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節同盟(下)“這傢伙……”“他不正是那個在克里特島……”“招惹我們……”“吃霸王餐的……”“酷大叔嘛!”雷莉為薩德和潘塔的話做了個總結。
波斯名人殿堂上最後一個雕塑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四個人在克里特島遇到的波斯大叔。
跟在克里特島遇到的酷大叔有些不同。
這個雕塑酷大叔一點也不邋遢。
他手中彎刀如月閃耀,身著波斯戰袍,表情剛毅,目光如炬。
看到表現這麼正經的酷大叔,還真不習慣呢。
四個人繞著雕塑走了一圈,最後目光都集中在雕塑下面的介紹上——辛巴達,波斯帝國國師。
二十歲即為大光明教第一光明王座下護教法王。
單人獨刀,挑平波斯半島三大馬賊團,後在無數次戰鬥中突破強化系十五層,參悟天位奧祕。
並在波斯帝國黑海艦隊對峙斯拉夫帝國海軍之戰時,率自己組建的辛巴達艦隊參戰,鏖戰一晝夜,斬落斯拉夫帝國一流高手七十四人,萬軍中取下斯拉夫艦隊諾夫斯基的首級。
此完勝戰役後,辛巴達被波斯帝國上下視作惟一可以對抗泰西大陸天位高手的民族英雄。
哈里發與其結拜為兄弟,封他為親王“乾弟”,大光明教也由光明聖女親封其為“聖雄”。
但此後,辛巴達翩然離去,不知所蹤……羅林四人沉默了。
無論如何,這個簡介很難讓人聯想到那個在克里特島出現的神祕酷大叔。
雖然外表一樣,但那個酷大叔眼中的色迷迷絕對跟雕塑的堅毅目光不同。
“幾位有所不知啊。”
嚮導看羅林四人沉默。
立刻上前兜售八卦:“聖雄乾弟殿下的故事,其實是有很多版本地。
您幾位在這個雕塑簡介上看到的,不過是官方版本罷了。”
“那說說民間版本吧。”
潘塔丟給嚮導一枚銀幣。
嚮導諂媚地笑著,給羅林四人繼續講解。
“辛巴達大人很鹹溼。
自詡好色而不下流,結果卻在年輕時候泡了頂頭上司光明左使。
泡了就泡了吧,可辛巴達大人不想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
於是光明左使大人就追殺辛巴達大人。
乾弟殿下沒有辦法,只好離教出逃.建立了紅海第一海盜團辛巴達艦隊。
嗯,就是後來拉去跟斯拉夫帝國打架的那隊。
打完後,乾弟殿下風頭一時無人能及。
而他此時似乎也想安定下來,便去找光明左使,怎奈光明左使無法原諒他。
乾弟殿下苦苦哀求數日未果。
他無法,只好繼續浪跡波斯半島各地,最後杳然無蹤。
嚮導說完,擦拭下了眼角不曾存在過地眼淚。
任何一個波斯人都知道,辛巴達這傢伙實在太色迷迷。
自從消失後,只要哪裡爆出了風流案,基本都是他的手筆。
這樣地人。
光明左使肯跟他在一起才奇怪呢。
大光明教的人?而且是天位強者?羅林想到辛巴達消失翹腳那一幕,倏地回憶起。
辛巴達消失的速度似乎自己並沒有捕捉清楚。
如此看來。
這個辛巴達的實力不容小覷。
只是,為何辛巴達也知道自己的名字?羅林聯想到殺海盜時遇到地彩虹袍修士。
又想到了在裡峽谷中嗅到的那股香氣。
可以肯定它們三者之間是存在某種聯絡的。
可無論如何,他也想不起這條貌似很重要的線。
離開了波斯名人殿堂,羅林滿懷心事,其餘三人也沒有了逛街的慾望。
四個人回到了阿拉丁的青年旅社,吃過晚飯,又拉阿拉丁來問了很多波斯的事情。
毫無目的聊到夜半,才等到了白圖珊公主。
白圖珊公主十分守約。
她帶來了波斯皇宮和波斯皇家御苑的平面圖。
圖上地兩個建築描述十分清晰,就連神廟也儘可能地涉及了。
另外還有相關的皇家警衛巡邏交接表。
上面標註了可能出現的看守人數和換崗時間。
“你們還是偽裝成皇宮地皇家術士潛入吧。”
白圖珊公主說。
按照她的話,晚上地時間段只有皇家術士才能進行低空飛翔巡邏。
但那些乘坐飛毯地傢伙們巡邏路線都是不同的。
只要避開正牌地術士,就算被警衛們看到,也不會讓警衛們察覺出異樣。
何況這種方式還比較“大方”,畢竟其餘的方式,也都能暴露出氣息的波動,會讓對方的高階煉氣士察覺到。
擇日不如撞日。
白圖珊公主回王府去了。
羅林四人帶著飛毯和阿拉丁,扮成皇家術士朝皇宮飛去。
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的阿拉丁未免有些緊張,但羅林四人已經輕車熟路了。
雷莉甚至還很老練地跟阿拉丁講述,如果有人把他識破,他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幹掉那人。
“我的大光明神,我只是想娶公主。
不是要謀反啊。”
阿拉丁在心底暗自叫苦,明白這次上了個很大的“賊船”。
可一切無法,只望偉大的大光明神保佑啦。
夜色朦朧,身著黑色的術士袍,飛在八格達都城的上空,能看到貧民區萬籟俱寂,而富人區笙歌曼舞,屋內***通明。
波斯人很喜歡歡歌痛飲,有錢的人會招待客人直至天明才結束。
雷莉聽到那些歌舞聲,想到了羅林和自己,還有那群羅莉控海盜大叔們在南特港口渡過的快樂時光。
她不自覺地揪住了羅林的衣襟。
羅林察覺,他低頭看到雷莉的目光溫柔如水,好似傳達著一種什麼渴望。
“你想要豪華的房子和很多地僕傭嗎?”羅林俯視那些飛過的富人豪宅,甚至能嗅到波斯特有的薰香。
他能夠想像出很多扭動地腰肢。
和盯住腰肢下雪白長腿的猥瑣目光們。
“不是啊。
少爺,我只是想……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到我們地院子呢。
我很久沒有掃我們的石板小路。
不知道上面是否佈滿了青苔呢。”
雷莉依偎在羅林胸前,長長的髮辮被羅林捏在手中玩耍。
羅林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想到了自己所要尋找的那些事情。
他摸著雷莉地髮絲,安撫著她的情緒。
雷莉似乎也感受到他的心情。
沒有再問任何問題。
很快地,波斯皇宮到了。
阿拉丁跟白圖珊公主約會過無數次,被公主教導了不少皇宮的知識。
他帶著羅林四人避人耳目潛入了皇家御苑,繞過那些警衛,朝地圖中的神廟進發。
很快地。
羅林神色凝重起來,薩德、潘塔似乎也思考著什麼,就連一貫活潑可愛的雷莉也耷拉著耳朵,眼珠子轉來轉去。
阿拉丁深吸一口氣,裝作沒有感受到那股恐怖而強大的“光明神”神廟氣息,繼續指揮著飛毯前進。
飛毯在劇烈地顫抖,總有逃離阿拉丁掌控的趨勢。
它所能駕馭的氣息,跟遠處神廟散發出地氣息似乎格格不“老大,你有沒有發現。
神廟的氣息跟某地的天地之氣有異曲同工之妙?”潘塔跟阿拉丁不同,他沒有任何不舒服地感覺。
貓熊族的太極之氣講究地就是因地制宜,汲取天地間地一切合而為一。
說白了。
就是貓熊族這種獸人在氣息方面很不“挑食”。
“裡峽羅林和薩德異口同聲。
薩德也感覺到了某種熟悉。
與其說是類似裡峽谷的感覺,不如說是跟貓熊族領域有共通特點地氣場。
羅林想了幾秒鐘。
讓阿拉丁停下飛毯。
他跳下去。
不一會兒,便帶來一個大光明教高階術士打扮的人。
那人嘴巴里面塞了個粉紅色的東西。
看看花邊,貌似是內衣。
“波斯裁縫的手筆。
本來想送你當禮物,但看來要重新買了。”
羅林跟雷莉解釋著。
雷莉點點頭,有些可惜地祭出半月斬,抵在術士的脖子上。
薩德也放出了食人花,咬住了術士的腦袋。
潘塔很明智地掏出個膽瓶塞在術士脖子上,避免這傢伙咬舌自盡。
“以大地之名,向上蒼禱告。
賜予我風的力量。
賜予我喃喃細語,水流的潺潺,草葉的敏銳。
讓我的信念如鮮花,在傾聽者內心綻放芬芳……”羅林雙手放在術士腦袋的旁邊,眼睛緊緊盯住對方的眼睛。
術士一開始還試圖躲閃,但片刻後,就怔怔地看著羅林,不再移開目光。
潘塔訝異地將膽瓶拿出,羅林用低沉而充滿**性的嗓音詢問起術士。
術士呆怔怔地張嘴,木然地回答起羅林的問題——神廟在皇家御苑和皇宮中間。
但跟皇宮和皇家御苑不同,神廟附近並沒有太多的守衛。
尤其是神廟內部,越靠近祭祀中心區域,守衛越少。
因為神廟中散發出的氣息跟波斯半島其他地方的氣息不同,十份詭異,只要靠近,身上便彷彿承受了千百倍的重量,周圍天地之氣,如潮水洶湧,澎湃而來,環繞周身各處,讓人避無可避、防無可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