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三節再訪馬佐奧(上)我是從哪裡來的?我將往何處去?羅林知道自己和雷莉都想知道這兩個問題。
雷莉的一個問題已經永遠得不到解答了,但他可以告訴她,她會往何處去。
“沒有後悔啊。
或許,如果那樣留在老爸的身邊,我才會後悔吧。
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很不正常。
跟別的小孩子不一樣。
需要時刻隱藏自己的力量。
但跟在少爺身邊後,我才發覺,自己非常非常地正常,少爺才是史無前例的人間凶器啊,哇哈哈哈哈哈”雷莉笑了起來,肆無忌憚的笑聲在原野中顯得有些恐怖。
羅林滿頭黑線了一下後,給了小女僕一腳。
別以為你老爸是死靈法師就拽了。
死靈法師有什麼了不起,自己也可以做,還可以做得比你老爸更好呢。
羅林不以為然地拎起了小女僕的耳朵,惡狠狠地跟她說“我不管你說的這話是真是假,總之,你是我的小女僕。
我去哪裡,你都要跟去哪裡,絕對不可以隨便走掉,不然我會狠狠懲罰你的。”
“知道了啦。
少爺你好嗦,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啦。
我還要去看彩虹袍騙子教士哥哥,聽塔塔的故事,他應該也見過小時候的我呢。
嗯,怪不得那天他親我的時候,我覺得感覺蠻好,蠻親切的。
原來是那個原因咩?”雷莉捂住臉頰左右搖晃起來,心說原來自己跟那個帥哥是舊識啊,雖然自己沒印象了,但顯然,那傢伙對自己和羅林是很有印象的呢。
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
羅林簡直不知道該說雷莉什麼好了。
他憤怒地拎起了小女僕。
把她丟上肩頭一頓暴打,直到小丫頭哼哼著告饒了,這才放下她繼續趕路……坐馬車還是比較爽的。
走路就比較不爽了。
雷莉跟羅林走了小半夜。
才從費曼子爵地家走回了那不勒斯城。
天剛矇矇亮,那不勒斯城門已經開了。
兩個回到貧民區女老闆家的小酒店去借宿。
女老闆高興之餘把自己弟弟準備留在維納斯市上學的事情講給了兩人。
“謝謝你們,如果不是尾隨你們去維納斯市,他也不會喜歡上那個中級煉氣學園,決心重返學校。
家裡當年很窮,他就出來混街頭。
可後來有點錢了,他就不想回學校去了,我總覺得這不是個好事情,就一直勸他,他卻總不聽。
現在好了,他終於肯去讀書了,雖然路途遠了些,但我聽說那個城市很平和,適合人居住。
學校裡地同學對他也很友善。”
女老闆說到自己的弟弟,嘴巴就合不攏了。
“呵呵,客氣客氣。
那是他自己地決定。
我們沒有做什麼。”
雷莉終究還是決定謙虛一下,免得日後女老闆找自己算賬。
她離開維納斯市前。
暗中吩咐了幾個對盜賊少年卡比有興趣的學姐學妹纏住卡比。
看來那些人做得很不錯,不但纏住了卡比。
還把卡比給留了下去。
好歹也算另類道路上的改邪歸正吧。
讀書總比當盜賊也好,當然,書讀得好,還方便他日後做案。
譬如他如果學好了鍊金術的課程,或許對撬鎖有了更深刻的瞭解呢。
雷莉胡思亂想著,請老闆娘弄個房間好洗澡睡覺。
她覺得昨夜好疲憊,聽塔西里亞講了大半夜地故事,又跟羅林從那裡走了回來。
回程中間還被羅林用巴掌給**了好幾回。
“你們是從哪裡走回來的?我看你們好像走了很遠的樣子。”
老闆娘收拾好了房間,讓酒保先伺候羅林去休息了。
“費曼子爵家的采邑,走回那不勒斯,大概花了我三四個小時吧。
嗯,感覺有些累了。”
雷莉打著哈欠,往床邊蹭去。
“費曼子爵家的采邑!那裡不是在鬧鬼嗎?天啊。
不對,不對,那裡距離那不勒斯很遠的,就算是馬車,也要走八個小時吧?”老闆娘捂住了嘴巴,心說難道雷莉不是人類嗎?嘎?馬車也要走八個小時?而自己和羅林少爺才走了三四個小時?自己兩個人竟然走得比馬還快……“天啊,怪不得累死我了啦雷莉徹底撲向了床鋪,把自己埋進了柔軟的床裡……昏睡了很久,雷莉做了很多的夢。
一開始,是滿地爬來爬去,手中跟怪獸一樣發出了紅光,接著很多面包啊,烤香腸啊就應聲落地,變成切片堆滿成一座小山。
她爬到山上吃啊吃,結果從裡面吃出一個水晶棺材,棺材中躺著個大帥哥,銀色的頭髮,眉毛中間還有個細小地裂紋。
她把水晶棺材掀了起來,然後把帥哥從水晶棺中給挖了出來。
真的好帥。
所以她決定在帥哥醒來前,對帥哥做些什麼。
嗯,做些什麼比較好呢?要不然就親親吧。
雷莉雙爪丟下了那些烤香腸和麵包,捂住銀髮帥哥的臉就拼命親了下去。
她努力地親著,過了很久很久,直到快要喘不過來氣而已。
她受不了了,想要呼吸,就放開了帥哥,但銀髮帥哥反手抱住了她,繼續那個甜蜜而致命地吻。
“嗚嗚憋死啦,會死人的啦。”
雷莉氣喘吁吁地睜開了眼睛,察覺自己不是在**夢,因為身上果然壓著一個帥哥,雖然是黑髮地。
“少爺,你在幹什麼啊!”雷莉試圖把羅林給踢下去,但未遂。
“我過來叫你起床,結果就聽到你在睡夢中喊本少爺地名字,一邊喊還一邊露出猥瑣的笑容,於是本少爺決定滿足你,就順著你地意思。
爬到了你的身上,被你百般凌辱了起來。
你看,你親我地吻痕還在這裡呢。
你在睡夢中親得都好用力。
你慾求不滿咩?”羅林把話說得曖昧無比,簡直就是**裸的挑逗了。
“喂。
少爺,你有沒有人性,我沒有啦。
我根本沒做春夢。
嗯,我連夢都沒做。”
雷莉捂住了臉,扭身趴在了**。
“好了。
別害羞了,我也沒有吃了你,你在這裡忸怩什麼,快點跟我下去吃飯,吃完飯,我們還得去找唐馬佐奧呢。”
羅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小丫頭給拎下去了。
從死靈法師的地盤迴來後,他對正常人類社會地愛又多了幾分,聽著小酒館裡的那些吵鬧。
他不會特別地心煩,反而覺得親切了。
他給雷莉要了杯果汁,兩個人吃了一整隻烤雞和十來根烤香腸。
雷莉的胃口很好。
吃掉了他這頓餐費的大部分,當然。
他不排除那是雷莉打擊報復的原因。
飯後。
兩個人要了輛豪華馬車,還特意去禮品店買了些東西。
裝扮成正式的客人去馬佐奧家族地領地拜訪。
羅林聽說唐馬佐奧在自己那次闖入後,“中風”的情況就突然好轉了。
於是乎,偉大的馬佐奧家族的領袖唐馬佐奧把權力從弟弟託托馬佐奧的手中收回,重新掌控了家族權力。
既然這樣,那麼自己就乾脆大大方方地拜望對方吧。
萬一對方是自己的老爸,也算給他點面子啊。
羅林心中的想法也很詭異,不過他最深層的意識告訴他:唐馬佐奧不可能是他的父親,因為如果他是唐地兒子,他母親對他的態度,肯定會不同的。
女人對心愛男人留下地東西,是會異常愛護的,不會捨得讓他充當一個殺人工具。
想下去,羅林地心裡也會不舒服。
他決心不再想了。
他跟雷莉乘坐馬車走到了馬佐奧家族地領地後,發現這裡竟然進行了路禁。
有個馬佐奧家族的看守告訴他們,因為家族內部地一些事情,所有透過這裡趕路的馬車必須繞道。
“可是我不是趕路,我是要進去找人。”
羅林說。
“今天家族不接待任何人。”
幾個看守中看上去像是頭目人回答說。
他把自己嘴裡的煙掐滅,丟在地上用腳踩了踩,走到羅林和雷莉身前,特意露出了腰間的長刀。
馬車伕不想再糾纏下去了,他請羅林回去或改變路線,不然他情願不要錢。
看這架勢,馬車伕就明白馬佐奧家族內部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羅林把錢丟給馬車伕,又伸手把雷莉拽起來,丟向了馬佐奧家族的看守。
“半月斬許久沒有聽到的熟悉的怒吼聲響起。
羅林很愜意地靠在一棵樹旁,看雷莉是如何把那幫男人的褲子跟他們的腰部分離的。
那些兵刃和凶器就跟豆子一樣噼啪掉在地上,**了下半身的男人們膽戰心驚地看著面前的小女孩。
殊不知小女孩也異常高興,她辛苦了這麼久,終於又有人可以供**了,這是件非常爽的事情啊。
“出什麼事情了?”羅林問。
他不太喜歡長時間的逼供,他十指放出了幾十條氣線拉住了那些人的肢體,把他們跟牽線木偶樣拽了起來。
在提出一個問題之前,就用氣線拗斷了其中一個人的手指。
那個人的嗥叫聽在他耳中跟美妙的音樂沒有什麼區別。
“馬佐奧家族內部的事情,你們沒有必要知道。”
一個男人說完,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他不肯被羅林折磨,也不願背叛家族,他情願選擇自我了結的方式。
“少爺,我們不要審問了,我覺得這樣不好玩。
我們直接衝進去算了。”
雷莉看那個人自殺了,忽然心中不太舒服起來。
她想到了養父塔西里亞那個死靈法師的“駐地”,她不希望自己和羅林走過的地方,也變成那樣,死寂一片,所有抵抗的人都死光光了。
“好吧。
你把他們捆起來吧。
我不喜歡被人煩。
快點。”
羅林聳肩,看著雷莉將那些傢伙給捆成了粽子掛在樹枝上。
那些**了下半身的壯漢嘴裡發出了嗚嗚的叫聲,眼瞅著羅林和雷莉走進了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