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的路上,幸村一直都是把傘偏向粟花落月,所以自己的左肩和左半身已經溼透了。而粟花落月除了剛剛淋溼的左肩,其他的都沒有淋溼,為了讓她不冷,幸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精市,你身上都溼了。”看到幸村溼透了的衣服,粟花落月皺起眉,把傘往幸村哪裡推了推,“你要是生病了,那可就不好了。”
“沒有關係的,月,這點雨我還是不會生病的,所以,月你就不要擔心了。到時你,身體要多注意一點。”說著,又把傘偏向粟花落月,“好了,快到家,反正我都溼了,你就不要也溼了吧。”
精市……
心中一怔,粟花落月轉過頭,看向前方的路線。這樣的幸村,怎能讓她不感動呢……精市……精市……yukimuraseiichi……seiichi……謝謝你……精市……
瞄了眼身邊的粟花落月,幸村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這種感覺真好,真想就這樣一直下去,這樣就很好,很好……沒有那麼多的心計,沒有那麼多的責任,就這樣,很好……
回到家,粟花落月直接進衛生間幫幸村拿了毛巾出來給他,:“你先擦一擦,免得感冒了,我去幫你放熱水,讓你好去洗澡。”
“月,麻煩你了呢。”結果毛巾,幸村擦著自己那頭鳶紫色的短髮,微笑著看著粟花落月忙來忙去的身影。已經,有很久沒有這個樣子了呢……呵呵,真希望時間可以在這一刻停止,因為,此刻有她在他身邊……
從衛生間出來,看見幸村還在盯著自己看,粟花落月感到有些不自在:“精市,快去洗澡,小心生病了。不要在盯著我看啦,好不自在……”
“呵呵,好……”壓制住笑意,幸村拿著毛巾走進浴室,他要是在不進去就要被粟花落月給推進去了,而粟花落月也是會真的生氣了,這樣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到幸村進了浴室,粟花落月坐在沙發上撥出一口氣,用手中的毛巾擦著頭髮上的雨水。“明天要去一趟東京了……美術用的顏料都用完了……”一想到那盒快要用完的顏料,粟花落月就覺得頭有點痛。那種顏料只有在東京才會有,可是,她對於東京有點……過敏……
“月明天是要去東京麼?”幸村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只是衝一下而已,所以比較快。
“嗯,顏料用完了,要去買了。”點點頭,粟花落月靠在沙發上。
“要我陪你一起去嗎?”幸村在她身邊坐下,很是自覺的把手上的毛巾遞給她,“幫我擦頭髮吧。”
接過毛巾,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幫幸村擦起頭髮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的。網球部還需要訓練呢。而且,東京我比你要熟悉,去過之後很快就回來。”
“好,路上要小心,快去快回。對了,順便幫我把球拍修整一下吧。”從沙發邊拿出網球包,拿出那柄他最常用的網球拍,“球拍線要拉一下了,麻煩你了。”
“嗯,我知道了,精市,並不麻煩啊,反正我明天也要去拉一下球拍線的。”接過球拍,放到一邊,微笑著擦好幸村的頭髮,“好了。”
“月快去洗澡吧,不然會生病的。”看著粟花落月拿著衣服走進浴室,幸村壓制很久了的笑意終於露了出來。這樣的月,很是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