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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
飛鳥劣忽然發了狠,速度很快,力量更毒。眼神變得凌光乍現,長谷川看到這種眼神也膽寒而慄。
比分瞬間以壓倒性形式傾向江城中。
“0——15。江城中飛鳥劣領先。”
“0——30。江城中飛鳥劣領先。”
“0——40。江城中飛鳥劣領先。”
“1——5。江城中飛鳥劣領先。”
現在的飛鳥劣不會因為對田中部長愧疚而手軟,這一點,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終於,到了賽末點。
觀眾中早有人開始歡呼著準備離開。
飛鳥劣此時的動作也有了細微的變化,球拍悄悄的用左手握住,右手鬆開。
長谷川的瞳孔瞬間變大。
飛鳥劣居然是左撇子!
江城中的人都不說話了,所有人緊緊盯著飛鳥劣的動作,眼神中都是統一的邪惡,就像飢渴的吸血鬼看到了鮮紅的血液。
球被飛鳥用左手回擊,整套動作看似平常,可動態視力較好的菊丸,能清楚的看到,網球在回擊的過程中沒有一絲的旋轉,一絲都沒有。
我還很天真上前接球,球的路數很怪異。彈起的瞬間又狂速下墜。而下墜的地點,竟是我的腳踝,沒有任何預兆的。
它就像是一把利劍射了過來,我尖叫一聲,重心不穩跌在地上。
撩開褲腿一看,腳踝骨紅了一片。
“呦呵!!!來了,我們的‘烈鳥截空’!”江城中一片歡呼,看到我的跌倒,讓他們更加興奮。
一次、兩次、三次。。。
飛鳥劣頻繁使用“劣鳥截空”,不管我如何變換姿勢,球就像有引力一樣,攻擊到我的右腳踝。就像一個雄鷹用它尖利的嘴巴,一下一下有力的叨著我的面板。
剛開始還好,可漸漸的,疼痛隨腳步的移動越來越清晰,每走一步就像有人掐著我的骨頭,又酸又疼。
長谷川學姐最不喜歡有人使用暴力網球,暴走的長谷川在欄杆上拍著大腿痛罵:“飛鳥劣!你丫的作死啊!麻生芽衣出來看看你教的徒兒!管幹什麼的……”
當最後一個球落地,裁判無情的宣判青學的死刑。
“1:6。本場比賽由江城附屬中獲勝,晉級關東大賽。”
我無力到坐在地上,捂著痠痛的腳踝喘著氣,右腿的傷牽動著整個右腿肚子都痛的發抖,我痛的連站起來都想在受刑。
陽光很刺眼,把我的眼睛刺得生疼,兩滴眼淚無意識的流下。
這是我的第一場比賽,輸了。
也許是我最後的一場比賽,輸了。也許是我最後的一場比賽,青學的決賽,輸了。
我退出場地,在長谷川學姐的攙扶下,腳依舊是一扭一扭的,沒有重心。
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很複雜,我流著眼淚,彎著脣角:“大家,我。。。贏了。。。。”
全場爆滿了掌聲,對於一個社團來說,我輸了。
對於一個選手來說,我贏了。
。。。
一杯暖暖且冒著熱氣的奶茶遞了過來,我接過溫暖的紙杯。
“謝謝你,龍馬君。”
我輕聲呢喃。
“恩。”
他淡淡的應了一聲。
蒸汽模糊了我的視線,男孩兒在朦朧中,輪廓清晰。我一陣陣感動,剛才是去給我買它了麼?龍馬君。
田中部長拉著我,“走,乾同學那裡有簡單的醫務用品。”
“嗨!”我還能說什麼。。。
“等一下!”
江城中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麻生踩著nike白底鞋,走到球場中央,恭敬地對著裁判鞠了一躬,“很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我現在很迫切的希望和青學的選手在比一場。”
裁判一驚:“麻生同學,江城中學已經獲勝,單打二可以不用再比了。“
“不,我希望能和青學的單打二再比一場。如果青學贏了,我們江城中願意把冠軍雙手奉上。”
全場一片喧譁。
“但是。”麻生清脆的聲音一出來,喧譁聲立刻褪去。“如果青學輸了,我希望青學的所有網球隊員們平日多加訓練,關東大賽就不用參加了。”
注意,她說的是所有。。。包括,男網的隊員們。
“哇!!!這個女的好狠,如果青學單打二輸了,就連參加關東大賽的資格也沒有了。”菊丸剛想轉頭文蒼井香,卻發現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友不見了。
“長谷川,你怎麼看?”面臨兩個選擇,田中嶽奈子也很糾結,這畢竟是關係到網球隊未來的發展,不能大意。
長谷川學姐擺著一副臭臉,瞪著場上麻生可惡的嘴臉回答田中:“我現在的心情就像踩了三坨屎一樣臭,麻生芽衣自己撞上來就不要怪我了。”
“噗!”龍馬君無奈了。
三坨屎?她兩隻腳是怎麼踩的。。。
“呵呵。”微笑。
“櫻乃。。。哦不,桃子,菊子!去保健室那我的球拍球鞋!”
長谷川順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披,四周空氣淡淡瀰漫著櫻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