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瞬間死去,就連魂魄也在瞬間煙消雲散的這位馮先生,傅開卻是雙目微凝,瞧見了有一縷神識從那屍體內逃出去。
“移魂之法,果然是茅山道士一脈!”
那一縷逃走的神識,或者說是一縷分魂。這種法術,按照逍遙門的一種功法典籍《煉魂心經》中的後言記載,茅山移魂之法,便是從煉魂心經之中演化出來的。
這茅山道士的分魂逃走,佈置在此地的障眼法也隨之消散。道觀不見了,只有一間小小的竹屋被搭建在竹林邊上。
傅開嘆口氣,沒有打算繼續去尋找那茅山道士。茅山道士既然被傅開撞破了陰謀,短期內,肯定會銷聲匿跡。想要找出這個暗中做壞事的傢伙,必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最要命的是,依娜這位超紅的國際巨星還在這裡呢。
走進竹屋,傅開抬手一點,將依娜從昏睡中喚醒。
這美女一醒來,雙眼朦朧:“你是誰?馮呢?啊——你,你是……”依娜臉上露出驚慌的神情,顯然是將傅開當做了妖魔鬼怪。
傅開嘆口氣:“依娜小姐,我可不是什麼妖魔鬼怪。不過,有個很不幸的訊息告訴你,那位馮先生已經死了!”
“你,你殺了他?”
傅開趕緊搖頭:“依娜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還是先看看周圍的情況吧。坦白說,你的保鏢和馮先生都是被邪惡的修士所害。至於凶手,抱歉,我來得晚了點,熊手機已經逃了,只來得及將你救下來!”
“你,你說的是真的?”雖然依娜話語中還帶著懷疑,但是傅開已經看出來,這位巨星已經相信了傅開並無惡意。
傅開點點頭:“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況且,我的身份,你現在或許不知道,但是,以我的身份,如果真的殺了人,根本沒必要在這裡跟你說話。好啦,依娜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那,馮怎麼辦?”
“哦,對了,還沒問依娜小姐,那位馮先生是誰?”
“他是馮老爵士最小的孫子!”依娜面帶難色,“如今,馮死了,我該怎麼向馮老爵士交待呢?先生,我們還是報警吧!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肯定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無妨,這件事情,我去跟馮老爵士說。老爵士,還是認識我的!”
“您是?”依娜聞聽傅開的話,稍稍一怔,能夠認識馮老爵士的人,豈是簡單人物,然而,依娜可以肯定,傅開,他從來不曾見過的。
“我只是無名小輩一個,依娜小姐是不會認識的。好吧,我們,先去把現場收拾一下。有些事情,現在不是讓警方知道的時候。而且,依娜小姐,我得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訊息,那人的目標是你,所以,短期內,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目標是我?為什麼?”
“呃,這個,其實吧,主要是因為依娜小姐還是處子之身……”
在收拾那個倒黴的馮先生和四個保鏢的屍體的時候,傅開也想明白了,那茅山道士為什麼要對依娜下手。那傢伙所使用的法術,分明就是一種十分邪惡歹毒的術法。借依娜的純陰之氣來滋生邪惡怨嬰。甚至可能,藉此修行身外化身。
茅山法術,很多,而且,十分歹毒。事實上,茅山道士本來算是正道大門,只是隨著地球的靈氣越來越少,一些修行進度越來越緩慢的茅山道士,便走上了一條魔道,藉助各種邪法迅速提升修為。而結果趨卻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依娜聽到傅開的話,自己先是一怔,接著,便面帶羞紅,不再詢問。傅開自顧在前面帶路,也沒有察覺,在他身後的依娜,臉上閃過一絲瞭然,更沒有注意到依娜嘴角的得意。
馮老爵士的府上,此時依舊是燈光通明。
家中的保鏢看到依娜和一個陌生男生一同回來,卻不見家中的小少爺,都是有些震驚。不過,當依娜表示要直接去見老爵士的時候,家裡的人也就不再多問。
老爵士的身體還是很硬朗,用完晚餐後,正在書房看書。聞聽依娜求見,便笑著讓人將依娜和傅開請進了書房。
“老爵士,又見面了啊!”
傅開走進書房,首先開口。老爵士本是自然地坐在太師椅上,看到傅開出現,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走兩步:“傅小子,前段兒時間聽說你來了港市,原來是真的!”
“老爵士,這次來,有些事情。不過,我今天登門,帶來的並不是什麼好訊息。您的小孫子,出事了!”
當傅開說出這話,老爵士的臉上竟沒有絲毫的震驚,反倒是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笑道:“傅小子,其實,我早就知道,那孩子的命不是很好。在他出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是,我老頭子沒有能力將那個作祟的惡魂從他體內趕出來。唉……”
“老爵士,您既然知道了,為什麼不去找人幫忙呢?”
“找誰?街面上的那些都是些騙人騙錢的騙子。讓他們來驅邪,不過是徒增冤魂。”
傅開一怔,他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馮老爵士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孫子被惡魂佔據了軀體,這老爺子又是什麼來頭?
“傅小子,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這個老不死的,只是當年遇到一位貴人。貴人跟我說過,我這一生多福多壽,只是,晚年的時候,卻會承受一次喪親之痛。那貴人送我一面護心鏡,在這護心鏡之下,一切妖魔鬼怪都無法遁形的!”
“我可以看看麼?”還有這等神奇的東西,傅開若不親眼見見,怎可能?
“當然,就是這個!”馮老爵士還真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個古銅的護心鏡。大小不大的一面鏡子,但是這護心鏡之上,卻是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傅開從馮老爵士手中接過護心鏡,拿到面前,低頭一看。這一看,護心鏡上頓時射出一片金燦燦的光芒。在這光芒照來的瞬間,傅開只覺雙目一陣失明。等到金光消散,傅開眼前的環境頓時一變。
之前,傅開是在書房,旁邊站著依娜,馮老爵士在他們的對面。但現在,傅開竟是被困在了一個金燦燦的古銅囚籠之中,而在囚籠之外,則是站著馮老爵士和依娜。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加隱藏的得意。
“老爵士,這是怎麼回事?”
“傅開啊,對不起你啊!”馮老爵士往太師椅上一坐,“前些日子,你的手筆真的不小呢,竟然將我們救世聖祭會那麼多的分部都給摧毀了。如今,你落到我們手中,正是一報還一報,報應不爽啊!”
“你們都是救世聖祭會的人?”傅開當時就有些發懵,之前他曾經懷疑依娜是救世聖祭會的人。後來,因為茅山道士的從中作梗,傅開暫時把這個懷疑給壓了下去。如今,一時疏忽,反被馮老爵士和依娜給聯手算計了。
“沒錯,我是救世聖祭會第一聖女!”依娜挺了挺本就是相當洶湧的胸膛,臉上帶著憤慨:“大魔頭,你害我救世聖祭會的兄弟姐妹,如今,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啦!”
傅開沒有迴應依娜,而是扭頭看向馮老爵士:“老爵士,你也相信救世聖祭會的那些東西麼?如果救世聖祭會的那些真的可信,那為什麼您的孫子得不到救贖?”
“那是那孩子的命,就算是上帝耶穌也不能改變。這天地之間,一切皆有定數的,寶寶那孩子,生前已經享受了太多。他的福緣也到了盡頭,現在走了,也是好事。好啦,傅開,我們不說這些啦,現在,就是你為你的罪惡付出代價的時候,代表上帝耶穌,你懺悔吧!”
“人啊,千萬不能無知!”
傅開向前一步,雙手分別握住一根古銅柱子,試圖將古銅柱子分開!然而,古銅柱子忽然冒出閃耀的電花,這古銅柱子竟然聯通了電源,成了電籠。
被閃電在身上電了一番,傅開抖了兩抖。卻沒有沒有鬆開口,而是稍一用力,直接將古銅囚籠的柱子扭開兩邊,一步走了出來。
“你,你,怎麼可能?”古銅柱子接通的電源足足上萬伏,一個人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傅開拍拍手:“老爵士,問你個問題, 如果你用這點兒電壓來對付你的上帝耶穌,你覺得,管用麼?”即便是被馮老爵士算計了,傅開卻沒有打算幹掉這老頭兒。港市馮老爵士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而且,傅開進入馮家,可是不少人看到了,若是想要不被人舉證,他今天可是要大開殺戒的。
“狂妄,上帝耶穌其實你可以相比的?”依娜一翻手,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很老式樣的,如同歐洲中世紀騎士使用的單劍,揚手,向著傅開刺來。
傅開抬手,逍遙玉劍在手,削向依娜手中的騎士單手劍。逍遙玉劍削鐵如泥,對付這種老花樣的古劍,必然是手到擒來。然而,騎士單手劍卻是扛住了逍遙玉劍的一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