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冷雲,給本大爺去拿杯果汁。”跡部景吾把球拍夾在手臂下,做到了休息椅上。
冷雲把白色的毛巾遞給了跡部,然後轉身走出了球場,向球場邊的活動室走去。
已經一個星期了,冷雲和跡部景吾除了上課時間外總是形影不離地一起出現。當然,跡部是形,她是影。現在冰帝全校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跡部景吾身邊總是跟著一個穿著奇怪卻也好看的裙子的女生。而那個女生的名字叫做——藤堂冷雲。
雖然可以這樣接近跡部的她讓全校大半數的女生羨慕與嫉妒,卻在跡部景吾本身的保護下,沒有任何人敢對她做些什麼。
把裝有果汁的幾個玻璃杯放到了托盤裡,冷雲端起圓形的鐵質托盤走出了活動室。托盤和那幾杯裝滿果汁的杯子的重量讓冷雲的手有些痠痛,卻也只能努力地端著托盤。
“跡部,你不怕你的小女傭的手被那麼重的東西壓斷嗎?”忍足侑士坐在了跡部景吾邊上,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透明的鏡片。
跡部把毛巾放到了脖子上,看著從遠處慢慢朝球場走來的冷雲。笑著說:“她太弱了,必須鍛鍊鍛鍊。”
“但是如果不戴眼鏡的話,藤堂她不會摔跤嗎?”向日嶽人從後面探出身體,趴在椅背上問道。
“藤堂的眼鏡應該跟我的一樣,是平光的。”忍足侑士把眼鏡重新戴在眼睛前,“所以她並不會摔跤。戴眼鏡只不過是裝飾而已。”
向日不解地搖了搖頭,嘟囔著:“真是奇怪的人,明明不是近視還戴眼鏡。而且是那麼奇怪的眼鏡。”他並沒有發覺,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忍足侑士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們看,藤堂她……”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向日嶽人抬起手臂指著遠處停下腳步的冷雲。
冷雲看著面前這個有些侷促的人依舊用力地端著托盤。
“藤堂學妹你好,我是二年級的櫻井權治。”那個穿著乾淨校服,長得很清秀的男生有些羞澀地直視著冷雲的的眼睛。放在身後的雙手猶豫著伸到了冷雲眼前,手裡拿著一張淡淡的米黃色信封。
冷雲不解地看著這個應該算是自己學長,卻臉頰緋紅的男生。眨了眨黑色的雙眸。
“其實我注意你很久了,請你收下這封信。”那個男生微微低著頭看著冷雲清秀好看的臉龐,緊張地微笑著。
冷雲看著那個男生手中的信封,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托盤。
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那個男生馬上用一隻手接過了冷雲手中的托盤,看上去並不辛苦。有用另一隻手把信封重新遞到了冷雲眼前,笑著說:“希望你可以收下,好嗎?”
冷雲看了看那張信封,疑惑地伸出手去。看著冷雲的表現,櫻井權治欣喜地笑了。
只是快要拿到那張信封的前一個瞬間,信封被另一個人一把奪走。
冷雲和櫻井權治側過頭看著不知何時站在身邊的跡部景吾、忍足侑士和樺地。那個男生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侷促地看著跡部景吾,不知所措。冷雲則是靜靜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跡部,更加疑惑地皺起了眉。
跡部景吾揚起修長的手指夾著那張米黃色信封,翻轉過來,深灰色的眸子看著信封背面的名字。淡淡地鎖住了眉。
“二年一組,櫻井權治。”聲音很淡,就像是清涼的薄荷糖一樣,微涼地刺激著人的神經。跡部景吾垂下眼,看著表情不安的櫻井權治,“這封信,是你的嗎?”
那個男生猛地一愣,搖了搖頭:“不……不是我的。”
“既然不是你的……”跡部景吾把信封放在兩隻手修長的手指間,輕輕一用力。信封被撕成了兩片,然後又疊在一起,再撕碎,在疊在一起,再一次撕碎……直到那些細碎的紙片再也不能被撕碎為止。他揚起手,把那些淺黃色的紙片拋灑在空中。細碎的紙片在半空中被風吹散,不知所蹤。
那個男生的臉色變得尤為難看,僵硬地把托盤還給了冷雲。然後轉身離去。
冷雲看了看重新回到手裡的托盤,然後又抬起頭看向跡部景吾:“你為什麼這麼做?”
跡部陰沉著臉,看著冷雲有些不解的表情,臉色變得越發暗沉。“藤堂冷雲,本大爺命令你馬上把這條衣服脫了。然後換上校服。”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樣的命令似乎有些符合她的想法。冷雲把那個沉重的托盤遞到了跡部景吾手上。輕輕地笑著走開了。
那個叫做櫻井權治的男生或許幫了自己的忙呢。
只是,這是她第一次遇到男生的告白。還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