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熟睡中一直沒有醒來的李昊天身上,梁可欣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
可是做完了這個過程,梁可欣才後悔起來,以至於後悔到掉眼淚的程度。
為什麼會做出這樣下流的舉動,這算什麼啊?是不是算自己強。奸了李昊天?
她是學過犯罪學和法律學的,如過從法律學來講,自己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強。奸,自己是在對方
無意願和意識的情況下,對對方發生了性行為。
雖然自己的處子之身已經獻給了李昊天,可是法律上來講,並沒有分男女,女人一樣可以強。奸
男人。
就算不說法律,可是從道德方面來講,自己的行為下流下流可恥。
床單上一片紅,那是自己的處子之血,而李昊天現在仍渾然不知。這十分的可笑。
這一夜,梁可欣像傻了一般,靜靜躺著,想著自己的行為有多可恥。
而李昊天,雖說一夜沒有醒來,但是他的意識中,像是做了一個春夢。
春夢中,自己跟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而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梁可欣。人在夢中的時候,是沒有
道德觀價值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是那樣理所當然。
然而,在李昊天醒來之後,發現梁可欣在自己身邊睡著了。他腦袋一懵,想起了夜裡的那個春夢
。他輕輕掀開被子,生怕會驚醒梁可惜。
可以看到,被子裡面的梁可欣,穿著輕薄的睡裙。這都沒有什麼,最最令李昊天震撼的是,床單
上那一片紅色。
完蛋了!難道真的是昨晚上酒後亂性,跟梁可欣發生關係了?難道那個春夢是真的?
床單上的血漬已經證明了,但也可能是她來例假了。
為了證明自己是否跟梁可欣發生關係,李昊天悄悄掀開了梁可欣的睡裙,結果,那裡面什麼都沒
穿。。。。。。
梁可欣忽然驚醒,發現李昊天正在掀開她的睡裙。
昨晚上的事情一股腦全都想起來了,自己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一切證據都沒銷燬,床單上的血漬
,還有自己也沒把內褲穿回去。難道李昊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行為,從他看床單上的血漬的震撼表情
,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
梁可欣趕緊用睡裙蓋住了下體,退到床頭一角,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眼中滿含歉意的說道:
“我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情不自禁的。。。。。。”
在李昊天的主觀意識之中,大致已經拼湊了昨晚的情節。
在自己醉酒後,梁可欣到房間來看他,於是他酒後亂性,獸性大發,將梁可欣按在**,發生了
關係。因為梁可欣一直都愛慕他,所以,她一開始拒絕,最後也情不自禁了。。。。。。
李昊天打斷了梁可欣的話,說道:“道歉的應該是我,我對你做出了那種事情,真是禽獸不如。
雖然是發生在醉酒之後,但是那是我的主觀行為,所有的責任都應該在我。”
梁可欣懵了,原來李昊天認為,發生關係是他的責任,這麼說,他並不知道昨天晚上的真實情況
,以為是他侵犯了自己?
介於自己沒有勇氣說出事實真相,梁可欣只好默認了李昊天的說法。
李昊天很後悔,為什麼昨天要喝醉,這樣一來,自己身上又背上一個風流債。要怎麼負責任?難
道娶她不成?
這也不行啊,跟自己發生過關係的女人,也不止一個。最最應該負責任的是程月明,還有一個肖
樂迪呢,跟肖樂迪發生關係,完全是自己強。暴了人家。最可怕的是,這三個人的**都是被自己奪
去的,這個責任就顯得更加大了。如果發生了關係,就要負責任的話,自己也去娶不過來啊!
或許,只能把這個負責任降到最低,要排除結婚的責任。
看到李昊天糾結不已的表情,梁可欣甚為自責。明明是自己侵犯了人家,現在害得他卻要揹負這
些。
“天哥,雖然我們昨晚發生了關係,可是你不用想太多,我不會讓你負責的。那是我心甘情願的
。”
在梁可欣認為,負責就是結婚的意思,所以她說不用負責,就是不用結婚的意思。
當然,李昊天會覺得這番話很中聽,可人家一個女孩子表現的如此“高風亮節”的,自己一個大
男人總不能做孬種吧。可要給梁可欣一個承諾的話,他還真給不出來。
“謝謝你可欣,你給我一些時間,讓我想想,我會給你一個答案。”給答案的何止梁可欣一個人
,還有程月明和肖樂迪呢。
梁可欣總算矇混過關,她忽然覺得,自己還真有做壞人的潛質,竟然能在這樣的事情上把李昊天
騙過。
早晨,兩人穿好衣服,從房間中一同走出來的時候,梁可欣的老爸心如明鏡地笑了笑,說道:“
早飯都已經準備好了,去吃吧!”
“哦,爸,我們不在家裡吃了,我們這就回城去。”梁可欣悶聲說道。
“怎麼不吃了呢?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啊!”
“伯父,改天再來看您,我們早上還有事情,不耽擱了。”李昊天也如此說道。
梁可欣的老爸也留不住這兩人,但看起來,兩人的神態上都有些疲倦,大概是昨天晚上。。。。。。想
到這,他會心地笑了,既然兩人都已經成了事實,那麼自己就等著抱外孫了。
兩人上了車,離開了村子。還好,早上的村子裡比較安靜,省去了被一些人糾纏的後果。
兩人在回城的一路上,一直都沒有說過話。
李昊天送梁可欣回了她的租房處,恰巧就看到門口蹲著一個人,他雙手抄在袖子中,靠在牆邊睡
著了。
“齊正軒?”李昊天說道。
聽到了說話聲,本來就在半睡半醒之際的齊正軒,醒了過來,迷迷濛濛間問道:“可欣,你一夜
去哪裡了?”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不但看到了梁可欣,也看到了李昊天,然後,他的眼睛睜大了。
“你送她回來的,那昨天晚上,你們?”雖然不願意往這方面去想,不過,齊正軒當然想知道事
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