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向日嶽人滿臉期待地盯著結束通話的忍足侑士,“跡部他有說什麼時候把藤堂帶回來麼?”就差搖頭甩尾了,多像一隻期待著肉骨頭的小狗。
“嗯……向日,”不自然地頓了頓,忍足侑士看著面前的向日嶽人,然後又抬起頭看向周圍其他正選,“恐怕你要失望了。”
愣了一下,紅髮少年不明所以地望著忍足侑士:“誒?”茫茫然。所有人的表情和他的如出一轍,只是有的明顯有的隱祕罷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芥川慈郎眨眨眼,難得沒有睡意。
“跡部他……現在不在美國。”攤開手,忍足侑士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感到詫異,“他現在人在法國。”
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的沉默……
“他去法國做什麼?”向日嶽人面無表情地問道。
“星源的手術很成功。”忍足緩緩道。
“嗯。”點點頭,算是知道了。但並沒有表示出什麼情緒,向日後來想想又覺得這樣欠缺禮貌,便又淡淡道,“恭喜。”仍不明白這與跡部突然跑到法國去有什麼關係。
“你應該知道……藤堂和星源以前在冰帝時共同的身份吧。”無奈於對方的遲鈍,不得不繼續說下去。
“什麼?”皺皺眉,向日嶽人突然發現周圍的大家似乎都已經一臉明瞭的表情。
“未婚妻候選人,他們都是跡部的未婚妻候選人啊。”芥川慈郎抬手推了推向日嶽人的肩膀,“最初不是總共有四個人的嗎,最後只剩下藤堂和星學妹了啊。”
“不,最後剩下的人時星源。”抬手推了推眼鏡,忍足侑士插話道,“藤堂放棄了未婚妻候選人的資格。”
“什麼?放棄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向日嶽人一副才知道的表情,“我怎麼不知道?!”
“你以為這種事情跡部他會鄭重其事地公佈出來嗎?”哭笑不得地翻了個白眼,芥川慈郎搖搖頭,“我猜跡部家最後肯定選擇星源作為跡部的未婚妻了。”
“那藤堂……怎麼辦?”愣愣地問,向日嶽人無法理解地看著對方。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飛快地按下重播鍵。
“你要做什麼?”忍足侑士不解地看著他。
“我要問問清楚……”
“還不夠清楚嗎。”輕飄飄的聲音,芥川慈郎伸手奪過向日手中的電話,在忙音響起之前就合上翻蓋一把掐斷。他靜靜地盯著向日酒紅色的眼睛,認真無比地說道,“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知道嗎?”
“芥川學長說的沒錯。”始終安安靜靜的鳳長太郎突然開口,“向日學長,我想這件事情我們管不了的。”
行駛中的車輛突然急剎車,措手不及地前傾身體。坐在車後座的她從來不繫安全帶,差點摔出去的時候被坐在對面的鬱管家伸手扶住。
“怎麼了?”冷雲問道,蹙起了眉宇。
鬱管家拿起聯通駕駛室的車載電話,說上幾句後結束通話。抬頭向說道:“前面的車輛突然變道,所以才會這樣,沒什麼大礙。”
點點頭,她側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小姐。”鬱管家突然開口,“之前……您讓我調查的事情……”
回過頭來,冷雲定定地看著欲言又止的鬱管家:“說吧,我只是想知道結果而已。”
明瞭的微微低頭,鬱管家沉聲道:“跡部集團的確有意和星氏聯姻,跡部少爺幾天前已經動身去了法國。”
“或許下個月訂婚儀式的請柬就會發出。但收到請柬的應該是老爺和夫人不會是小姐您的。”
是嗎……是這樣啊。
跡部景吾早就已經前往法國了,甚至下個月就會舉行他們的訂婚儀式了。
“是嗎……謝謝你,鬱管家。”頹然地靠在了座椅上,失神地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說明了車速並不慢。
突然的道謝讓鬱管家愣了一下,他不再說話。又來了,小姐那種明明在那裡卻又感覺不在那裡的感覺。
訂婚的請柬是送到藤堂本宅的,遠在美國的自己不可能收到。但即便是收到了,她也不會去吧。
如果去了……
如果去參加了那場儀式……
不,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和其他人一起坐在觀眾席上默默祝福。她能夠想象那個華美少年穿著白色禮服的樣子,也能夠想象那個女孩幸福微笑的樣子。
只是不能夠想象,自己看著他們一起步入教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