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需謹慎,要慎重思考。否則,禍從口出。
長老會七長老也是氣急了,這才會跟須佐之男說出那種話,不經大腦說出的話,問題那是極多的。七長老能代表神界麼?答案自然是不能。甚至,七長老連長老會都無法代表。從長老會存在至今,唯一有資格代表長老會的人,就只有一個大長老。可惜,大長老已經死了,否則,長老會也不會所有人都出現在葬神沙漠的上空。
所有人出現在這裡,兩種解釋,一則是所有人達成了共識;另一則,則是沒有形成統一見解,來到這裡是給彼此壯膽,同時,達到互相監視的目的。
很顯然,長老會的人並沒有達成共識,否則,七長老說錯話,被天照大御神譏諷反嘲,其他人不會默不作聲地站在那裡看戲。
“天照,你,你,別給本座亂扣帽子。本座什麼時候說過我代表神界?”
七長老自知說錯了話,但是,這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不能收回來,卻是可以的胡攪蠻纏,概不認賬的。七長老就是打算不認賬,而且,他很明白,今天的事情,跟他說的話對與錯,其實關係不大。
天照大御神冷哼一聲:“說沒說,您自己心裡清楚。”
什麼是愚蠢的人?愚蠢的人,就是當你明明知道別人在胡攪蠻纏的時候,你還想著以理服人。這個時候,你越是跟對方糾纏,越是自己把自己給陷了進去。稍有不慎,便是掉進了糞坑裡,不是屎,也是屎。
七長老一看天照不應戰,心裡越發憋悶,憋著一口氣,氣鼓鼓地瞪著天照大御神。
“逍遙門主,你殺我長老會大長老,葬神長老,兩位長者,縱然你的實力在我等之上,可是,威武不能屈,你若想讓我們臣服於你,你那是做夢!”
七長老略微一停,便再次很牛叉地代表了神界長老會的所有長老表態。
聞聽這話,傅開哈哈笑起來:“七長老閣下,剛才,您想代表神界,結果,您失敗了。如今,您又想代表長老會的諸多長老,不知道您這次能不能成功呢!”
“逍遙門主,這是我們長老會的內部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想挑撥我們長老會的長老們彼此間的關係,你那是痴心妄想!”
有了第一次的失誤,七長老可是聰明多了。雖然說話還是有些不經大腦,但是,至少不會像剛才一樣的不加任何思考。比如現在,他還學會了給傅開扣帽子。儘管,傅開的目的的確是想挑撥長老會的長老們彼此之間的關係。
“七長老閣下,我想,這個事情,還是不能你說了算的!”
傅開的目光從七長老身上移開,看向其他的長老,傅開的目光,一個接一個地在這些長老們的臉上掃過、傅開的目光就如掃描器,似要將長老們的心中所想看個清楚。
“各位長老,你們是不是也跟七長老一樣的想法呢?如果是,那麼,對不住,本門主只能跟各位說聲抱歉!”傅開說話的聲音不需要多大,他本身的實力和手段擺在這裡,根本不需要什麼大嗓門,“諸位長老,好好想想。是繼續作為地球界的守護者存在,還是成為下方那些神祗一樣,便是死了,也是什麼都不會留下。”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可是,就算是長老會的長老們知道這是威脅,那又如何?面對傅開的強大,他們的實力根本不是傅開的對手。這個時候,強硬,更多的是結局可能只是成為飛灰。能夠成為長老會長老的的這些人,無一不是神界佼佼者。
“傅門主,您說的對,我等本就是地球界的守護者,卻走上了岔路。雖然這裡面有大長老的推波助瀾,但是,我等的心志不堅,也是重要原因。在這裡,我等不求傅門主原諒,一切,就看我們在界戰中的表現吧!”
三十多位長老,終於有一人站了出來。而在這人的身後,還有與他同一戰線的七名長老。一共八名長老,選擇了與傅開站在同一立場。
“老十三,你們瘋了麼?”七長老當即大聲吼了出來,“老十三,大長老待你不薄。如今,他才隕落,你就背叛了大長老,你該死!”
七長老咆哮而起,雙手間已然握住一柄巨大的劍齒巨刀,向著那站到傅開身邊的八位長老,橫刀斬去。
“滾——!”須佐之男身形一閃,雙拳揮出,與七長老的劍齒巨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轟然巨響中,七長老手中的劍齒巨刀拋飛半空。拳刀相撞產生的恐怖衝擊力,使得七長老整個人也跟著拋飛出去。而須佐之男卻是原地穩穩站住。
兩人這交手的一擊,純粹的力量對拼。而須佐之男的力量,豈是專修法術的七長老可以比擬的?七長老之所以手持劍齒巨刀,不是因為他的慣用兵器是劍齒巨刀,而是,七長老身為神界長老會的掌刑長老,劍齒巨刀就是裁決之器。若是有人背叛了長老會,行刑處置所使用的就是這裁決之器。、
七長老一是因為本能,拿出裁決之器要對那選擇站在傅開一方的十三長老等人行刑。可惜,以往的時候,被行刑之人是沒有反抗之力,七長老才得以順利執法。而現在,須佐之男的悍然出手,倒黴的七長老只能受了極重的內傷。
“二哥,他們這是要謀逆啊,你們還在等什麼?”
從遠處飛回來的七長老,顧不得調息自己體內的內傷,一副大義凜然,一心為公的氣勢,衝著現如今,長老會理論上的最強者,二長老喊了出來。
二長老嘆口氣,道:“老七,或許,我們真的錯了!”
古往今來,有句至理名言,識時務者為俊傑。長老會現在的境況,根本不可能對抗傅開。在這種情況,繼續堅持已經死掉的大長老的既定方針,無疑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而且,當初,天使界跟神界長老會談判的時候,現場只有三人。其中,大長老和葬神長老都已經隕落,唯一知道當時合作內幕的只有這位執法長老,七長老。
“二哥,難道你忘了?三哥,四個,難道你們也忘了?若是沒有大哥,沒有大長老,咱們兄弟現如今可能早就被殺了。大哥被這人所害,我們不應該幫大哥報仇麼?”
“老七,大長老的死乃是咎由自取。這些年來,他什麼時候把我們當成真正的兄弟?當然,或許,你是除外的。當年,我們兄弟十八人義結金蘭。而今,活下來的只有十三人,那五個兄弟是怎麼死的,你可還記得?”
二長老恨恨地看著還在為大長老辯護,還準備為大長老陪葬的七長老。“老七,別執迷不悟了。如果沒有這檔子事情,只要大長老不死,我們這些老兄弟,早晚會一個一個地被他收拾幹掉。這些年,我們維護他的地位,出力不少,也算是對得起他啦!”
七長老愣在當場,傻乎乎地看著二長老:“二哥,難道,這就是你這麼多年一直藏在心底的想法?大長老一直跟我說,你在心裡怨恨他。我總是不相信,總覺得,我們兄弟三人當初可是最早走在一起的,本該是最為同心同德。可是,我終究是天真了,原來,在很久之前,你的心裡就已經對大長老不滿。”
“何止是我對他不滿?你問問其他人,又有誰對他滿意過?除了你,除了你這個基本不用腦子思考問題的傢伙,這些年來,大長老對我們哪個人是真正的推心置腹?”
“我說,兩位,你們吵夠了沒有?”
傅開看著還在兀自爭論不休的兩人,覺得真正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在這種情況下,這兄弟倆竟然在談論陳芝麻爛穀子的陳年往事。
“逍遙門主,就算他們都站在你這邊,本座也是會與你們抗爭到底的!”
七長老真正是威武不能屈,在發現長老會的風向幾乎是瞬間轉變的一剎那,仍然堅定自己的想法,跟傅開勢不兩立。這得要何等的勇氣和豪氣?便是換做傅開,遇到這種事情,只怕也不可能像七長老這般有種。
或者說,這不是有種,這是腦袋遭門板夾了!
傅開看著義正言辭的七長老,嘆口氣:“七長老閣下,就憑你的這份氣質,憑你的這份堅持,我就很佩服你。只是,咱們終究是敵人。而你呢,始終不肯站在地球界的立場考慮問題,單單是這一點,就說明,你這人沒有大節,只有小義。所以呢,為了大節,為了地球界的億萬生靈,本門主只能送你上路!”
“來吧,本座要是皺一下眉頭,本座就是你養的!”
七長老的脾氣很犟,在傅開明確表明態度之後,依舊是相當的強硬。
“傅門主,不知道,可否看在我等的面子上,留老七一條命。這麼多年的兄弟,就這樣看著他死,我們終究是無法做到心如止水的!”
二長老看到傅開抬起手,急忙跨前一步,大聲開口,幫七長老求情。
傅開嘿嘿一笑:“二長老,你這話又是要代表誰呢?”殺七長老,是必然的。但是,誰來殺,傅開還在猶豫。他可以舉手間滅了七長老,但是,傅開親自殺了七長老,利弊之間,這個問題需要好好思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