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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小後媽-----第116章 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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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柳暗花明

第116章 柳暗花明

十一回來的時候臉『色』極差,嚇得花月見他們臉『色』比她還差。

“十一,怎麼了?”

十一不答,只是問道,“孩子呢?”

“孃親!”

“孃親回來了!”

兩個寶寶撒著歡從遠處跑來。身後跟著小白和雪兒。

十一蹲下身子,認真叮囑道,“寶寶,以後要是有不認識的人想要帶你們走,千萬不可以跟著他走,知道嗎?”

兩個寶寶點點頭。

十一看到身後跟過來的小白和雪兒,心裡稍微放心了些,它們都很警惕。

“十一,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色』很差!”花月見問道。

“沒事,感染了風寒。我想睡會兒!寶寶拜託你們照顧一下,我怕傳染給他們了。”十一有些疲憊地說道。

“哦,好!”

十一點點頭便進了屋子,將自己關在裡面。

“月芙,去熬『藥』!”

“哦,馬上去!”

滄鷲不明所以地看著花月見,“怎麼回事?去了趟皇宮而已,怎麼像剛受了酷刑回來?”

“會不會是撞上了什麼不該看的場面?”花月見猜測道。

“有可能!燁這幾天經常往棠梨宮跑。”滄鷲點頭。

“或許就不該讓她去!”滄海嘆道。

“明天就是最重要的諸國晚宴了,我們今晚再去檢查一下吧!千萬不能出差錯。”花月見說道。

“走吧!對了,喋血去哪了?”滄海問道。

花月見搖頭,“沒見到人!”

滄鷲拉著兩人就走,不在意地說道,“有什麼好奇怪的,他神出鬼沒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該出現的時候,他自然會出現!”

第二天傍晚。

皇宮上上下下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十一,生病了不好好休息,跑來這裡做什麼?”

“就是啊!你要是出了事我們怎麼和燁……”

滄鷲的話被花月見的眼神『逼』回去,轉而說道,“怎麼和師父交代!”

“我沒事。只是不放心,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十一擔憂道。

滄鷲安慰道,“別瞎想了,晚宴快要開始了,這麼多天不都好好的,一直沒出問題。”

十一道,“正是這樣我才擔心,你不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越是這個時候越容易出事!”

滄鷲笑道,篤定地說道,“十一,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我知道你擔心有心懷不軌之人希望有使臣在軒轅國出事,藉機挑起戰爭。不過你放心,我們早就做了周密的安排,皇宮周圍守衛森嚴,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十一勉強點點頭。

“那我和月見先去看看太和殿那邊準備好了沒有,你不要『操』心了,趕緊回去休息。”滄鷲說道。

“恩。”十一敷衍著答道。

花月見和滄鷲走後,十一沒有回去,而是不放心地在宮中各處檢視。走到未央宮的時候,又是那抹妖紅在眼眸中一閃而逝,十一急忙跟了上去,可是轉眼間已經不見了人影。

片刻後耳邊突然響起詭異的簫聲。

那個聲音……

簫聲低迴舒緩如水一般緩緩淌過,又似薄霧一般輕輕飄過,帶著無法言喻的憂傷和悲愴,從風裡脈脈流出,撩動著她的心。絲絲縷縷,嫋嫋不絕,纏綿悱惻,令人莫名地悲從中來。不出片刻,簫聲的輕柔驀然峰迴路轉,變得高亢犀利,傳達著極致的絕望與足以毀滅天地的憤怒。

十一覺得一陣頭疼欲裂,腦海裡閃過一個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畫面。

“軒轅宸燁,你這個『**』賊!”

“我,我不是……”

“不是!?是你?你,你還看!你轉過身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是,你是……”

“不許告訴任何人。”

“你放心,我不會說的!我發誓!”

“你,你,你做什麼?”

“你一個女孩子,和他們住在一起怎麼行?還有,你怎麼可以讓他們隨便碰你?”

“你想太多了,他們又不知道我是女兒身。只要你不說!”

“我才不會說。”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影在腦海裡交替著出現,時而詭異地笑,時而狂怒如獸,時而楚楚可憐,紛『亂』不已,簡直足以令她發瘋。

東面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打斷了腦海中令她頭疼欲裂的畫面。

是乾清宮那邊,十一心中不安,急忙趕了過去。

簫聲依舊在繼續,卻已經是殺氣大盛。那簫聲絕對有古怪。十一來不及多想,迅速趕到了乾清宮,遠遠的就嗅到了空氣中絲絲縷縷的血腥味,當看到滿地御林軍殘肢斷臂後,十一立刻反應過來,看向那正被眾人包圍的男子,他的眼眸又變成了猩紅,完全變成了嗜血的惡魔。

“阿七……”

花月見看到十一,急忙趕過來,“十一,你不會武功,趕緊走。這裡太危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月見懊惱道,“我也不知道,燁他突然發瘋。”

“他的封魔貼掉了?”

“沒有!我檢視過了,還好好的貼著!所以我才奇怪!”花月見滿腹狐疑,“這件事絕對不能驚動太和殿那邊!怎麼辦?還有半個時辰晚宴就要開始了。”

十一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聲音還是有些顫抖,思索著分析道,“我們一直很注意保護各國使臣的安全,但是對方卻反其道而為之,並沒有對使臣下手,而是對燁下手!這件事若是鬧大了,讓各國使臣看到燁現在這個樣子……”

花月見懊惱地拍著頭,“怎麼會這樣?是我們太大意了!御林軍死傷眾多,怕是撐不了多久了!現在師父又不在!”如今所有人都已經『亂』了陣腳,光看著軒轅宸燁此刻的樣子就可以令每個人嚇得魂飛魄散。軒轅國的皇上怎麼會突然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這太可怕了!

“必須儘快讓燁清醒。”十一胸膛劇烈起伏著,努力告訴自己不能『亂』,不能『亂』。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後,一個御林軍被殘忍地攔腰截斷。其他御林軍皆驚得節節後退,雙腿發軟,只差直接撒腿逃跑,誰也不知道他們皇上怎麼會好好的發瘋。

十一閉目沉思著,再睜開眼睛時已是信心十足,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十一不顧花月見的阻攔上前幾步,喊道,“所有的人聽我說!”

驚慌失措,群龍無首的的御林軍突然聽到有人發號施令,皆朝十一看過去,面面相覷道,“北棠小姐?”

“各位聽我說,這個人不是你們的皇上,只是一直與軒轅國作對的魔教用易容術派來擾『亂』軍心的傀儡。皇上被『奸』人引出了皇宮,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相信一定能趕在晚宴到達之前回來。現在各位聽我的令,全都不許攻擊,拿起你們的盾牌,防護。”十一站在高臺之上,儘量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因為他們反擊也是死,而她也確信此刻的御林軍根本無法傷到軒轅宸燁。今天的事由於來的太突然,知道的人太多,宮內人蛇混雜,一旦傳出去,一定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只有這樣才能最低限度的減小影響,無論如何不能讓人知道軒轅宸燁中了邪術,否則全國上下都會陷入慌『亂』和動『蕩』之中,到時候軒轅國只能第一個成為眾國趁虛而入的物件。

“是!”眾人聽到十一這番話,頓時恍然大悟,軍心大振。

花月見愣了好半天也反映了過來,“十一,我明白了!我馬上找人易容成燁的樣子去參加晚宴。”

十一搖頭,“不行,我不相信別人。你自己易容。”

“好!”花月見正要離開,猶豫道,“可是燁……”

“這裡交給我!你快去!不要讓那些使臣起疑。太和殿的絃樂儘量大聲一點,好掩蓋過這邊的聲響。”

“知道了!”因為十一如此迅捷的應對措施和細心,花月見讚賞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耽擱,急忙走開。

“滄鷲!”

“在!”

“馬上封鎖乾清宮,不許任何人靠近。然後去太后那邊解釋一下,一定已經有人去太后那邊報告了。千萬不可以讓太后過來,我怕她看到燁這樣會受不了!”

“知道了,馬上去!十一,你也小心。”滄鷲應和道。想不到這種情況下本該最為手足無措的她卻是他們之中最冷靜的那個。她登高而呼的那一刻,他想到了北棠百草。十一不愧是師父的女兒。儘管她只是個女兒身,但是那樣鎮定和自信的氣質依舊足以令所有人對她信服,絲毫不輸於北棠百草。

軒轅宸燁一個掌風擊打在前排御林軍的遁甲之上,打得十幾個防護盾齊齊往後摔倒。

十一急忙從人牆的空隙中走進去。

“北棠小姐,小心!”蕭統驚呼著,想要護著她離開。

御林軍從四面八方揮出鐵鏈,將軒轅宸燁整個鎖住,已經完全被邪術控制的軒轅宸燁不時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掙扎著,血眸四是要滴出血來。鐵鏈發出一陣陣噪雜的聲響。

“謝謝,我沒事!把這個給受傷的弟兄們服下,可以迅速止血。還有,安排人把傷者安置好!”十一鎮定的聲音,令諸人緊張依舊的神經莫名的放鬆下來。

“北棠小姐,對不起,我當初竟然……”蕭統因為自己當時的糊塗,不禁臉紅脖子粗,“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簡直不是人!”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該知道現在要怎麼做!”

“是,蕭統不會讓小姐和皇上失望的!小姐,皇上現在怎麼樣?”

“皇上沒事,還好皇上英明,早就有防備,現在應該快到宮門了!大家都不用擔心。”

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其中一個御林軍說道,“我就說皇上怎麼會突然這麼凶殘狂暴,原來又是血盟教搞的鬼!還好小姐揭穿了血盟教的詭計。”

十一勉強笑了笑。

“北棠小姐小心!”

軒轅宸燁一個用力,居然將幾條鐵鏈全都掙斷了,所有的人皆因為他的神力而驚得目瞪口呆。

十一一步步向軒轅宸燁走去,眼中完全沒有恐慌,只剩下滿滿的心疼。

蕭統阻止不及,眼見著十一走到了軒轅宸燁跟前。

軒轅宸燁的眸子裡一片陰沉的煞氣,沒有一點清明。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邪術控制,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透過那雙殘暴的眸子,她卻清楚地看到了他靈魂深處的掙扎和痛苦。

十一緩緩靠近他,聲音異常輕柔,“把劍放下好不好?”

“乖!把劍放下好不好?”她試圖去握住他的手。

火紅的眸子裡倒影著她纖弱而堅定的身影,軒轅宸燁眼中泛起幾絲困『惑』,後退幾步,警惕地躲過她的碰觸。他暫時停止了攻擊,只是困『惑』不已的看著她,眸子裡掙扎的痛『色』更甚。

十一趁機回過頭來說道,“全都不許輕舉妄動!所有的人,聽我的令,離開這裡,到乾清宮外圍封鎖。因為只要有人出現在他的視線就會引發他體內的嗜血。”

“小姐,你怎麼辦?”蕭統一邊指揮著眾人後退,一邊問道。

“我自有脫身之計,況且還有滄海在。快點帶眾人離開!”十一堅定地說道。

滄海看了蕭統一眼,示意他放心照做,蕭統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將所有人撤離。

“十一,現在怎麼辦?你總不能就這樣一直和他對峙著?”滄海看著暫時冷靜了下來,一動不動地看著十一的軒轅宸燁,心有餘悸地說道。

滄海話音剛落,那陣詭異的簫聲突然變換成了令人心緒不寧的聲音,淒厲而蕭索。軒轅宸燁明顯有了反應,長劍一揮,看著十一和滄海,一步步『逼』近過來。

滄海此刻也反應了過來,一邊攜著十一迅速後退,一邊大驚失『色』道,“那簫聲有問題!是從哪裡傳出來的?”滄海四顧之下,只覺得簫聲根本毫無方向感,似是憑空而來,充斥了整個天地,根本找不到具體的方向。

正慌『亂』間,遠處的走廊居然出現一個雍榮華貴的身影,匆匆朝這邊趕來,宴喜滿頭大汗地跟在後面。滄鷲神『色』無奈地護駕。

等來人走到十一跟前,十一已經氣得想殺人,顧不得軒轅宸燁正危險地一步步靠近,一把揪住滄鷲的衣領,“我怎麼跟你說的?怎麼可以帶太后來這裡?你是不是瘋了?”

從沒有見過一向冷靜溫和的十一有這麼憤怒的時候,滄鷲無措道,“我攔不住!她是太后,她執意要過來,我總不能抗旨吧?”

十一把他的衣服又揪緊了幾分,“抗旨又怎樣?就算是直接打暈,也不可以讓她過來!你怎麼可以這麼糊塗?”

太后聽了十一的話,怒道,“放肆!哀家想來看我的兒子還用經過你的批准不成!”

十一閉上眼睛,努力壓制下滿腔怒火,“這裡太危險,還請太后先回去!交給臣等處理!”

滄海那邊已經快要抵不住了,滄鷲也衝了上去幫忙,眼看以兩人之力也擋不住,十一心急如焚地勸說著。

“哀家是他的母后,就算他中了邪術,再瘋狂,還能傷害哀家不成?”太后怒道。

十一正想直接弄暈這個說不通的太后,身後就傳來一聲驚呼,“十一小心!”

不到半盞茶時間滄海和滄鷲就已經傷痕累累,眼見著軒轅宸燁紅著眼睛越過他們二人,又越過十一,提著劍,直直地向太后走去,眸子裡的殺氣和怒焰前所未有的劇烈。

太后看到軒轅宸燁這樣,驚懼地一步步後退,要不是身後有宴喜扶著,她差點踉蹌著摔倒。

“燁兒,你看清楚,是母后啊!燁兒,你醒醒,你連母后也不認得了嗎?”

“殺——”軒轅宸燁長劍揮出,眼看就要揮下去,太后嚇得怔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千鈞一髮之際,十一迅速衝了過去,將太后撲倒,那一劍便直直刺向她的胸口處。十一偏過頭,衝太后嘶吼道,“走!快走啊!”

那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素白的衣襟,綻放成死亡的花朵,妖嬈豔麗。刺痛了軒轅宸燁的眸子,劍還『插』在她的體內,可是他的手卻停止了繼續向前。

“你,你的傷……”太后慌忙爬起來。此刻她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居然還在原地不走。

十一胸口鬱結已久的一口淤血終於被太后這麼一氣,噴薄而出,吐了一地,隨後忍著疼痛諷笑道,“不要以為我是為了救你!我只是不想他清醒過來以後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傷心而已。更不要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該死的北棠家族的榮譽和使命,為了那些虛名,如果這軒轅國的皇上不是他,就算你給我半壁江山我也不屑!”

太后『迷』茫地眸子驀地溢滿了淚水,“孩子,我……”

十一的手握住劍身,在軒轅宸燁『迷』茫驚慌的注視中,生生拔出了胸口的劍,“阿七,這一劍,算我還你的!”

“啊——”軒轅宸燁淒厲地長吼一聲,驀然丟掉手中的劍,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步步後退著,髮絲狂『亂』地披散開來,癲狂的在風中『亂』舞。

簫聲又響起,並且旋律越來越狂『亂』,軒轅宸燁怒吼著,一掌又一掌毫無章法的發洩著。但是卻已經不會再隨意傷人,而是打在周圍的亭臺樓閣之上。

滄海和滄鷲急忙趕去扶起十一,封住她幾大經脈,阻止住狂湧的鮮血。

“滄海……”十一虛弱道。

“十一?”

“玄音琴,玄音琴……快……”十一虛弱地說道。

“你別急,我馬上就去!”滄海忍著胸口的劇痛,迅速飛離,他這點傷和十一所受的根本就無法相提並論。天知道他剛才聽到十一那番話的時候,心底有多震撼,一直以為她是個很冷清的人,原來她的心底也有著如此熾烈的愛。太后若是還有一點良知,就不該再如此狠心地對待十一。

滄鷲不解,“十一,你說的玄音琴,是玄音訣中記載的古琴嗎?”

十一點點頭,“我需要你的幫忙!”

“我?”

“你不用隱瞞了,剛才你為我輸送內力療傷的時候就已經洩『露』了你的功底,你已經有了八層玄音訣的功力!”

“你,你都知道了……”

十一怒道,“你怎麼可以私自練玄音訣?而且還是直接修煉,沒有配合音律和內功心法,強制往上一層層地煉!你知不知道這對你的身體傷害有多大!”

“十一,沒有時間了。日子越久,師父就越危險。你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師父在冰窖裡躺一輩子嗎?況且,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你放心!我真的沒事!”

十一頹然地搖搖頭,“我不相信你沒有發現,你難道沒有感覺最近你越來越畏寒?”

“我……”滄鷲無語以對,斂下眸子,垂頭不語。

十一看著軒轅宸燁如受驚的野獸般癲狂地嘶吼,幾乎毀了方圓幾百裡的所有樹木,走廊,宮殿,心痛地無法呼吸。

十一抬起頭,對著昏沉的夜幕,悲痛地喊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

“玩夠了沒有?你出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真的很讓人不恥。若是有什麼仇恨,為何不光明正大的與他對決?”

“十一,簫聲停了!”滄鷲努力地傾聽著周圍的聲音,有些欣喜地說道。

十一頓了頓繼續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目的,是與誰有仇,是阿七,是太后,亦或是我,你最好適。可。而。止!”十一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簫聲若挑釁一般,變本加厲地響起,軒轅宸燁的嘶吼聲再次響起。與此同時滄海已經拿著玄音琴趕到,迅速擺放在十一的身前。

十一盤膝而坐,屏息凝神,手指劃過琴絃,撥弄出一串扣人心絃的音律。

滄鷲恍然大悟,想起這正是玄音訣末頁的琴譜。

於是整個天地間只剩下犀利如劍的簫聲與婉轉低沉的琴聲糾纏著。

軒轅宸燁開始恢復平靜,慢慢地原地坐了下來,兀自運功打坐。

滄鷲聽著兩種風格截然不同的樂律,嘆道,“以柔克剛!”

“不好!”滄海驚呼一聲,軒轅宸燁的嘴角溢位鮮血,十一也有些力不從心了,由於用力過度,剛剛受傷的胸口處正不斷溢位鮮血,臉『色』卻蒼白地毫無血『色』,異常恐怖。

“我幫你!”滄鷲急忙趕過去,單手熨帖上十一的後背,用力一按,源源不斷地輸入玄音訣的內力。她只會樂律,但是卻沒有練過玄音訣,所以沒有內力。而師父的內力至少要三個月的時間她才能運用自如,光憑她自己根本撐不了多久,所以她才說需要他的幫忙。

“碰”的一聲之後,若兩道無形的巨大力量在空中相碰撞,琴聲還在繼續不緊不慢地收尾,而簫聲已經戛然而止。

滄鷲臉上浮現一抹釋然的微笑,“總算沒事了,我看這次那個吹簫的傢伙絕對傷得不清!”

滄鷲話剛說完,十一便倒在了他的懷裡。

“十一!十一!你怎麼樣?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滄海急忙去檢視同樣昏『迷』過去的軒轅宸燁,道,“燁還好,不過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受了很重的內傷!”

滄鷲大喊道,“十一怕是不好了!怎麼辦?”

“讓開,讓哀家看看!”一直處於極度驚愕狀態的太后此刻已經鎮定下來,匆忙趕上前來,毫不顧忌十一全身是血,並且沾染著塵土,狼狽不堪。太后直接趕走滄鷲,自己將她攔在懷裡。

太后斷然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雕工異常精緻的小盒子,然後開啟盒子,從裡面拿出一顆異香撲鼻的白『色』『藥』丸,喂進十一的嘴裡,接著輕託她的下巴,使得她嚥下去。這原本是想以備萬全,用來救軒轅宸燁的,可是現在,顯然十一生命垂危,傷得更重。

滄鷲見狀驚慌道,“太后你……”

“鬼叫什麼?我自己的兒媳『婦』,我還能害她不成!你們一個個的全都當哀家是忘恩負義,喪心病狂的老巫婆是不是?”太后怒氣衝衝地衝滄鷲吼道。

滄鷲訕訕地乾笑,“太后,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這叫怎麼回事,他招誰惹誰了!

不過……剛才太后稱呼十一什麼來著?

兒媳『婦』?

滄鷲和滄海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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