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絡開場白:因為小絡升學了,所以需要寄宿,一個星期只能來兩次,而且學校沒有電腦。之前一直強調的日兩更是不能實現了,不過小絡會在上學期間努力的寫手稿,然後定時發表,發表時間會在週一、週三、週五。就是說一星期會有三更,如果手稿多的話還會多更。希望親們能諒解小絡,萬分感謝~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吶,今天是中秋節吧,僅此與春節的第二大節日呢。真心希望大家中秋快樂,月餅撐爆小肚子~^-^
中秋節!快樂——)
……
“麻生芽衣,我不管你的父親是板凳兄弟是順溜,教唆他人傷害他人是很嚴重的惡**件,你就等著坐警車遊覽日本吧!”
麻生芽衣目光閃爍,臉色微白。她的面容嫵媚而美麗,眼波汪汪。
手機撥打好號碼後被我放在耳邊,我挑釁的用鼻子直視麻生芽衣。
飛鳥劣見我竟想到報警,嚇壞了,跳出來抱著我的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過來:“長谷川同學,請不要這樣,都是飛鳥劣的錯。飛鳥劣知道錯了,比賽不能用拙劣的方式取勝,如果可以,我們江城中願意在單打三中棄權,讓給青學一場比賽……“
“哇哇哇!別對我這麼親暱,我不是玻璃……“我一邊想推開掛在自己身上的飛鳥劣,一邊求助的看向不二。
不二卻沒有在看我,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麻生芽衣。
飛鳥劣個兒挺小,怎麼勁兒這麼大,怎麼推都推不開。她像章魚一樣掛在我身上哇哇大哭,頗有一種“你不報警我就下來”的意思。
“劣,過來。”麻生雙手環胸,冷冷的看著飛鳥劣命令著。
做了這一切就是為了贏得比賽。
讓給青學一場單打三?別開玩笑了。
飛鳥劣淚眼滂泊的回頭看著麻生芽衣,咬咬嘴脣,鬆開了我。
“如果不是因為你,嶽奈子才不會受這麼重的傷。”麻生說著,眼睛卻看著我。
等等。
我腦子有點木。
這廝說這話是胡的什麼屁?
河村、田中也都是一臉茫然,不二靜靜的站在一旁,,輕輕的微笑。
她說:“我計算的很精密,如果不是你當時忽然叫住嶽奈子,受傷的地方應該是嶽奈子的右肩。我只是不想讓田中出場比賽,沒想過會在嶽奈子的頭上留下疤痕。”
田中情不自禁的摸向頭頂的傷口,不小心卻摸到被剃光頭髮的頭皮,眼淚又流了下來……
麻生細長的柳眉微挑,玫色的瞳孔直視著怒火沖天的我,沒有絲毫愧疚之意。
她這是倒打一耙啊,把一切的責任都推給了我。她這算不算是挑撥我和田中之間的關係?
“麻生學姐,你別再說了……”飛鳥劣淚眼汪汪的看麻生芽衣。
麻生“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我笑了。
“你會對你今天所做的事、所說的話而付出代價!”
這是我第三次露出這樣燦爛的笑容。
第一次笑的時候,書桌被我用拳頭掏出一個碗大的洞,桃城在旁邊嚇的一愣一愣;
第二次笑的時候,我吃跡部等人一頓香噴噴的“豆腐”,弄得他們滿身咖啡。
“麻生芽衣,單打二。。。”
“我在單打二里等你。”
幾縷光芒照亮少女美麗的臉龐,她的五官被光線清晰的分割出明暗,墨綠色的髮尾微微擺動。
這就算下了戰書。
麻生芽衣無恥的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縫,長長的睫毛交織著,看起來特別嫵媚。
她說:“希望你們能撐到第二單打。”
嬌軀一轉,金色的大波浪對著我,和來的時候一樣,踩著“噔噔”的步子離去……
他的目的僅僅只是不讓田中上場嗎?
剛才聽到我說要上單打二的時候,麻生臉上怎麼出現得意的笑容?
那種笑容,我很不喜歡。
麻生很不講義氣的丟下飛鳥劣離去,飛鳥劣卻並沒有生氣。
飛鳥劣看著麻生芽衣的背影,落寞的嘆了口氣。
“長谷川同學,你不瞭解麻生學姐。麻生學姐她,又不能輸的理由啊。”
飛鳥劣無比平靜的說完這句話,追上麻生的身影,離開……
不能輸的理由?
我在內心消化著這句話。
田中坐在椅子上,和我對視一眼,眼眶因為哭多了而有些微腫。
我沖田中放心一笑。不能輸的理由,我也有啊。
一隻溫暖的大手,蓋住我的小腦袋,熟悉的薄荷香襲來。
我低著頭,主動認錯:“不二,我無法打雙打了。辜負你的期望真的很抱歉。”
長谷川從不屬於雙打,你是知道的。
“比賽要加油,知道嗎?”他微笑著說。
我驚喜的抬頭看他,不二不躲也不閃,溫柔的直視著我,寵溺的揉揉我的頭髮。
我以為他會責備我太沖動就向麻生挑戰,我以為他會堅持讓我打雙打。
沒想到,他選擇了支援我的決定。
不二忽然眉頭一皺,我心大驚。
這是要開訓了嗎?
不二拉著我的手腕,往安全通道走。
“不二。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吖?”
“包紮,手被花盆割傷了亞夕也不知道嗎?”
“……”
-----------
多年以後,我流著淚把多次丟失的四葉草鑽戒,包在掌心裡。
“既然當時這麼在乎我,那為什麼又要把我推向別人?”
一個寬闊的胸膛抱住我,有人在我耳邊呢喃。
“就是因為在乎,不得不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