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明還要忙著國安局的事情,很快就回去首度了。
而李昊天其實也是希望這些個女孩們都遠離危險,因為他知道,她們留下來,可能會遭到危險。
鄭予琳的話歷歷在目,她說過,要將李昊天身邊的女人都殺光,讓他痛不欲生。
每當想起這句話的時候,他就有些後悔讓服部天宮也留下來了。
既然讓服部天宮留下里了,總不能再攆她離開。
但是,他現在有著破釜沉舟的心情。
為了應付這最後的戰爭,他寧願把女孩們都趕走。
這天,他和李涅兒一起前去尋找地下魔宮的痕跡,找了一天未果。
傍晚的時候,回到家門前,就看到一輛車子駛來。
自從瘟疫事件之後,城中幾乎成了空城了。
連孟珙這個現任城隍知事,都被調回了城隍府。
連神仙都不管的地方,怎麼還有人來呢?
正當他奇怪的時候,車子停在了家門口。
李昊天走了過去,走到車門前,車門被開啟,從裡面走下一個人。
李昊天覺得有幾分眼熟,一回想,這才想起來。
“不認識我了嗎?李先生?”對方操著不太流利的中文問道。
“怎麼會不記得呢,文森特。貝利先生。”李昊天微笑著跟他握了握手。
“你不知道現在這個城市中鎖發生的情況嗎?”李昊天奇怪的問道。
“知道,聽說這裡爆發了瘟疫,不過疫情已經被控制住了。”文森特。貝利說道。
“情況是這樣的,不過你還是小心的為好,不要在這裡久留。”
“當然,我不會在這裡待長久的,我來辦完事就走。”
李昊天忽然想起,文森特。貝利可是王婉清的經紀人。那麼他來這的目的,想必也是因為王婉清而來的。
“李先生,你應該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吧?”文森特。貝利問道。
“可以想像得到。”
“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王婉清是不是在你這裡?”
“她..在。”
李昊天撒謊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文森特。貝利只需要走進這個房子,就能夠看到王婉清。同樣,他也沒有理由撒謊。
文森特。貝利能夠將王婉清帶走的話,也正是他鎖希望的,少一個女孩子在身邊,他就少擔一分心。
“我以為她死了呢。”文森特。貝利並沒有表現的多麼驚訝。
“請問你是怎麼知道婉清在這裡的?”李昊天好奇的問道。
“是一位友人告訴我的,所以我來接她走。”
“其實,我倒是很感謝你的,如果你能勸得走她,就最好了。”李昊天和文森特。貝利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房子。
李涅兒只是靜靜的跟著他們的身後走進了房子。
其實,在這兩年半的時間裡,李涅兒的身高已經長高了不少,她的外觀上,也從一個十二歲孩子的樣子,長到了十四五歲的樣子。
除了身型略顯單薄,相貌略顯稚嫩,她的身高已經跟成年女孩相差無幾了。
李涅兒跟在他們的身後,總覺得這個文森特。貝利身上有一種不同的氣息,想想可能是因為他是外國人的原因,所以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走進了房子中之後,李昊天首先亮開嗓子喊道:“婉清,快出來!”
平日裡,李昊天回家的時候,很少會直接叫她的名字,這樣王婉清心中有些悸動,於是,她興匆匆的跑出來。
“來了,叫我什麼事啊?”
然而,她的笑容在看到文森特。貝利的時候,就凝結住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她望著文森特。貝利,不快的問道。
“我當然是接你回去的。”文森特。貝利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名義上我已經跟公司解約了。因為王婉清已經死了,公司對外也釋出了宣告。”
“你這樣說話是很不負責任的,你明明活的好好的,你跟公司的合約還沒有到期,你要知道,公司可是花了巨資,買斷你五年的。你這樣不負責任,會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你有沒有算過?”文森特。貝利情緒激動的說道。
“我知道,合約沒有到期。但是,我在公司一年之中,給公司鎖創造的利益,已經足夠作為違約金,來為我自己贖身了。我已經厭倦了這樣漂泊的生活,我想安安靜靜的生活。我絕對不會再回去了。”
“那你的音樂夢想呢?就此放棄了嗎?”
“我的音樂夢想沒有那樣偉大,我只是希望我能夠在我心愛的人疲憊的時候,給他彈奏音樂,為他驅趕疲勞,這就是我的音樂夢想。至於我在舞臺,或者媒體上所說的那偉大的音樂夢想,都是您教給我的。”
“王婉清,你忘記了是誰讓你取得那樣的名譽和地位?”
“我怎麼能忘記,您是我的伯樂,是我的導師,是我貴人。但,貝特先生,我後悔了,我真的想放棄了。就像現在這樣的生活,正是我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