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花落月又一次的消失了,平白無故的消失了,或者可以說是失蹤了。幸村靠在網球場的鐵絲網上,鳶紫色的眸子中淡淡的看不住有著怎麼樣的情緒。自己,果然還是不行呢……
“精市,還不走嗎?還有幾個小時不到就是粟花落月的生日慶典了。”看著昔日還有選擇的樣子,真田只能在心裡嘆氣,他什麼忙都幫不上,只能站著他們的身後,支持者他們的決定,“不要擔心了,說不定粟花落月提前去了東京,不管怎麼說,還是快點過去的好。”
垂下眼簾,幸村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走吧弦一郎。”他了解粟花落月,瞭解她的一切。她不是那種一聲不吭就會離開的人,除非真的有什麼非常重大的事情,就算是那樣,她也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他。因為她是知道他有多擔心她的。
粟花落月在昨天去東京買繪畫顏料的時候失去了聯絡,幸村也去過粟花落月要去的那家店找過了,得到的回答卻是:“粟花落小姐?!她今天根本就沒有來過啊?”然後幸村慌了,又去找粟花落律一,卻被告知:“不用擔心,小月現在很好,精市你還是快點回去吧,明天的慶生大典一定要來啊。”
雖然粟花落律一這麼說,可是幸村的心裡總有一絲的不安,好像,快要發生什麼事情一下。這種的不安,包括這次,一共出現過三次,第一次是粟花落家的變故,第二次是國三那年的生病,第三次……他,真的很擔心……
——————————我是幸村很擔心,視角轉換尋找到粟花落月的分割線———————
海邊,鮮有人來的小巷,廢棄的碼頭,不要的倉庫,一身狼狽的粟花落月,還有混合著不敢怒火還有得意的表情的粟花落健太。他抽著煙,靠在倉庫的大門口:“看樣子,時間快到了啊。沒有了主角,這個繼任大典也只不過是一場笑話而已。”
“是啊,就算用粟花落雪那個廢柴冒充也是不行的。那個廢柴怎麼都不如你這個軟弱的姐姐厲害呢~粟花落月小姐~”粟花落蘭抬起手勾起粟花落月的下巴,“粟花落月,你就等著你的支援黨對你大失所望吧。”
捆在柱子上,粟花落月依舊是一臉淡淡的微笑:“蘭表姐,你們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粟花落家的家主,永遠也不可能是你和叔叔的。”
一巴掌揮向粟花落月的左臉,粟花落蘭一臉的憤怒:“閉嘴!!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現在的處境吧。不過看樣子,粟花落律一那個老頭對你也沒有多看重啊,失蹤了這麼久也不著急。”
“好了,蘭,打死了怎麼辦?那老頭子還真沉得住氣。”轉過頭,看著粟花落月微腫的左臉,粟花落健太微微皺了一下眉,“真不知道老頭到底什麼眼神?!那個粟花落雪都要比你強很多。”
“呵,不管怎麼說,祖父還是偏向我的不是嗎?”抬起頭,茶色的眼睛中帶著絲絲的冷然的味道,“你們,只會是粟花落家族的叛賊而已……”
“哼,就讓你暫時呈一下口舌之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