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納悶地問道:“朱思柳,你家裡有什麼人啊?”
“嗯,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父母哥哥姐姐妹妹弟弟,還有舅舅舅媽,叔叔嬸嬸堂哥堂姐表兄表妹等等。”
張楚拍了拍頭說道:“你乾脆,把我給吃了吧,帶回家裡,對你家裡人說,我永遠跟你在一起啦。”
朱思柳笑著推了推他,說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家裡的人也不會吃了你,再說,我也沒想著跟凌波姐爭搶名分,你怕啥?說起來啊,你只有佔便宜的份兒。”
張楚使勁拍了自己的臉蛋說道:“我再也不想佔這樣的便宜啦,簡直是太恐怖了。”
“你知道就好。”鄭凌波狠狠挖了張楚一眼,聽到外面張薔叫道:“咦,人呢?”
張楚急忙向兩個女人拱拱手說道:“拜託啊,不要吵架,都是我的錯。”
三個人出現在張薔的面前,張薔半點沒起疑心,說道:“你們起來的倒是早啊,到底是年輕,精力旺盛,我們下去吃飯吧,剛才佳亮打來了電話,就在下面的餐廳等著我們呢。”
張楚說道:“我把咱們昨天買的東西帶下去吧,你們慢慢化裝梳洗打扮啊。”
朱思柳說道:“我有車子的,後邊的貨艙還能裝一些東西。”
“把鑰匙給我。”張楚伸手說道。
張薔小聲對鄭凌波說道:“怎麼?那個不速之客也跟著我們一起回家?”
“是啊。”鄭凌波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我們是回孃家,她算老幾啊?”張薔不怎麼喜歡朱思柳。
鄭凌波笑道:“以後啊,她也是一家人了。”
“也是一家人?”張薔嘴裡重複了一遍,心裡面還是有點不明白鄭凌波話語裡面的意思。
張楚來到停車場,按了一下遙控器,聽到開啟車鎖的聲音,找到了朱思柳的那輛車,竟然是一輛很拉風的寶石藍法拉利跑車,開啟看了看裡面,小小的貨艙根本放不下多少東西,正要關門走人,忽然轉念一想,在後面放進去一個箱子,怎麼說朱思柳也是第一次登門,不管是誰出錢買的東西,她現在總是自己的女人,上錯床也好,選錯人也罷,做男人的不能厚此薄彼無情無義,這些禮物多多,算上她一份也好。
剩下的四個大箱子放進了那輛比較寬敞的商務車,商務麵包能坐下九個人,最後面的一排座位可以移動的,摺疊起來就是一個貨艙,座位放下來就能坐人,比較經濟適用。
回去找到陸佳亮,說道:“姐夫,她們呢?”
“還沒下來,東西放進去了?”陸佳亮根本不知道買了多少東西,剛才張楚都是從戒指裡面把東西拿出來的。
“已經放好了,走,咱們吃飯去,女人就是這樣的,哪怕空著肚子也要把臉蛋弄的漂亮了。”
“哈哈……小弟,你倒是深有體會啊。”
“那是,怎麼說也是過來人了。”這一點,張楚很得意,尤其是大小兩個老婆和和氣氣的在一起,這並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隨隨便便做到的,除了他散發無窮無盡的魅力征服了她們之外,還真的找不到別的解釋答案。
兩個男人吃完了早餐在一起聊天氣的時候,女人們才施施然走下來,三個年輕靚麗的女人,就是三朵鮮豔的花朵,一時間吸引了餐廳所有人的目光,有的人眼睛追隨著三個女人一直目送她們坐下來,才戀戀不捨地把眼睛收回去。
張楚忿忿不平地說道:“典型的重女輕男,色狼一個,不,不止一個。”
陸佳亮說道:“那還不好啊?證明咱們的親人有魅力,被我們征服了,我們更有魅力。”
張楚豎起大拇指說道:“姐夫,你真高,厲害,看問題一陣見血,洞若觀火,明察秋毫。”
陸佳亮笑道:“不愧是南京大學的高材生啊,詞語就是豐富。”
兩個人相對哈哈大笑,“什麼事情笑得這麼**蕩?”張薔沒好氣地拍了一下陸佳亮的肩膀。
“他們一定是在說我們招蜂引蝶了。”朱思柳的心思敏捷,馬上猜到了張楚兩個人在說什麼。
陸佳亮看到朱思柳欠了欠身說道:“朱小姐,不好意思啊,讓你喝醉了酒。”
“沒關係。”朱思柳的眼睛飛快地看了張楚一下,眼睛裡露著羞澀的笑意,深深的滿足感。
張楚揉了揉鼻子,說道:“那啥,你們趕緊吃飯吧,我們快一點回到家裡。”
“你家住在哪裡?”朱思柳跟陸佳亮禮貌式地寒暄了一下,低聲問道。
“安慶市啊,距離這裡有1200公里吧,最快也要12個小時,到家就是晚上了。”
“啊,那你來開車吧,我不是很方便。”
張楚也看到了剛才朱思柳走路不自然的樣子,點點頭說道:“應該的,你那車太小了,只能乘坐一個乘客吧?”
“嗯,速度好,馬力大,動力很足,你沒開過那樣的車子吧?”
“沒,我還沒車票呢。”
朱思柳馬上轉向鄭凌波那邊,說道:“凌波姐姐,你來開車吧,張楚沒睡好。”她不說怕張楚開車技術差勁,而是找了另外一個藉口。
鄭凌波似笑非笑地說道:“好啊,咱們倆坐一輛車,讓張楚和姐姐好好聊聊。”
張楚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心說,你們一個個都鬼精鬼精的,算計的頭頭是道,也罷,有一個聰明的老婆比笨笨的女人好得多。
吃過飯之後,張楚去退了房,由於弄髒了人家的沙發和毛毯,賠了一百元的洗滌費用,他也不在意,心裡還隱隱約約有一些得意,上了朱思柳感覺不錯,跟鄭凌波屬於兩種型別的女人。不過,朱思柳這麼大了還是處女,比較意外,想到那個引導自己最初瞭解了女人的範蘭蘭,心中一陣悵然若失,不知道她在家鄉還好嗎?洗筋伐髓神功不知道練得怎麼樣了。
這些雜亂的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到了外面,朱思柳和鄭凌波已經先走了,她們駕駛的跑車速度快,一個油門踩下去,就把他們遠遠拋在後面。
看著前面法拉利的車尾部,張楚羨慕地說道:“跑車就是好啊,將來也弄幾個來開著玩玩。”他的開車技術沒長進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遺憾。
張薔說道:“那是有錢人玩的,一輛跑車的價值都在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上下。”
陸佳亮比較瞭解行情,說道:“現在就是三四千萬的跑車也有,只要能買得起,車子的價格是不成問題的,單單在方向盤上鑲嵌的鑽石就把價格抬起來了,如果鑲嵌一億元的鑽石,你說說車子的價格會值多少錢?”
張楚對於車子瞭解的比較少,說道:“在方向盤上鑲鑽石,一旦被偷了怎麼辦?”
“凡是能開得起那樣的車子的人,出入都是帶著保鏢的,晚上住的地方都是有專門的保安看著,不可能發生丟失的現象,你當象我們這樣的窮人啊?對了,小弟算不上窮人了,算是半個富翁吧。”
張楚嘻嘻笑著說道:“沒問題,很快就變成富翁了,這一次回家給爸媽買一個房子吧,咱們家的房子又窄又舊,怎麼說也寒酸了一些。”
張薔趕緊說道:“那你買吧,我沒錢。”
“切,老姐,也沒跟你要錢啊,關鍵是,我拿錢了,爸媽一定會懷疑我搶了銀行了,我拿錢,你去給爸媽買房子,算是女兒孝敬父母的。”
張薔摸了一下張楚的臉蛋說道:“小弟,這種借花獻佛的事情,以後多多益善啊,我絕對不介意多做幾次的,真不錯啊,拿著別人的錢,給自己的臉上貼金,看來,別人都以為我中了大獎了。”
陸佳亮笑道:“有小弟在,你就是天天中大獎了。”
哈哈哈……幾個人一起笑著,車子的速度很快,上了高速公路之後就是一馬平川的坦途了,駕駛員也輕鬆了很多,車子始終用120邁的車速行駛,前面的法拉利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半路上,換成張楚開了一會兒,陸佳亮休息,張薔還不會開車。
到了中午,在半路休息的時候,鄭凌波和朱思柳點了一桌子菜等著他們,吃過了飯,兩個女人很快就消失了,他們在後面緊追不捨。
張楚清楚,高速公路上最快的車速不許超過120邁,他很遵守交通規則,不敢逾越半點,怕被交警查證。
到了晚上七點,才從高速公路上下來,看到鄭凌波和朱思柳在路邊等著他們,再往下面的路,兩個女人也不知道了,張楚隔著車子喊道:“你們跑那麼快,不怕被罰款啊?”
鄭凌波哈哈大笑說道:“也不是我的車子,管那麼多幹啥?”
張楚用很鄙視的眼睛看了鄭凌波一下,不用說,就是被罰款了,也是他來埋單的,難道讓朱思柳來拿錢不成?
張楚的家住在安慶市安秀區大龍山鎮,這是一個標準的南方水鄉,短短的十里路就經過了十三座橋,放眼皆是水溝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