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坤和蘇俊峰也知道曹虎不會殺他們的,但是責罰就說不準了!
果然,曹虎罵了一通之後,對身後的兩個人吩咐道,“你們兩個,將韓坤和蘇俊峰這兩個敗壞門規的傢伙拖去執法堂,賞他們兩個**刑每人一百下,呃,不,每人兩百下,不然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記不住教訓。”
還沒等韓坤和蘇俊峰兩人來得及求饒,曹虎身後的兩人便直接的架著韓坤和蘇俊峰前往執法堂。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熱鬧可看了,也是怕曹虎發飆,於是都不約而同的該幹嘛幹嘛去。
“咦?”曹虎突然的看見了一個頭上綁著綁帶,還帶著墨鏡的奇怪男人,怎麼看覺得怎麼眼熟。
“你是海生?”曹虎上前詢問道。
海生點點頭,“是啊,是啊,我就是海生,不過你怎麼看了我這麼久才認出來啊?是不是因為我變得太帥了,你一時之間沒認得出來啊?”
“呃——”曹虎聽了海生的前半句責問還有點尷尬的,可是聽了後半句,乾脆的直接順水推舟的說道,“是啊,是啊!因為你太帥了,所以一時之間沒認出來,不過海生,你戴著墨鏡幹什麼啊?難不成你晚上也一直戴著的?”
“戴著墨鏡比較帥唄!”海生笑眯眯的對曹虎說道,“你剛才的表現也蠻帥的嘛!”
“唉!別提了!”曹虎嘆了口氣,“兩個不成器的東西,不過沒辦法啊,既然是天殘門的弟子,就應該要好好的教導才行,雖說方式粗魯了點,但最終能起效果就成。”
“哦?”海生有些疑惑的對曹虎問道,“這些都是**殘跟你說的?”
“嘿嘿!”曹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其實門主也沒有刻意的跟我說,只不過待在門主身邊的時間長了,自然的耳濡目染,多少的學會了點,但我這點程度,怕是連門主百分之一都還達不到。”
“你也太謙虛了吧!”海生心道這個曹虎還真是老實人啊!
“不不不!”曹虎立刻的對海生解釋道,“其實並不是我謙虛,而是門主真的很厲害,門主總是能夠抓住事情的本質,或是採用嚴厲的手段,或是採取柔和的措施,反正最後總能夠把事情處理的拖拖貼貼的。”
靠,這個曹虎,海生沒好氣的白了眼曹虎,心道才誇你是老實人的,居然把**殘誇成那個樣子!這丫的本質上肯定是個拍馬屁的傢伙。
這時山菊也在一旁附和道,“其實曹虎說的也不是大話,**殘做事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手段,也不會爆發天才般的智慧,所以不大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往往棘手的事情到了**殘的手中都能夠很順利的被擺平。”
鬼才信,海生暗道,一個是**殘的弟子,一個是**殘的相好,呃,不,應該是基友,總之這兩個傢伙沒事兒就把**殘誇的神乎其神的,海生覺得,就算**殘有那麼點的小本事,也不會那麼厲害,真正厲害的人應該是海生自個兒才對。
“哦,對了!”海生對曹虎問道,“夏雨老師住在哪裡?你帶我過去。”
“行,沒問題!”曹虎答應下來,然後又對山菊禮貌的說道,“山菊先生,我就和海生先告辭一步了!”
“嗯,你們走吧!”山菊微笑的揮了揮手。
海生跟著曹虎去往夏雨的住處,一路上,海生對曹虎問道,“夏雨老師什麼時候進入天殘門的?”
曹虎稍微的想了想,便對海生回答,“好像也就是前幾天吧!這段時間來天殘門的人比較多,我也沒具體的去記那些。對了,有些事情我想跟你提醒一下。”
海生好奇的對曹虎問道,“什麼事情啊?”
曹虎朝周圍觀察了下,見沒什麼人,便低聲的在海生耳邊小聲說道,“是張三的事情,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忙正事兒,不過偶然之間碰到過張三幾次,發覺他似乎有些不對勁兒,你在天殘門裡面一定要小心張三。”
不對勁兒?海生知道曹虎怕談話被人聽了去,便也小聲的對曹虎問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
曹虎微微搖了搖頭,“看上去,行為上面好像與以往有些不一樣,似乎變得更加的愛乾淨了!具體的,我沒去查,因為我要忙著天殘門的正事。總之是不對勁兒,事出無常必有妖孽,張三這麼奇怪,說不定是在盤算著什麼陰謀。雖然以張三目前的實力肯定的打不過你,但是要是暗地裡使陰謀詭計的話,那就非常的麻煩了,尤其是將要跟公孫明易交戰的關鍵時刻。所以,千萬的要留個心眼。”
海生點點頭,“嗯,我知道了!多謝了!”
曹虎笑了笑,“不用謝的,我答應過你的。”
海生想起來了,確實,在參加天殘門獵魔場的時候,與曹虎有過約定,幫助曹虎的話,那作為彙報,曹虎幫海生留意張三。
“那好吧,我就不謝你了!”海生又對曹虎問道,“那**殘對張三的態度怎麼樣?我一直的搞不清楚,**殘怎麼會將張三這個人收到天殘門的。你知道玄丹門最近發生的事情吧?”
曹虎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對海生說道,“你說的是玄丹門的弟子莫雲叛變的事情吧?雖然這裡距離玄丹門比較遠,但事件發生的時間過去那麼久了,訊息也早已經傳開,所以我也是有所耳聞的。其實我聽說莫雲叛變之後,我也非常的擔憂張三這個人的。”
“對啊!”海生對曹虎問道,“那你有沒有跟**殘提起?”
“沒有!”曹虎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門主具體的是怎麼想的,但是我覺得門主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吧!或許,門主能夠將張三教導成一個善良的人也說不定的。反正門主的大智慧不是我這種普通人可以預測的。”
大個屁的智慧!海生心裡面不屑的罵了句。
不過對於張三的事情,海生也是無可奈何的苦笑了下,雖然海生也知道一些人會改變,但是海生也清楚,一些人是無論如何的改不了吃屎的本質的,如果在張三還是很小的時候就去引導他做個好人的話,那還是很容易成功的,但是現在,機率渺茫!
而海生是不可能為了那渺茫的機率,而以身試險,更不會為了那狗屁的渺茫機率而讓身邊的人陷入危險。
自古以來,只有和尚這類人才會去做那種引導壞人走向正路的事情,因為和尚拋棄了家庭,拋棄了子女,最後只剩下一個人,所以和尚不怕,這就是為什麼一些高僧敢於去渡化大惡之人。
然而海生的自我認知非常的清楚,海生知道他自己有七情六慾,不是和尚那類不需要負任何責任的人。
為了渡化惡人而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海生就算用屁股去想也不會那麼做的。
對於**殘的那種不明緣由的好人精神,海生只能先佩服一下,然後將這種無聊的事情給忘掉,就像海生一貫的記不住不重要人的名字一般。
“前面就是了!”曹虎指著前面的一所住處對海生道,“夏家的人就住在那邊。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跟你去了。”
“多謝你帶路了!”海生道了謝便直接的朝著那所住處走去。
這一路走來,海生髮覺,天殘門內的房屋真的非常的多,儼然就是一個小鎮。
海生走到那住處的門口敲了敲門,門是木質的,一會兒的功夫,伴隨著“吱呀——”的一聲響,門被打開了!
“咦?海生,怎麼是你?”開門的人正是夏雨。
“夏雨老師,我來看你呀!”海生笑眯眯的盯著夏雨的那對玉峰欣賞了下。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色?”夏雨有點惱火,本來見到海生還是很高興的心情頓時的煙消雲散了!
“夏雨老師,你不請我進去坐坐?”海生對夏雨發火也不在意。
“哦,那進來吧!”夏雨氣歸氣,但對海生的人品還是放心的,要是別的色狼的話,夏雨理都不會理,早就把門給甩上了!
海生進屋之後,稍微的打量了下室內,發覺也沒多少新鮮感了,於是海生關心的對夏雨問道,“夏雨老師,那個公孫叉叉瘋子沒有傷害到你吧?”
夏雨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夏家跑得快,家裡的一些人有的去了外地避難,有的受到天殘門的邀請便來了天殘門。先不說那些了,海生,你的眼睛怎麼回事兒?怎麼纏著個繃帶,還戴了墨鏡?”
“這個啊!”海生倒是不對夏雨隱瞞,“我眼睛受傷了,戴墨鏡是做掩飾用的,防止外人看出來。”
“什麼?”夏雨有些驚訝,“你的眼睛受傷了?可是你怎麼?怎麼好像跟沒事兒似的?走路的時候一點都看不出來你是眼睛受傷的人。”
海生嘿嘿一笑,“這個嘛!暫時保密,等你做我老婆之後,我就告訴你。”
夏雨氣惱的給海生倒了杯茶,然後語氣生硬的說道,“坐吧,喝茶。”
海生靠著椅子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不過沒急著喝茶,而是對夏雨問道,“夏雨老師,你那麼生氣做什麼啊?”
夏雨在一旁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平復下心情對海生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腦子裡還想著女人?難道就沒有一點緊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