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坐在寬敞的專車裡,那是一輛白色的加長版林肯。那樣的車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的確太過奢侈。所以,那輛車所得的回頭率可以算得上是百分之百。
因為空調的作用,車內的溫度很低。冷雲的指尖與她眼底的溫度一樣冷。
她原本是該去看越前龍馬的比賽的,可是她現在卻不得不放棄那麼做。
口袋裡傳來的高頻率振動讓她接通電話:“喂,我是藤堂冷雲。”
“小姐,夫人的故里來電話。您的外祖父突發病症。”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鬱管家職業性平靜的聲音。
外祖父,生病了。冷雲皺了皺眉頭:“嚴重嗎?”
“已經送往醫院,病情目前還不能確定。”又是一成不變的語氣。
“恩,我會過去的。你先去安排一下。”迅速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她其實根本沒見過她的外祖父,只是聽母親說過她的故里在神奈川,現在外祖父生病了,父親與母親又去了拉斯維加斯。看來只能讓她來處理這件事了。
可惡,為什麼總是發生這種事。這樣的突發狀況,以前真的是數不勝數。
她看著外面靜止的景物,眯了眯眼睛,然後以命令的口吻緩緩的對司機說:“開車,去神奈川。”
白色的車慢慢開動,窗外的景物開始向後倒退,最後飛馳。
冷雲咬著嘴脣,拿起手機撥通了越前龍馬的電話,一陣忙音後對方接通了電話。
“喂,藤堂你還沒來嗎?”那頭越前的語氣有些彆扭,“路上堵車嗎?”
她看向車窗外,笑得很溫和:“沒有堵車。但是抱歉越前,我不能來開你比賽了。”
“為什麼?”電話那頭越前龍馬的聲音有些詫異,“出什麼事了嗎?”
“恩。”冷雲慢慢收斂起了脣邊的笑容,“我的外祖父生病了。還有,我會請一段時間的假,不去學校。”話說完,並沒有等對方回答。就兀自掛了電話。
越前龍馬看著傳出一陣陣尾音的手機,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把手機放回了網球袋內。拿著紅色的球拍走進球場,他接下來要比賽了。他可不能分心,打網球必須集中注意力。
嗖——
一個球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他愣了一下,隨即追去。
冷雲又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品川。我等一下會直接去片場。你先自己去吧。”然後又沒有給對方任何回答的機會,就迅速的掛掉了電話。
閉了一下眼睛,又緩緩睜開。之前所有的情緒都不復存在。
將左腿疊加在右膝上,左手靠在扶手上,用右手慢慢的戴上了一隻耳機。
“鬱管家,外祖父現在在哪家醫院?”聲音一下子變得清冷很多,清淺並且不帶一絲溫度。
“是藤堂集團附屬建立的醫院,淺川醫院。”
冷雲摘下耳機,靠著扶手的左手手指微微彎曲,支撐住太陽穴的地方,輕輕啟齒:“去神奈川的淺川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