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我做你的手下!”春十娘開口道,“我是真誠的來投靠你的。”
海生皺了皺眉頭,然後一口拒絕道,“不用了!”
“我知道我說什麼都無法表示我的誠意,所以只好用行動來證明了!”春十娘說罷便雙手捧著一串類似佛珠樣子的珠子手鍊。
“你?”海生疑惑道,“你這是?”
“這串珠子手鍊叫做寧神珠,是黑風堂的法寶之一。”春十娘解釋道,“這是我冒死從黑風堂裡偷來的,特地獻給你以表達我的誠意。”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需要你當我的手下。”海生回道,“你先起來吧!”
春十娘站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走到海生面前,將寧神珠遞給海生,“不管怎麼說,請你收下寧神珠,這對你修煉的真血神功有莫大的好處。”
“哦?”海生一聽好處,立刻的一把將那寧神珠拿過來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這寧神珠是一串的玉的材質一樣的東西串聯起來的手鍊,不過那玉摸上去感覺有點冰涼之感,而且海生透過手的觸控能夠感覺得到,那玉透著一股遠古的氣息,似乎玉的年代非常的長。
一旁的桑武見春十娘靠的這麼近,頓時神經異常的緊繃,眼睛一直盯著春十娘,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海生看了一會兒寧神珠,瞥見了一旁的桑武,不由得笑道,“我說桑武,你老是盯著春十娘看做什麼?”
“我是怕她有什麼危險的舉動啊!”桑武立馬的解釋著,“現在是多事之秋,不得不防啊!”
海生微微笑了笑,不再理會桑武,而是將那寧神珠戴在了手腕上,頓時,一陣清涼的感覺傳遍全身,就彷彿是秋日的早晨剛剛從溫暖的室內走出來似的,涼颼颼的寒氣能夠將人體毛孔都豎起來。
“這東西好奇怪啊!”海生好奇的對春十娘問道,“難道寧神珠的作用就是讓人感覺涼颼颼的嗎?可是現在的天氣不熱啊,好像我用不著吧!”
“當然不是!”春十娘解釋道,“海生你修煉的真血神功,會血氣狂躁,有了這寧神珠,就不用再怕血氣狂躁了,而且戴上寧神珠修煉的人,絕對不會出現練功走火的情況,正因如此,寧神珠被列為黑風堂的鎮堂法寶。”
“真的?”海生非常的高興,“那好,這寧神珠我手下了,不過你嘛,我就不要了!”
春十娘有點納悶,不過春十娘並沒有氣餒,而是繼續的將腰間的一個小袋子也遞給了海生,“這個是乾坤袋,也是我從黑風堂裡面偷出來的,乾坤袋沒什麼大的作用,只不過能裝活物。我剛怕你看不上眼,所以沒有拿出來。”
裝東西的?海生果真的看不上眼,“不要,就一個裝東西的,反正我有儲物空間戒指,還要它做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啊!”桑武在一旁對海生勸道,“能裝活物的儲物空間也是非常稀有的,特殊情況下,還能派上大用場的,所以海生啊,我覺得你還是收下那個乾坤袋比較好。”
“哦,這樣啊!”海生想了想便將乾坤袋接了過來揣進口袋裡,“那我就收下了,桑武倒是說的不錯,這乾坤袋還是能派上大用場的。等回去交給欣怡她們,以後她們上街買菜就可以用乾坤袋裝東西了,真是非常方便!好了,春十娘,謝謝你的東西了,你走吧!”
“等等!”春十娘開口問道,“既然你不肯讓我做你的手下,總得給我個理由吧,也好讓我知道我到底什麼地方做的不對。”
“好吧,我告訴你好了!”海生回道,“我不喜歡太隨便的女人,這個理由夠了吧!”
隨便的女人!春十娘自然的知道海生說的是什麼意思,春十娘立刻的回道,“其實以前那麼做,我也是有苦衷的,不過我向你保證,我以後絕對的不會再去勾引男人,不管是什麼理由,也不管是為了達到何種目的,我都不會再拿自己身體去交換,更不會自暴自棄的糟踐自己。”
“不行,我還是不要你做我的手下!”海生對春十娘搖了搖頭。
接著海生便帶著桑武從春十孃的身邊擦肩而過,繼續的前行。
“既然你都不要我,那為什麼當初對我那麼好?”春十娘突然間撕心竭力的對海生大聲叫道,“我是死是活又跟你沒有關係,你就讓我自生自滅有什麼不好?你給了我溫暖卻又將我拒之門外,我已經無法再忍受你對我的這種折磨。”
泛黃的樹葉悄悄的落下,海生轉過身靜靜的看著春十孃的眼睛,眉頭微微的皺起,而桑武則是默默的守衛在一旁。
良久,海生緩緩開口道,“好吧,我同意了!不過你也要記住你對我的保證。”
春十娘此刻的心情非常激動,不過桑武卻是對春十娘道,“雖然海生相信你了,但是我可暫時不會完全信任你的,你別離海生太近了!”
“我知道,我知道!”春十娘樂呵呵的笑了笑,然後往後退了幾步,和海生保持一段距離。
“我說桑武,你這是做什麼呢?”海生有點責怪道,“你也太不友好了吧!”
“海生,你做任何決定我都不會反對的。”桑武恭敬的回道,“不過我也有我的本職工作。”
“好吧,好吧!”海生無奈道,“那個,春十娘,你先跟著桑武,待會兒讓桑武帶你去暗組基地,我知道你比較擅長打聽情報,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把暗組的人鍛鍊一下,詳細的,到時候就跟張學名談吧,或者找桑武也行。”
“嘻嘻,我知道了!”春十娘激動的用衣袖擦了擦眼淚,接著對海生道,“對了,剛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說了,那個乾坤袋裡面有個人。”
“啊?有人?”海生從口袋裡掏出乾坤袋,然後拉開繩子,頓時一個小女孩一個踉蹌的差點站立不穩的跌倒在地上。
海生神色疑惑的看著那個小女孩,長得倒是非常的水靈,扎著兩條馬尾辮,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眼睛裡轉著一圈圈的淚水。不過,海生也發現,這個小女孩非常的瘦弱,左手腕上纏著一條白色的紗布,而那紗布上卻泛著絲絲紅色的血跡。
小女孩微低著頭,怯生生的站在那裡,既不敢亂動也不敢哭。
“她是誰?”海生奇怪的對春十娘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春十娘搖了搖頭,“在我去偷法寶的時候,正巧的在一間密室中發現了這個小女孩,不過我當時估計她是給黑風道人練功用的,所以便將她帶了出來。”
“練功用的?”海生更加奇怪了,練功不是用丹藥嘛!
春十娘指了指小女孩手腕上纏著的帶血紗布,對海生解釋道,“看到她手腕上的紗布了沒?那個就是證據了!我在黑風堂待過,所以知道一些事情,黑風堂的很多人都修煉邪門功法,有的是吸收人的精元,有的是吸收血。而黑風道人也是靠喝童子的鮮血修煉,黑風道人有個習慣,會在童子的左手腕上開個口子,放過血之後,再用紗布纏上。”
這個該死的黑風堂,海生很是惱火,之前還以為就莫雲那個白痴會搞那種方式修煉的,沒想到黑風堂的那麼多人都是那種殘忍的修煉方式。
海生在那小女孩面前蹲下,看著小女孩的眼睛溫和的說道,“這位小姑娘,我叫海生,也叫林海生,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我叫依依!”小女孩的聲音如蚊子哼似的,“平,平寧依依!”
“哦,叫平寧依依啊!”海生笑著道,“別怕,大哥哥我不是壞人,頂多就是個色狼而已!”
看著海生那不知道是關心還是猥瑣的笑容,小女孩眼眶裡晶瑩的淚水打了幾圈之後終於忍不住的滴落了下來,但是小女孩卻不敢對海生出聲,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怎麼這麼害羞啊?海生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索性的站起來對桑武道,“桑武,你先把平寧依依帶回暗組基地吧!”
“啊?”桑武對海生小聲道,“真的要把個小孩子帶到暗組基地去?你們這個世界不是有孤兒院嘛,我覺得還是把她送到孤兒院好了,咱們都是打打殺殺的,帶個小孩子像什麼話啊?”
“呃——”海生皺了皺眉頭,桑武的話也有道理,畢竟暗組不是什麼遊樂園,不僅不是遊樂園,而且有時還非常的危險。雖說是基地,但同樣會面臨敵人來襲的危險,再說那裡邊都是大人,基本沒人會願意照顧一個小孩兒的。
“那——”海生接著道,“那桑武,你暫時的將她帶到暗組基地好了,等你們給她找到孤兒院之後,再將她送到孤兒院。”
海生的話剛一說出來,桑武的臉上立刻的顯露出一副極不情願的神情。
“我說桑武,又不是讓你去照顧她的,你那麼的不情願做什麼?”海生很是納悶,然後又對春十娘道,“春十娘,反正人是你帶來的,不如你就先照顧她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