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無波瀾的眼神,她不信那人的話是真的。但又為什麼這麼說呢?好像,事情變得開始有趣了呢。
她垂著頭,然後又突然的抬起,黑眸對上了越前龍馬那琥珀色的眼睛。莞爾一笑:“沒想到,你的魅力原來這麼大啊……”
“恩?”越前把琥珀色的眼睛睜得大了一點,眼中盛著微微的詫異。她看著他眼中的神色,笑得越發燦爛:“原來,有那麼多的女生,因你沉淪。”
越前,你真的從未察覺嗎?有那麼多的女生,因你沉淪,為你沉淪。龍崎櫻乃,那個羞澀的女孩,那個每天為他做便當的女孩;分島音,粉色如夢的人,卻不知那些話是真是假;還有,她……
如果真的從未察覺,那會不會太過於遲鈍了?還是已察覺,卻在掩蓋?
冷雲側過頭去看著越前,眼底帶著不明的情緒。然後越來越靠近,越來越靠近。直到她就快與他的臉龐觸碰時,她停止了上前。越前龍馬吃驚地看著冷雲近在咫尺的臉龐。
越前,你知道嗎?那麼多人因你沉淪,而你卻不曾發現。你的遲鈍,是真的嗎?
她好像已經有點開始懷疑了,那種沒有察覺,到底是表象而已,還是真真切切的遲鈍。真是難以捉摸啊。她真是有點累了呢,叫她怎麼去猜測呢?他的心思。但那應該會很有趣吧。
“越前。”冷雲握了握手裡的手機,看著少年眼中的吃驚,“有趣的事情就要開始了啊。”
“恩?”越前龍馬驚訝的眨了眨眼睛。
冷雲拉開了自己與越前龍馬的距離:“中午和桃城學長吃漢堡了嗎?”
“恩?”少年眨了眨眼睛,突然醒悟,“恩,是啊。”
冷雲從口袋裡拿出紙巾,遞給越前龍馬:“有沙拉粘在左臉頰上。”然後轉過身去,走向教務處的方向。
越前龍馬手裡拿著紙巾,愣愣地看著冷雲的背影:“藤堂,等一下。”他跑到冷雲面前,手裡依舊拿著那張紙巾。那種樣子有點奇怪。
“怎麼了?”冷雲看了看他臉上那點依舊存在的淡黃色沙拉,又低頭看了看他手中的紙巾,“難道你要讓我幫你擦嗎?”
越前龍馬一愣,然後又揚起嘴角笑了:“切,還差得遠呢。”
“呵呵,這樣啊。”冷雲嘴角劃過一個弧度。
“明天我有比賽,你來嗎?”越前抬起手有些笨拙的用紙巾擦著左臉上的沙拉,卻總是擦不到正確的地方。
“當然,”冷雲抬起左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輕輕地幫他擦去,“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