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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小廟客房條件簡陋,但伙食的分量卻格外的足。
用穩定性很好的竹子蓋成的小樓,連空氣都散發著竹子的清香,聞著讓人食慾大動。把這竹樓作為飯堂,實在是個明智的選擇。
僅管沒有什麼肉腥,但幾樣素材做的清爽可口,吃慣了漢堡、薯條的眾人偶爾換換口味倒覺得好吃知己。
菜一上桌就立刻被洗劫一空,做飯的大媽樂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人一高興,就什麼都給說了。大媽偷偷告訴我們,這座小廟建立了幾十年,除了無妻無兒的住持外,還有三個撞鐘的小和尚。
小廟叫“無名”,平日除了賺取遊人的香火錢,主持釀酒的技術也是一絕,附近幾家飯店平日銷售的米酒偶是住持提供。
乾貞治對釀酒的配方似乎很有興趣,追問廚娘許久,廚娘只是笑而不談,看來是被住持洗腦過了。
釀酒配方最後成了乾貞治的心頭病,其他人埋沒在食物中表明“事不關己”的態度。
當乾遭到第n次拒絕,垂頭喪氣的回來時,他嘆氣望天:“原本,想要把釀酒配方融入蔬菜汁裡面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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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吃完午飯,龍崎教練又在客房外召集大家,宣佈明天的登山計劃。
跟在龍崎教練身後的乾貞治笑的意味深長,我暗叫不好,莫非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果然……
龍崎教練可惜的看著大家,無奈的一攤手:“很抱歉,我想對大家說,明天的登山可能要把大家都拆散了。”
“啊?”
“由於夏令營時間有限,我們又荒廢了一天,還要有足夠的時間回到學校。可是來的時候,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
香山不愧是東京名景,不把景色遊遍實在是太可惜。所以,我和乾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是把大家分成六組,每組兩人,分六個路線在正午達到山頂……”
“……”
如果分組的話,我會不會和不二分開?
偷偷瞄了一眼不二,他一臉平靜的等待著乾貞治經過自己的時候抽籤。
乾貞治這樣說:“抽到相同顏色的,組成一個隊。”
伸手、抽出……
不二手裡握的是白色的籤。
保佑保佑~老天保佑!讓我也抽到白色的籤八!!!
“長谷川,該你了。”鏡光一閃,有個叫乾貞治的“幽靈”無聲無息的飄了過來。
黑色的布袋子伸到我的面前,我把手探了過去。
王母娘娘、觀音姐姐、瑪麗嬤嬤~看在我們都是女人的份兒上,給我來一個白色籤吧吧吧——
我氣運丹田,大吼一聲“開!”……恩?藍色的……
我立刻慫了。
下一秒,我有伸出小腦袋,目光像x光線射在每個人手冢。
藍籤……誰是藍籤…………
找到了!和我一樣的藍籤!!
而手裡捏著藍籤的人,正愣愣的盯著自己手裡的籤。高手的男孩子,烏黑明亮的眸子,眉毛飛斜顯得英氣實足,茶色的流海輕輕搭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
男孩與我的目光相撞,我瞬間被雷了個外焦裡嫩通心脆。
和我組隊的,居然是你……手冢國光……tot
所有人抽好屬於自己的籤,龍崎教練滿意的做最後陳詞:“現在大家都知道自己的隊友是誰了吧,一旦組隊就不要想著再換隊友。所以長谷川你就不要再盯著蒼井手裡的白籤虎視眈眈了。(某夕:tot)今天大家就去休息吧,明日一早,登山大隊準時出發。”
我的白籤……我的不二……我的夏令營!!!!!
我不要和千年面癱男組隊啊啊啊——
龍崎教練無視掉淚流滿面的我,繞到田中部長旁邊:“嶽奈子,加藤讓我幫忙照顧你,登山你就暫時在小廟休息吧。”
“嗨。”田中部長點點頭。醫生的確交代,在傷沒有完全結疤並且脫落之前,劇烈的運動能少做就少做。
我抱著龍崎教練的大腿,非要她把不二還給我,龍崎教練理都不理我,把我拎回客房關著。
tot!
我的各種火大。。。
像我這種風就是風、火就是火,不懂含蓄為何物的性子。和手冢這種三棍子打不出來個屁的悶騷男,根本就融不到一塊兒去嘛!簡直難以想象和他一起登山。。。
會有多無趣啊啊啊——
手冢微微握緊手裡的籤,緊鎖的眉頭下,那雙凌厲的眼睛沉重的眨了一下,漆黑透明的眸子閃著複雜的光芒,手輕輕一鬆,藍籤無力的在空中打了一個圈,飄向垃圾桶。
那挺拔清瘦的背影,乾脆的轉身,離去。
(絡:終於把冰山殿下搬出來了,太不容易了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