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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爸老媽看到我把網球包也規劃與廢品變賣一類,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到我去做了變性手術回來。
“寶貝夕,你這是。。。”老媽翻了翻我的網球包,疑惑的問我,裡面有我最寶貝的球拍、最寶貝的練習網球技巧的書。
“賣了唄。”我說的很輕巧,但是老媽的表情卻很凝重。
老爸趕緊出來打圓場:“賣了就賣了吧,反正這個球拍也用很很久了,也該換新的了。老爸大方一此,挑個時間帶你去體育用品店買套全新的!”
我搖頭:“不用了,我不打網球了。”
“……”又是良久的沉默。
老爸、老媽不自然的和對方對視一眼,表情複雜。
“就這樣,我屋裡還有一堆書,呆會兒也全部清理吧。”
“不許走!”老媽一個箭步,把我拉回來,鄭重的讓我和她對視。
“你給我老實交代,最近是怎麼回事,老是莫名其妙的。還有,你臉上那塊創可貼怎麼回事。”
老媽的語氣猶如女帝般霸氣十足。
瞞不過去了嗎。。。
“沒有啦,你想多了。就是單純的不想打網球,覺得好累。”
是真的,真的好累。。。。。。
“網球又能有什麼用呢,不過是閒餘時間的消遣罷了。就算我的資質再好,我又是用什麼換來的?我現在膩了、煩了,不想再用什麼換什麼,不想再打網球了!況且我練習網球不過是想完成老爸的沒有完成的夢想而已,網球對我來說,算什麼呢?”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
打落了我眼眶中的淚水,也打散了我所有的驕傲。
“老公!”老媽驚呼一聲。
那個平時連跟我說話也不大聲的父親。
那個幫我隱瞞我英語成績零蛋的父親。
那個支援我一切支援我打網球的父親。
那個永遠笑著叫我“寶貝夕”的父親。
就這樣,把巴掌落在我臉上。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打孩子啊老公!”老媽的手輕柔的揉著我捱打的臉,我的淚水落在她的手指間,滲入到火辣辣疼痛的臉上。
我看著老爸,心狠狠地痛著,第一次被親人抽耳光,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我當時,也是你這樣的心情。”老爸沙啞的聲音從面前穿來,他的人中長著小鬍子,雖然眼袋很重,但是眼神中的淡淡痛楚清晰可見。
第一次打我這個女兒,他也是心疼的吧。
“因為和越前的決賽敗北,我也一度放棄了網球,一放棄就是二十年。可是你知道爸爸我現在有多後悔嗎?”
“看著實力不如自己的人在賽場上笑的囂張,那種不能上場的感覺,爸爸我很明白。你說你累了,好,我讓你休息一段時間。好好想清楚網球對於你來說真正意義,真的只是業餘時間的消遣麼。
亞夕。你是我們的孩子,做父親的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孩子!你的一哭一鬧,都是我們陪著你。所以我不允許你意氣用事。”
老爸厲聲說完,拉著老媽就出門。
“亞夕,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孩子,你的選擇我們尊重。”
“你一個人,好好想想!”
“砰!”
重重的關門聲用了很大的力氣,震得我腳下的地面似乎都在顫抖。
一時間,我的世界沒有了聲音。
你的一哭一鬧。。。
都是我們陪著你。。。
做父親的。。。
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孩子。。。
怎麼可能。。。
也許,老爸老媽早就看出來我不是真正地長谷川,也說不定。
可是為什麼沒有揭穿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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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夕,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孩子,你的選擇我們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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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老爸說的那句話,一直在我心頭縈繞。
老爸老媽,是這樣嗎?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們的孩子。
即使,我是個孤魂。
即使,我現在身敗名裂。
你們,也這樣一直把我當成你們的驕傲嗎?
回到房間,抱著**的玩偶熊,它的熊爪上套著一個護腕。
無論如何,就這兩個東西,我不想賣掉。
我笑著流淚,眼淚滑到嘴角,模糊了我的視線。淚水滴在玩偶熊亮晶晶的眼睛上,溼潤玩偶熊毛絨絨的臉蛋。
玩偶熊,我可以當作你也流淚了嗎?
你見證了我和不二的愛情,也見證了我和不二的分離。
看到麼,一個瘋子在等待著很愛很愛她的傻子。
曾經有這樣一個傻子,把這個瘋子當成一切,瘋子卻把傻子罵跑了。
而網球對我來說,真正意義。。。。
呵呵,其實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