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同學怎麼會知道我沒有回家呢?”冷雲的聲音淡淡的,並不是很響,但足以讓球場上的人都聽見。
“你……怎麼了?”越前龍馬聽到冷雲的回答後怔了一下,他覺得她今天有點反常。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冷雲直視著越前的眼睛,眸底氤氳上了一層看不懂的顏色,緩緩的流動,“你怎麼會知道昨天我沒有回家呢?”
越前龍馬沒有回答,沉默的看了冷雲一會,轉身走進了球場。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眸底的顏色漸漸沉澱、消失。
“藤堂,你今天怎麼了?”溫柔的聲音從上方響起,抬頭時對上了不二那和精市很像的笑容。
對啊,她今天怎麼了?為什麼那麼反常?用力咬著嘴脣,很痛,想用這樣的方法讓自己清醒點。
“我也不知道,大概心情不好吧。”冷雲把臉轉向另一個方向,蹙起了眉,太過用力讓她感覺嘴角滲出一絲淡淡的紅色。用食指很快的將那絲微小卻醒目的顏色抹去。
“你需要讓我給老師請個假嗎?”電話那頭傳來品川的聲音。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你中午來接我就好。”冷雲單手撐著下巴,左耳帶著一個微型耳機,儘量壓低著她的音量。
“那好午飯過後見。”接下來的就是一陣忙音。
取下了微型耳機,沒有人發現她就在剛才打過電話,包括坐在她邊上的越前。
品川為什麼突然讓她中午去見他?
中午很快就到了,所有的人都去吃午飯,但除了冷雲。她已經很久沒有吃午餐的習慣了。
“不吃午飯對身體不好。”越前嘴裡叼著一根餅乾棒看著冷雲蒼白的臉頰。
“早就習慣了,況且我不餓。”她依舊側頭看著窗外,她還記得早晨那莫名其妙的失態。她究竟怎麼了,連自己的情緒也控制不住了嗎?
起身走出了教室,走進了教務處辦公室。
“請假?”戴著紅色邊框眼鏡的中年婦女挑著眉毛看著她,“你不久前剛請過半個月的假,現在又要請假了嗎?”
“我不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但是下午我有重要的事情。”良好的教育讓冷雲用敬語稱呼這個人。
“下次考試如果你的成績很差那我就不再批准。”紅眼鏡老師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她很不屑這種無端請假的學生。
“這點擔心對您來說完全是多餘的。”冷雲面無表情地說,小學就接受初中教程可不是白學的。
“龍馬君,這是我為你做的便當。”教室裡傳來龍崎櫻乃的聲音。
又做便當了嗎?早晨的還不夠?
譁——門打了開來,是越前龍馬。
和越前龍馬對視了一會,又看了一眼教室內坐在她位子上的龍崎櫻乃,垂下眼簾獨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