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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信將疑的回過頭,一個放大的白色背心出現在我眼前。
在網上看,正對上手冢黑色的眸子,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親愛的手冢部長,您是在提醒我的個頭僅僅到您的胸口嗎?可是我清楚的看到了你那白淨、完美的額頭,因為上火起了一個小小的痘子。
我是應該提醒你呢,還是提醒你呢,還是提醒你呢?
和手冢對視三秒之後,我後脊背一陣發涼,導致我鼻子一酸。在這20多度的天氣,竟然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噴嚏。
“啊切”一聲,悲劇就這樣上演了。
一條長長的且為白色乳濁**,被人們稱作“鼻涕”,頑強的連線在離我的臉只有五釐米的白襯衫,和我的鼻孔。
桃城和海堂不打了,大家都靜靜的看著我,像是在看一隻瀕臨死亡的生物。
俗話說得好,身體髮膚,授之父母。為了我這條小命,我有義務也有責任,把鼻涕吸回來。
誰知道,我一甩頭,力量過大,鼻涕竟從我這裡斷了。結結實實的掛在手冢的白襯衫上,目測約有七釐米。
手冢的臉瞬間從白色變成紅色,從紅色變成綠色,從綠色變成青色。我真想抱著他親切的喊一聲:“調色盤,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違反紀律的人絕對不可饒恕,桃城武、海堂薰,繞旅館二十圈,現在!”
“是!”海堂和桃城武規規矩矩的回答。
手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轉身離去的一刻,我以為他放過我了。豈料,手冢又下達了一通命令:“不穿褲子就出門,同樣二十圈!”
“納尼!!!!!!”
我還沒來得及扒手冢的褲子,他就帶著我的鼻涕,“瀟灑”的離開了。
最後,我被桃城武和海棠薰強行架到了旅館外面。
20圈下來。
我是爬回房間的。
手冢國光,你這是報復!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二樓604號房間的燈一直亮著,而且總是有人影來回轉,直到我跑完最後一圈,燈才熄滅。
那是不二和乾貞治的房間。
回到房間已經11點了,櫻乃已經睡下了,看到我回來又重新坐起來。
於是瘋狂的碎碎念又開始了。
“長谷川學姐,你怎麼穿著不二學長的衣服?還累成這個樣子,你的褲子呢?……學姐,怎麼了!長谷川學姐,你別暈啊。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長谷川學姐,你的鞋子怎麼沒買啊?明天穿什麼啊……”
……
那一夜,我睡的昏昏沉沉的,朦朦朧朧之中總能聞到一股好聞的清香,是不二週助隊服上散發的。我把他的隊服放在了床頭櫃。
他的隊服本來很乾淨,經過一番折騰,那個味道還在。
我要不要喜歡乾淨了再還給他?
換了一個姿勢,離衣服更近,我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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