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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館後,手冢他們都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龍崎教練溫和的捏了捏我髒兮兮的臉蛋,說櫻乃已經燒好熱水,讓我去洗澡。
看來桃城已經在電話裡幫我解釋了。
手冢雖然還在為那晚的“鼻涕事件”對我不理不睬,但看我的眼神友善了不少,畢竟做好事不會讓人不喜歡的。
桃城武哈哈一笑,一支肉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背:“小丫頭出息了,還懂得英雄救美了,不錯、不錯!”
那一章差點把我內傷乎出來,我順手撿起一隻網球朝他扔了過去。
桃城武嬉皮笑臉的接住球,然後朝我扔了過來,我身形一晃,那隻球沒能砸中我,砸中的是站在我身後正在慢跑的某條蛇。
“嘶——”蛇眼一瞪。
我嚇了一跳,衝他展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然後指了指身後的桃城武,溜之大吉。。
“喂,丫頭,你去……啊!蝮蛇!你幹什麼!”
海堂晃晃手裡的網球,“你說我要幹什麼,你這個白痴!”說完,把手裡的網球狠狠地朝桃城武扔去。
桃城武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在球場上打起了新式“網球大戰”。
20分鐘後,我洗的香香的,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去球場的時候,發現那兩個冤家還在打。而大家紛紛無視掉他們倆,自顧自的坐在旁邊乘涼。
大概也是司空見慣,懶得管了。
我又掃了一眼大家,發現手冢和龍崎教練不見了,大概是去研究和聖魯道夫的作戰計劃了。而乾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拿著筆記寫個不停。
我一時好奇,湊了過去,把眼睛往筆記上掃:“乾學長,你在寫什麼那?”
誰知道,我剛看了一個大體輪廓,乾貞治就把筆記一合,像母雞保護小雞一樣,把筆記攏在懷裡,一臉警惕的對我說:“無可奉告。”
我滴那個汗呦……小乾吶,我知道的比你多好白?至於這樣防著我嗎?
我尷尬的抹抹臉上的冷汗,賠笑著。
乾貞治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他從包裡掏出一個棕色的本本,翻了一會,然後突然用一個特別燦爛的笑臉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心裡毛毛的,“乾學長,有什麼事嗎?”
“長谷川同學,‘迴旋蛇鏢’你會打。”
嗯?啥意思?這是陳述句,還是疑問句?
我點點頭。
乾貞治合上那個棕色的本本,我分明看到本子上有幾個字——“二年級長谷川亞夕資料”。
這個傢伙居然連我的資料也收集,真是……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把本子往腋下一夾,一副大學生的樣子,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