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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她!
即使是被泥濘髒了臉,那張魂牽夢縈的五官始終絕對不可能認錯。
“長谷川!長谷川!你醒醒!”
什麼暴雨、什麼天氣已經全然不顧了。
這一刻,他在乎的只是她怎麼樣了。
“少爺、少爺不行的!還下著雨,您淋溼了讓老奴怎麼……”
“少廢話!”跡部景吾沙啞著喉嚨吼著,攔腰把全身燙的嚇人的女孩抱起。“叫醫生!快去叫醫生!把本大爺的私人醫生叫過來!快去!”
女孩身上的水全部都蹭到跡部景吾的身上,跡部把她的頭護在胸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車上。
“少爺,您不能這樣。這只是一個不明來歷的女孩,怎麼能讓您這尊貴的……”
“本大爺的話你是聾了嗎,讓你去喊醫生!”跡部大爺已經徹底的失去平靜,他緊緊地把女孩抱著,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寶。害怕稍微鬆一鬆,她就離開了。
在這快要入冬接近7度的天氣,她竟然燙成這樣。
老管家唯唯諾諾,順從著,然後把車內的空調提高到二十五度。看少爺為了這個女孩,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居然不惜闖進雨中。少爺這樣失常,也就只有在十年前夫人為了去德國談生意爽約和少爺的生日聚會了。
這個女孩,究竟是何方神聖。
跡部景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忽然為自己最初的冷漠而感到愧疚。
“長谷川,你給我醒醒!什麼不二亞夕?又是為了不二週助那個傢伙吧!混蛋,給我醒過來!”
明明是這麼沙啞的嘶吼,可是跡部景吾的動作卻無比輕柔,生怕驚醒懷中的睡美容,但又渴望她能張開眼睛。
哪怕是對自己吹鬍子瞪眼,指著自己破口大罵“跡部景吾,你這個壞傢伙!”也沒有關係。
“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弄成這樣,我那天是騙你的,我想等你離開然後就給不二打個電話約出來談談的,我也願意跟你去青學澄清。”少爺從來不屑於解釋,眾人驚奇。
“你趕緊給我醒過來不要打算一直賴在本大爺車上!再不醒過來的話信不信本大爺再親你一次,讓不二週助更不相信你。”少爺還要主動去親女生?眾人跌破眼睛。
嘮嘮叨叨一會兒,跡部景吾心情一陣煩躁,衝管家和跟從們發火:“車怎麼開的這麼慢!什麼時候能到家?私人醫生到底有沒有聯絡!這車內的溫度怎麼還這麼低,給本大爺提高十度!”
眾人趕緊收回見到鬼和自己打招呼的表情,給同伴對視的時候統一一個表情:什麼情況?那個女孩是誰?少爺這麼喪失理智的樣子開天闢地第一遭!!!見到太多從未見過的少爺一面,眾人如遭雷劈。
“我就是不燒死,遲早得被你叫喚死。”我無力的嘟囔。
跡部景吾一愣,臉微紅,怔怔的低頭看著我不知所措。
我扭兩下想從他懷裡鑽出來,我不會告訴你其實我一直都清醒著,就是沒有力氣睜開眼睛而已。
事實證明,即使我在這裡休息了一會兒,渾身依舊沒有力氣。
四肢細不可見的的抖動兩下我又跌回跡部的懷裡,頭靠在他胸膛,聽著他狂烈的心跳。
我哭笑不得。。。他居然在緊張?
只是這小小的折騰,頭更暈,我覺得我就快要死掉了。
鐵打的長谷川,居然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