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凌波親親熱熱挽著張薔的手臂,另外一隻手挽著張楚,來到距離酒店不遠的商場裡面。
鄭凌波帶著他們到的地方都是世界級的品牌專賣的地方,給張楚買的衣服十分瘋狂,一個牌子的衣服往往都是各種顏色各種季節和各種場合的都包括了,並且鼓勵張薔也這樣給陸佳亮買,至於她的衣服則是左挑右選,只買了幾件不太暴露的很保守的裙裝,給張楚的父母各自買了八套不同款式的四季服裝,從內衣到襪子皮鞋都買了很多,最後,張楚的雙手放不下了,也不能裝在戒指裡面,只好讓商場的保安幫著送到酒店裡面,六個保安呼哧呼哧地把大箱子抬回去,讓他們意外的是,每個人都得到了三百元的小費,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回到酒店的房間裡,鄭凌波對張楚說道:“把珠子給姐姐一個吧,你留著也不用。”
張楚拍了拍腦袋,這才想到,沒給姐姐買什麼首飾,只顧著在服裝和化妝品上浪費時間了。
他一下子拿出三顆夜明珠出來,遞給張薔,說道:“一顆是給你的,兩顆是給媽媽的。”
“這是啥?”張薔皺著眉頭問道。
鄭凌波拿起一顆珠子,說道:“這是夜明珠,姐姐,這個東西是不能見人的,你留著吧,一顆夜明珠最少價值一億美金,這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啊?”張薔被價錢嚇住了,其實,夜明珠的外表並不是很好看,像一個鵝蛋一樣,散發著綠瑩瑩的光亮,不太好看,也沒有鑽石吸引人,不過,真正的夜明珠在市面上是看不到的,任何一顆的出現都是具有強大的轟動性效應。
張薔顧不得細看,急急忙忙把珠子裝進新買的lv皮包裡面,這樣的皮包鄭凌波一下子就給她買了不同款式和顏色的二十個包包,說讓她搭配不同顏色的衣服穿,把那家商場的這種包包一下子就買斷了。
張楚看到睡在臥室裡的紅臉撲撲的朱思柳,皺著眉頭說道:“再給她開一個房間吧,一身的酒氣。”
“你也不摟著她睡覺,有酒氣怕啥?”鄭凌波很不以為然地說道。
張楚不敢再說,鄭凌波的強勢已經代表了她的態度,鄭凌波曲線救國,已經跟張薔取得了一致戰線,得到了張薔的認可,承認了鄭凌波在張家的地位,不可動搖。
他們開的房間是套房,有一個客廳和兩間臥室,朱思柳自己佔據了一間,張楚被無情地打入客廳的沙發裡睡覺,酒店的沙發很寬大,睡覺倒是還很寬敞不過,不能跟鄭凌波一起睡覺,讓張楚的心裡很是不爽,恨不得把朱思柳扔進戒指裡面,讓仲芮當成肉食吃掉。
想到朱思柳細皮嫩肉的樣子,張楚暗暗好笑,可能仲芮連人也是可以吃得下的,他渴望肉食的心思太令人恐怖了。
張楚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溫暖的尤物,他以為是鄭凌波半夜裡溜出來的,於是,提槍上馬,馳騁在溫柔的懷抱裡。
啊,一聲叫喊驚醒了沉睡中的張楚,他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發現是鄭凌波那張扭曲的臉,馬上說道:“乖,抱抱,再睡一會兒。”說完之後,覺得不太對勁。
身邊分明還睡著一個女子,張楚瞪大了眼睛,這才發現,昨晚提槍上馬的物件竟然是朱思柳,只見朱思柳好像也驚呆了,雙手捂住臉,身體發抖。
張楚呆了呆,掀開身上的毛毯,在毛毯和沙發上面,竟然沾著隱隱約約的血跡,他的腦袋轟的一下大了,原來,朱思柳還是一個姑娘嗎?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人人都叫嚷姑娘只有幼兒園裡才能尋找到的年代,朱思柳不可能還是姑娘的身體,他的腦海裡閃過昨晚的畫面,很刺激很緊很生澀,的的確確是朱思柳的身體,被自己第一個享用了。
張楚看著鄭凌波說道:“誤會,這真的是誤會,我還以為是你呢,迷迷糊糊的就把她給上了。”
鄭凌波這才把注意力轉到朱思柳的身上,說道:“朱思柳,你勾引了我的男人。”
朱思柳鬆開手說道:“是啊,我是勾引他了,那又怎麼樣?吃虧的是我,得了便宜的是你的男人,難道,你還想追究我的責任嗎?”
張楚急急忙忙擺擺手說道:“不管如何,這都是咱們三個人的事情,咱們去臥室裡慢慢商量好不好?我姐姐馬上就要醒了。”
鄭凌波先是去了朱思柳的臥室,朱思柳這才慢慢起身,雙腳落地的時候,身體明顯打了一個踉蹌,皺著眉頭,張楚連忙攙扶著她的身體,說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了,我是心甘情願的,你不會怪我自甘墮落吧?”
“說什麼話?你墮落了,我就是君子啦?別那麼傻,我們雖然是因為誤會在一起的,不過,我喜歡你也是真的。”
“真的喜歡我?”
“嗯。”
“那麼,我就做對了,如果我不採取這樣的方法,在凌波姐的看護下,根本沒有接近你的機會。嘻嘻……”
張楚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說道:“進去吧,我去一下廁所。”
“你不會跑掉了吧。”
“切,你喜歡的男人是那種人嗎?你可以懷疑我,也要問一問自己的智商啊。”
“去,調皮。”
張楚從廁所回來之後,來到朱思柳的臥室,看到朱思柳跟鄭凌波有說有笑地在**坐著,他摸了摸腦袋,說道:“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鄭凌波招招手說道:“你過來,我跟你說說。”
張楚搖搖頭說道:“我不過去,你又要揪我的耳朵。”
朱思柳捂著嘴巴說道:“凌波姐還有這等的降夫手段啊?”
鄭凌波的臉紅了一下,說道:“我也不是經常揪他的耳朵的,就是偶爾為之,這也是一種閨房快樂的方式之一,男人在外面,必須要給足了面子,要不然,直不起腰來,容易讓他滋生自卑感。”
張楚疑惑的看著兩個像是姐妹花一樣的女人,說道:“你們到底是怎麼談的啊,就不能給我一個確切的訊息嗎?”
鄭凌波嘆口氣,說道:“你佔了便宜,讓我們做女人的怎麼辦?”
張楚苦惱地說道:“真的是對不起啊,我當時睡得迷迷糊糊的,可能是朱思柳上廁所,被我發現了之後,抱住了她,她不想驚動你們,加上她喝醉了酒,這才,遷就我的。”
鄭凌波對朱思柳說道:“看到了沒有?這才是男人,敢作敢當,即使是錯了也絕對不推諉不巧言令色,我覺得,沒有愛錯人,男人的出軌是一種可以容忍的錯誤,‘人少,則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愛好女色,是有活力的表現,如果,連女色都不傾慕了,不喜歡了,跟死人沒啥區別了,這是我的看法,你說呢,張楚?”
張楚搖搖頭說道:“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不好色的。”
朱思柳微微笑道:“凌波姐,你把他嚇到了,我跟你說吧,以後,凌波姐是你的大老婆,我是你的小老婆了,你要聽我們兩個人的話,任何人的話都不能違背,聽到了嗎?”
“啊?”張楚瞪眼看看兩個女人,說道:“怎麼覺得我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緊箍咒一樣。”
鄭凌波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是朱思柳主動的,一個女孩子,為了喜歡一個男人,半夜尋找溫暖,我被她感動了,你呢,是撿了一個大大的便宜,好像,吃虧的只有我自己,不過,我不在乎,你們兩個難道還在乎嗎?”
“我在乎。”張楚舉手說道:“我在乎有兩個女人同時管著我,這不公平,我要自由。”
“反對無效。”兩個女人同時說道。
張楚深深嘆口氣說道:“這樣的日子,簡直就是暗無天日啊,什麼時候能是一個頭呢?”
鄭凌波冷笑著說道:“你呀,這輩子是休想了,當你快活的時候,你怎麼不想一想自由呢?那個時候,你想到了自由的話,那才是真正的仙人。”
張楚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說道:“我這輩子是不能做成仙人的了,任何男人都不能抗拒美女的主動出擊,男人的弱點,永遠掌握在女人的手裡,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
鄭凌波笑了笑說道:“姐姐馬上就要醒過來了,你打算怎麼辦呢?是把朱思柳留在這裡,還是帶回家裡?”
張楚咬了咬牙說道:“我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反正一隻羊是趕,一群羊是放,就一起回去看望爸爸媽媽吧,只要你們倆不反對就好。”
鄭凌波說道:“我猜就是這樣的,好吧,剛才我們商量了一下,一起回家吧,我沒有父母,會把你的父母當成自己的父母的,可是,朱思柳卻是有一個大家庭的人,你要對人家的父母有一個完整的交待。”
“啊?”張楚有點傻眼了,看著朱思柳,發現她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