生笑了笑,“你可不要吃醋啊,有人正追求我呢!”
“什麼?”海生很是驚訝,然後便對夏雨道,“那就不要給他開門。”
“那怎麼行呢?這樣也太不禮貌了!”夏雨邊說邊朝門口走去。
開啟門之後,門口站著一個捧著一大朵鮮花的男人,花把那男人的臉給遮住,讓海生看不清楚面貌。
“夏雨小姐,這是我一大早特地採摘的,送給你!”那男人很紳士的說了句,然後便將鮮花遞給夏雨。
咦?海生看清那男人的臉了,居然是張三那個白痴!此時的海生,心裡已經有種把張三踢翻在地,然後狂踩一頓的衝動,但是想到當初答應**殘不主動找張三的麻煩,海生只得放下扁張三一頓的念頭。
不過夏雨倒是沒有接過張三的鮮花,反而走到海生旁邊挽著海生的胳膊,對張三微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老公不喜歡別人給我送花兒!”
此時張三也注意到海生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可是張三很快的便控制住了情緒。
“原來是海生啊!”張三對海生努力的擠出了笑容,“真是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你們都認識啊?”夏雨有些好奇。
“是啊!”海生點頭回道,“我認識那個白痴。”
聽著海生的語氣,夏雨覺察到有些不對勁兒,估計海生和張三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而張三也自知打不過海生,此時也不想惹事,只得暫時的撤退,於是只說了聲“告辭”,然後便轉身快步離開。
“怎麼一回事兒啊?”夏雨奇怪的對海生問道,“看樣子,你和他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嘛!”
“豈止是不好那麼簡單。”海生見夏雨還挽著他的胳膊,不由得笑了笑,“夏雨老師,我這個老公當的好吧?”
“切!”夏雨立刻的鬆開了手,“借你用一下而已,別得意。”
“那我天天借給你用好了!”海生很大方的回道,“我不是個小氣的人!不行,不用借了,我吃虧點,就天天當你老公吧!”
“誰要你當老公了?”夏雨將門給關上,然後對海生關心的問道,“你吃過早飯了沒?天殘門的食堂很不錯的。”
海生點點頭,“我剛剛從食堂那邊過來的,對了,夏雨老師,這裡就你一個人嗎?”
夏雨立刻的雙手捂住胸口,小心謹慎的往後退了幾步,“你要幹嘛?我可告訴你,別亂來啊!不然我會叫的。”
“你想哪兒去了?”海生連忙的對夏雨解釋道,“我只是聽說夏家的人似乎都住在這裡的,怎麼現在我就看到你一個人在這裡。”
“哦,這樣啊!”夏雨突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你緊張的,逗你玩兒的,我們夏家的其他人去和別的煉氣士家族商量事情了!”
“商量事情啊!”海生回想了下,自個兒之前就在商量事情,怎麼那麼多人都在商量事情?
“是啊!”夏雨也不瞞著海生,“現在玉山市不太平,為了存活下去,必須齊心協力想好對策。”
“那你們怎麼不去跟**殘商量?”海生奇怪的問道。
“唉!”夏雨嘆了口氣,“我們這些實力低的煉氣士家族,連個元神期的高手都沒有。說的好聽點,我們是在跟天殘門結盟,說的難聽點,我們其實只是寄人籬下而已,根本沒資格跟天殘門的門主商量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海生聽夏雨這麼說倒也明白,之前**殘也只是跟刑義或者山菊那種元神中期的高手商量事情。
“對了,海生,你怎麼也來天殘門了?”夏雨有些好奇的問道,“是**殘邀請你來的嗎?”
“是啊,是啊!”海生點點頭,“我也是幾個小時之前剛到的,和**殘他們商量了會兒事情,吃了個早飯,然後便跑來看你了!”
“你和**殘商量事情?”夏雨有些驚訝的仔細打量了下海生,“海生,你現在是個什麼實力了?能夠讓你和**殘幾乎處於平起平坐的地位?”
“我和**殘平起平坐?”海生聽了這話有些奇怪。
“這個——”夏雨想了想,然後對海生解釋道,“你知道的,天殘門非常厲害,天殘門的門主自然不是小角色,而你能夠被邀請與**殘一起商量事情,說明你在**殘眼中已經不是個能夠被忽視的角色了,雖說你和**殘比起來,有那麼點差距,但是我覺得,你還是能夠勉強和**殘處於同等地位的。”
“呃——”海生有些納悶的對夏雨說道,“夏雨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殘怎麼能有資格跟我平起平坐?”
“德行!”夏雨沒好氣的白了眼海生,“你也就吹牛比**殘厲害了!”
“怎麼可能呢?”海生自豪的對夏雨說道,“夏雨老師,我可是非常厲害的,而且我還有個厲害的本領,能夠迅速的提升漂亮女人的煉氣士等級。非常簡單的,只要和我雙修就行了!夏雨老師,你要不要試試?”
“鬼才要跟你雙修。”夏雨氣憤的對海生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