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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冰涼的窗戶上灑下來,照亮了跡部的臉側。他的眸子上深不見底的深淵,承載了不知道多少的複雜。
“哦。”我淡淡的應到。
原來是跡部的球拍,我像摸到了燙手的芋頭,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怎麼,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連‘對不起’這三個字也不會說了?”
他一步步的向我走來,也許是氣質的問題也說不定,莫名的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微微一笑,大無畏的對上那雙高貴的眸子。
“對不起?跡部前輩是讓我因為什麼道歉呢?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動你的球拍,還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刷!”
一隻手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腕,力道十足好像要把我的胳膊扭斷。
能感受到的。。。
跡部景吾的心情,那種濃濃的恨意。
他攥著我胳膊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強迫我對上他的眼睛。
嘴角噙著讓人難以接近的冷漠和戾氣,嘴角的笑容帶著憤怒和痛:“長谷川亞夕,你不會不知道吧,本大爺絕不會栽在一個人身上兩次。”
“哦,所以你打算怎樣處置我?”
我笑著,等待著神聖的判決。
跡部景吾看到我這個表情,眼底掩蓋不住的厭惡,甩開攥住的我的胳膊,轉身讓我看著他沒有任何留戀的背影。
他,大概恨透我了吧。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任務是清理健身房的器材。”
即使是背影,那睥睨萬物的姿態永遠讓人心悸。
“是,沒錯。”
“很好,重錘拉力器的鉛盤要全部換成12磅,大大小小的啞鈴從重到輕,分類堆在架子上,因為我們要按照程式練習練習,握力器全部都堆在一個角落。”
跡部景吾說的這些都是要兩個人一起做的事,他現在,確定這些重力活,都是我一個人的任務。
小小的報復嗎?
我搖搖頭,嘆道:還真是小孩子脾氣,任性又霸道。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手冢國光代替龍崎教練擔任指導老師,應該接受龍崎組成員們的挑戰。
跡部景吾大概是恨我恨到家了,連他的老對頭的比賽也不去看。
重錘拉力器的換鉛盤的話,要把原先的鉛盤摘下來放在架子上,再把新的鉛盤裝上去。
這一彎腰一挺直的動作讓我有點吃不消,再加上大病初癒,忽然總蹲著到站起來血液不順,頭暈暈的。
跡部景吾在拿著一個彈簧拉力器練習腕力,因為健身房有調解溫度的空調,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隨著拉力的扭動,他的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終於要死要活的把鉛盤換新,我在這個冬天裡,居然大汗淋漓。
之後是啞鈴。。。
一開始比較輕的3磅用左手就能解決,後來隨著重量的增加,我不得不把右手也用上。
最後,是15千克的。
光看那個塊頭我就很頭疼,但是不爭饅頭爭口氣。先把啞鈴踢翻,因為它是圓形的所以可以滾到架子底下。之後我再嘗試用一隻手握住中間的鐵桿,把它提起來,使出渾身的力氣拉動,我累的臉紅脖子粗,啞鈴卻紋絲不動。
“呼呼。。。”我放棄了,喘口粗氣,一隻手果然不行。
兩隻手的話。。。
下意識的用左手揉揉肩膀,還是彎下腰用兩隻手抬……
剛開始還好,但一把啞鈴抬起來,肩膀好像被誰被誰捅了一刀,那來自骨髓中的鑽心疼痛。右手下意識的鬆開,所有的重力都覆在左手上。
很抱歉的,我的左手也沒有了力氣而鬆開。。。
“咚!”
啞鈴接觸地板的一聲巨響把跡部景吾的視線引過來,我趕緊去追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重啞鈴,不小心碰到了剛才堆好的握力器。
“譁——”握力器失去平衡,一個接一個的滾下支架,一時間健身房都是重物掉落的巨響。
“你這個笨蛋!在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