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桑武往前走了幾步,默唸了幾句讓人聽不懂的話語,然後桑武手中出現一根木杖,那根木杖海生也見過,正是桑武在天殘門獵魔場內和嗜血狂魔搏鬥之時使用的那根奇異的木杖。
宋衛國在一旁看著奇怪,怎麼桑武的手上就那麼平白無故的多出來一根木杖了?難不成是變魔術的?宋衛國覺得肯定是變魔術的,因為宋衛國堅信,世界上任何的怪異現象都能夠用現代科學解釋得通的。
可是,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把宋衛國徹底的給鎮住了!
只見桑武又是嘴裡默唸了幾句,接著手一揮,將那根奇異的木杖扔向空中,接著桑武大喝一聲,單手上舉,木杖一瞬間就變成了一顆枝繁葉茂的高大樹木,雄渾而又霸道的氣息將周圍的荒草壓得喘不過氣來。
“轟——”
隨著大地的一陣陣顫抖,那顆高大的樹木重重的砸進了地面深處,轉瞬間,大樹又變回了木杖落到了桑武的手中。宋衛國給驚呆了,就那麼一瞬間,地面便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深坑,而這深坑更是半徑將近二十米,深度已經達到十多米了!
“因為不大好控制,所以坑弄大了點。”桑武對海生道,“不過這個坑估計和宋衛國所說的那個坑差不多吧,將就將就好了!”
海生對桑武微微的笑了笑,然後又拍了拍宋衛國的肩膀,指著大坑說道,“看到了吧,一個大坑不算什麼的。”
宋衛國無語了,這尼瑪的這麼大一個坑,居然還說不算什麼,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是宋衛國也對海生手下人員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尤其是那個叫桑武的傢伙,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去稱呼他了,神人?異能者?還是大牛逼者?
“好了,見也見過了,接下來你要是還敢跟鬼巫作對,那我就沒轍了!”海生悠悠的說道,“我可是看在宋凌雪的面子上才帶你長長見識的,你要知道,你所面對的敵人已經強出你太多了,你和那個鬼巫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這——”宋衛國已經開始猶豫了,宋衛國也不是笨人,既然連那麼厲害的桑武都不敢去招惹鬼巫,那可想而知,那些個普通人有幾條命都不夠陪的。
“別猶豫了!”海生沒好氣道,“鬼巫無心去殺你,要是有心殺你,你真以為你躲得掉啊?你要真想送死的話,那就去追捕一個叫做公孫叉叉的人好了!”
“公孫叉叉?”宋衛國奇怪道,“公孫叉叉是誰?”
海生轉向桑武問道,“那個叉叉叫什麼來著?”
桑武心裡那個鬱悶,怎麼就兩個字海生都記不住?不過桑武還是對海生恭敬的回道,“他叫公孫明易。”
“哦,對對,就是他!”海生繼續的對宋衛國道,“那個公孫明易已經殺了好多人了,起碼有數千人之多,我覺得你們的那個什麼破組織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公孫叉叉身上。”
宋衛國聽了海生的這話內心非常的震驚,震驚的倒不是死了數千人,而是那些人都是被一個叫做公孫明易的人幹掉的,並不是被鬼巫幹掉的。這個情報真的是太重要了!
不過宋衛國此時也開始醒悟過來,確實不能將那些被殺掉的人怪罪到鬼巫頭上,因為鬼巫基本都在玉山市作案,而那被殺害的數千普通人基本都是分散在全國各地的。
“你有這麼重要的情報,怎麼不早告訴我?”宋衛國不由得對海生埋怨起來。
海生奇怪道,“你沒問我啊!”
宋衛國想想也是,雖說是在和暗組合作,但是實際上只是有事情的時候求助暗組,並沒有提出讓暗組共享情報資源。
“好吧,剛我說錯了!”宋衛國接著對海生問道,“那個公孫明易是誰?”
“他啊!”海生想了想然後對桑武道,“你對公孫明易瞭解的比較多,你來回答吧!”
桑武點點頭,清了清嗓子,然後對宋衛國道,“我初來這個封印世界,張學名也告訴過我很多的東西,這個,我聽說這個世界也有很多個國傢什麼的,國家的頭頭叫做總統或者主席之類的,唉,真是井底之蛙啊……”
“說重點!”海生不難煩道。
“呃——”桑武接著道,“好吧,我接著說,那個,宋衛國,不要提你們現在所在的國家了,就算整個封印世界加起來,呃,封印世界就是你們的這個世界,就算整個世界加起來,也不及公孫明易家的領土大。”
宋衛國是越聽越糊塗,宋衛國自認為理解能力還是可以的,所以宋衛國覺得,肯定是桑武這人說話說不周全。
“總之,你們這個世界的任何力量,在公孫明易的眼裡都是渣渣!”桑武繼續道,“我說的任何力量,也包括行會,王族的血脈不是任何一個普通的煉氣士就能夠抗衡的。”
“行會?”宋衛國皺了皺眉頭,“行會我有所耳聞的,但也只是聽說過,一個很厲害的世外組織。但是,那個公孫明易不就是區區一個人嘛,至於那麼厲害的?”
靠,海生沒轍了,帶宋衛國來長見識是白費勁了!剛還特地的讓桑武砸了個大坑來給宋衛國演示下真正的力量,可是這宋衛國依舊的是那種思想。
“宋衛國啊宋衛國,我直接這麼跟你講!”海生嘆了口氣道,“你不要拿你以前的眼光看待問題,因為你以前只是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中,現在你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如果你的意識裡始終的是老子天下第一,那我真的沒辦法了,你去招惹鬼巫吧,去招惹公孫叉叉吧!反正不關我的事情。”
“這個——”宋衛國解釋道,“我並不是以我自己為中心的啊,我當然知道我一個人的力量很弱的,但是國家的力量就不一樣了,要真的讓國家集中注意力到公孫明易身上,那麼多的人才,不信就沒有辦法對付一個公孫明易。”
海生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對桑武道,“咱們走吧,我回去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個,宋衛國,我就先走一步了!”
“你不坐車嗎?”宋衛國好奇的問道。
“我和桑武跑回去就行了!”海生淡淡的回了句,然後便朝著來時的方向,迅速的飛奔而去。
宋衛國看呆了,原來不僅僅桑武有那種變態的速度,海生也照樣的有那種變態的速度。
“我接著搜尋公孫明易嗎?”桑武並排的和海生跑著問道。
“算了,找不到就不找了!”海生也是沒轍,總不能把大把的時間都浪費在公孫叉叉那個龜孫子身上吧!
桑武手中捧著平板電腦看了看,然後對海生道,“咱們要不要走直線?這樣快些。”
“行啊!”海生對桑武道,“你有路線圖,你帶路好了!”
接著海生便和桑武轉了個彎,一個跳躍,朝著一片樹木林奔去。
奔跑了一會兒,桑武突然的一把攔住海生,兩人迅速的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兒?”海生奇怪的問道。
“前面有人!”桑武皺著眉頭解釋道,“我在樹木林中的感知能力會加強,雖然前方有東西遮住了,視線看不清,但是我能感知到前面有人,稍微等等,我檢視下。”
說完桑武便運起功法,霎時間周圍草木為桑武所用,成為桑武的眼睛耳朵。
“怎麼樣了?”海生問道,“前面是誰?”
“咦?怎麼是春十娘!”桑武對海生徵詢道,“那個,海生,咱們要不要繞路?”
“算了,直接走吧!”海生回道,“頂多跟她打個招呼就是了,反正她又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桑武覺得有些道理,便和海生繼續的向前奔去。
哪兒知道春十娘彷彿知道海生和桑武要過來似的,在海生和桑武還沒抵達之前,便張開雙臂攔住了去路。這種舉動,雖然海生暫時看不到,但是桑武卻是透過其他樹木看得清清楚楚。
此時桑武暗暗的運起了真氣,萬一那個春十娘有不軌之舉,桑武會毫不猶豫的將她一掌擊斃。雖然桑武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卻非常的清楚,春十娘畢竟以前是黑風堂那個邪惡門派的人。
終於到了,海生在春十娘面前停了下來,看見她那奇怪的姿勢,不由得皺著的問道,“春十娘,你這舉動是在幹什麼?要攔住我的去路嗎?難不成你想跟我作對?”
春十娘沒有回話,而是在海生詫異的目光中,朝著海生跪了下來。
海生一時給愣住了,心道這個春十娘到底要幹什麼?這麼想也想不出來,海生上前想要將春十娘給扶起來,但是剛要走上前卻被桑武給攔住。
“等等,小心有詐!”桑武對海生提醒道,“不要靠的太近。”
“你也太過小心了吧!”海生雖然這麼說,倒也沒有責怪桑武的語氣。不過海生知道春十娘是不會動殺心的,如果春十娘想殺海生,那海生第一時間便會感覺到殺氣了,根本就不用廢那麼多的話,直接開打就行。
桑武沒有因為海生的一句話而放鬆警惕,反而更加仔細的觀察起周圍的環境,防止有什麼埋伏之類的。
“喂,春十娘,你這到底是在幹什麼?”海生很是納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