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有什麼古怪,這邊也有啊!”舞狂砂指著另一個方向說道。
“大家先原地別動,注意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邊風指揮大家道。
四周的環境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好像是一處普通的冰庫,到處堆放著一人高的雪白冰石,除此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到處都是的虛幻的影子。
狂士斷言:“應該是光學原理造成的假象。”
“我看不像,既然《龍神》的故事背景是古代,不可能使用這麼現代化的手段,我覺得應該是那些石頭具有某項特殊功能。”雪魂客提出不同看法。
“何必爭了爭去,試一刀不就知道了。”舞狂砂永遠是那種敢於實踐者。只見他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塊雪白冰石前,揮起一刀。
“啊!”由於揮刀用力過猛,舞狂砂覺得手震的一麻,可是那塊雪白冰石卻紋絲不動。
“事實證明這就是塊普通的石頭,只不過顏色奇怪點罷了。”舞狂砂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飄搖你覺得呢?”雪魂客沒有反駁舞狂砂,而是轉向飄搖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感覺好象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飄搖說道。
“很多雙眼睛?我怎麼不覺得?”舞狂砂對周圍的虛幻影像並不怎麼在意,自然就感覺不到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自己。
“靠!狂士你打我幹嗎?”舞狂砂冷不防的冒出一句。
“我打你?我為什麼打你啊?暈!!”狂士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像這樣的事也不只發生一次兩次了,因此大家夥兒也沒怎麼在意,只當是狂士在和舞狂砂開玩笑。
“靠!我不打你你反倒打起我來了?”狂士也冒出這麼一句。
飄搖忽地眉頭一皺,說道:“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什麼啊?”
“怎麼回事?”
“有怪物會變成我們的樣子攻擊我們。”飄搖說著魔法盾已經隨即開啟。
“大家背靠背站好,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邊風立刻指揮大家擺開防禦架勢。
就在眾人背靠背擺好架勢的同時,每個人的面前都多出來一個對手。對手不是別人,正是每個人自己。
“有點意思,自己和自己打不知道是什麼效果?”舞狂砂面對著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假‘舞狂砂’,慢慢架起自己的‘隨便’,隨時準備迎戰。
“自己和自己怎麼打?”絕天邪皇卻沒舞狂砂這麼好興致,面對一個外形、裝備、武器和自己沒有絲毫分別的‘自己’,實在有些頭疼。
估計除了舞狂砂以外,其他人的心情也都一樣沉重。
(編外話:不顯示地圖,沒有怪物,對手完全是玩家自己,《龍神》的創意讓人既驚喜,有驚訝。)
“真得要自己打自己啊?”雪魂客問。
“換換吧,我下不了手。”絕天邪皇提議道。
“好,我殺你的,你殺我的。”雪魂客和絕天邪皇交換了一下位置。
可是當位置交換以後,雪魂客和絕天邪皇才發現自己的對手仍然是自己。
“我有個好主意,法師全部用‘**之光’,要是這些‘怪物’也學模仿我們的攻擊,那麼‘**之光’對我們自己肯定是沒有傷害的。”邊風用密聊建議道。
“法師可以,我和老舞怎麼弄,我們可是近戰職業,沒什麼可用的技能,總不能讓老舞用‘獅子吼’我用‘護身真氣’吧?”狂士在密聊模式下鬱悶不已。(ps:魔劍士的悲哀啊!魔武雙修的職業,初期技能的侷限性和同時修習雙重技能的痛苦讓選擇這個職業的玩家必須走過一個‘低谷’。十年磨一劍,進階後天翻地覆的境界提升,強大的魔法元素配合著強橫的武力攻擊,又有誰敢小覷?)
“先試試吧!”飄搖安慰道。
飄搖攥緊手中的魔杖,儘管還沒有想好到底怎樣開始打倒自己的第一擊,可是這樣新奇的挑戰,已經讓飄搖有些熱血沸騰,不自覺的手心已經滲出汗水。
僵持只是十數秒的功夫,當眾人第一次面對自己戰鬥時,各自複雜的心境可想而知。可是,這樣刺激的戰鬥,是不可能給長時間僵持下去的。
一場別開生面的異樣戰鬥瞬間拉開序幕,等待飄搖和眾兄弟的會是什麼?
此刻,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飄搖高高舉起手中的魔杖,本來打算使用**之光的念頭,卻突然被一種更為強烈的‘刺激’衝散,低沉的龍吟配合著‘狂龍紫電’優美的光弧從天而降。
也就在同時,虛幻的飄搖以同樣的方式開始了這場特殊的對決。
一模一樣的姿勢,一模一樣的魔法傷害,在同一時刻打在彼此身上。飄搖感受到那麼一絲疼痛,他相信另一個自己也同樣會有這樣的感覺。
“怎麼樣?”邊風在密聊中詢問大家。
“我還好,問題是自己打自己能有勝算嗎?”雪魂客回答得最快。
其他人無語中。邊風看到視線之內的舞狂砂、狂士面色凝重,儘管出刀的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可是同樣的傷害加諸在自己身上,這樣的感覺並不十分好受。
“飄搖,你怎麼樣?”邊風問的同時又向另一個自己劈出一電。
“我很好啊!”飄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說,好像自己受的傷害並不那麼重要似的。
“很好?很好是什麼意思?”因為是集體密聊模式,其他兄弟一樣可以聽到飄搖的回答。
“自己和自己戰鬥,這樣的機會並不多見,也許我們可以在這次戰鬥中獲得很多的收穫,至少我們可以看清我們自己,而且還是近距離的,這樣真的很—好。”飄搖故意把‘很好’兩個字音拖長,似乎在對大家暗示什麼。
“近距離的看清自己?”除了舞狂砂大家都聽懂了飄搖話中的暗示。
就在飄搖改變主義用‘狂龍紫電’代替‘**之光’的瞬間,有那麼一個小小的細節進入飄搖眼中。另一個自己,無論在體形、神態、攻擊上都和自己驚人的一致,可是也因為這點一致,讓飄搖可以完全掌握‘自己’下一刻的動作。換句話說,自己如何出招,首先要考慮這一技能的使出,自己的身體是否同樣能夠承受。
飄搖沒有停下來,反而揮舞魔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明知道每一記魔法打中敵人的同時,自己要受到同等的傷害,可以飄搖還是義無返顧的繼續攻擊,而且沒有要補充任何藥水的意思。
“-48”
飄搖笑著看看被自己同等的‘狂龍紫電’劈掉的生命值,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我的魔法防禦有這麼高。”
其他人沒有理會,也沒有時間理會。每個人都面對著另一個‘自己’,根本無暇去過問身邊的兄弟。
“靠!我不打了,自己打自己怎麼可能贏啊!”舞狂砂直接有些氣餒了。
“老舞,前面這麼多奇怪的地方我們都闖過來了,到這裡你要敗給自己,然後回城嗎?”邊風不緊不慢的說了句。
“我……”舞狂砂也無語了。
眾人又陷入各自的苦鬥中。
當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沒有團隊合作,再面對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對手,這樣的戰鬥才真正有其特殊的意義。
飄搖揮舞魔杖的第三記‘狂龍紫電’丟出去的時候,自己已經損失了一半的生命。還有三電,只要再攻擊三次,飄搖就可以殺死另一個自己,同時被‘自己’殺死。
咋一看來是多麼的可笑,可是眾人沒有一個停止攻擊。即使剛剛已經揚言要放棄的舞狂砂,此刻也仍堅持著揮舞手中的‘隨便’。
第四電,飄搖損失了42點生命值,對手也是。
第五電,對手損失了50點生命值,飄搖也一樣。
飄搖只剩下最後三點生命值,心臟的跳動也因為生命的透底出現的反常的律動。
“接近死亡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飄搖笑著高高舉起手中的魔杖,一道‘**之光’緩緩灑在‘自己’頭上,動作是那樣的灑脫。
狂士就緊貼在飄搖身邊,他不知道在生死懸一線的空擋,為什麼飄搖沒有用‘狂龍紫電’而選擇了不具攻擊傷害的‘**之光’。
就在另一個自己發出的‘**之光’灑在自己頭上的瞬間,飄搖清楚地看到那個自己倒在地上,瞬間化為塵埃。
一道白光閃過,飄搖離開了大家背對背站立的地方,進入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飄搖可以透過面前一堵像水晶一樣的牆體,清楚地看到裡面其他兄弟和‘自己’對決的場面。
就在飄搖出來後五秒鐘左右,邊風也緊跟著出來了,隨後是狂士,再接著是絕天邪皇和雪魂客。
除了舞狂砂以外,其他人有聚到一起。
“你是怎麼用‘**之光’殺死另一個自己的?”狂士問飄搖。
“當然不是‘**之光’,我在高高舉起魔杖的同時,寬大的衣袖遮擋了我的右手,而這隻手不經意間釋放了一個普通的小火球,恰巧打在那個‘自己’身上。”飄搖平淡的解釋。
“呵呵,聰明啊!我的方法就笨多了,在最後一擊的時候,我在半空鬆掉了骨玉,懸懸地‘砸’死了‘自己’。”邊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