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惹怒冷甄安
惹怒冷甄安的後果,的確很嚴重!
曼曉綠還沒來得及跑回車子。
他騎著單車追上後,扔掉單車,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臂,硬將她擁進懷裡,鑽進那法拉利車裡。
“放開我!”
貼近她的高大身軀帶著一股濃烈的怒意與醋意。
她羞憤得想推開他,無奈她的一雙纖手被他強行壓制在身後,她只能拼命的扭動著。
“別說傻話,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放開你,而你也不能拒絕我。”
他說得很邪惡,邊說邊動手去解她胸前的扣子。
誰叫她剛才說不只喜歡綠蔭小道!
他就證明給她看。
“這回我看你是喜歡薰衣花海,還是綠蔭小道!”
他吻得很霸道,然後眯著眼,看著她半『露』誘人的酥胸模樣。
保鏢及女傭看到這場景,偷偷一笑,都心照不宣的閃開,在遠處保護著他們。
曼曉綠悔得腸子都青了,她就知道不能『亂』說,引起他可怕的報復。
是的,她現在是他的合法妻子,拒絕又有什麼用呢?
每次,她不都是被他強迫的麼?
她別過頭,有些難過得閉上眼。
她的不反抗反而讓冷甄安停下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決定改變主意。
“走吧,我帶你去山上轉轉。”
他竟替她穿好衣服,拉她下車。
走在山間的石板路上,沿途明媚的風光,她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總是有意無意的提防著冷甄安。
他很突然的轉變讓她有些不適應與納悶。
冷甄安若無其事的觀賞著沿途風景,看到身邊的小東西總是在不安的打量著他,他心裡哭笑不得。
難道在她眼裡,他就一直是那麼不可理喻麼?
他故意扳起臉。
“你可別忘記,你是冷家少『奶』『奶』,不但**不能出軌,就連精神也不能出軌!你腦海裡不能再另外個男子,只能想著我!明白嗎?要不然,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他的口吻雖然平淡,但其中的威脅之意卻照然若揭。
“我現在就精神出軌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曼曉綠瞪著他,“就允許你精神與**出軌,我為什麼不能?”
他憑什麼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男人與女人可不一樣!就像makelove一樣,男的永遠是在女人上面,掌握著自主權!所以,男人可以出軌,女人不可以!在我未厭倦之前,你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要是敢出軌,我就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冷甄安冷然的迸出一段歪曲事實的話來。
“你……很無恥……”
曼曉綠被他無厘頭的話惹得嬌臉漲紅。
“我就無恥了,誰叫你老提起駱景弘那個王八蛋!”
不理會她的抗議與咒罵,他摟住她的腰。
“你混蛋!”
曼曉綠奮力掙脫他的箝制,卻在用力過度的情況下失去平衡,不小心腳底踩了個空。
“啊——”
一陣輕微的天旋地轉,她痛叫一聲摔在石板的階梯上。
好在她及時用手撐住地面,要不然,她一屁股摔下來,那寶寶可就受罪了。
“喂,你……”
冷甄安本身要罵她,看她摔下,嚇了一跳,急忙過來檢視她的情況,“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還好,只是腳踝扭了一下。
曼曉綠臉『色』嚇得蒼白。
“我扶你起來,誰叫你推開我。”
冷甄安臉上的霸氣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憂心。
“不要你扶。”
曼曉綠倔強的拍開他的手,掙扎得企圖站起身,無奈扭傷的腳踝讓她力不從心。
看她護著肚子,在那傻傻的掙扎,覺得好氣又好笑。
“上來!”
他轉身,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什麼?”
她警惕的看著他寬厚的背部。
“我揹你!笨蛋!”
他沉聲道 “腳扭傷,再不回去會腫得更厲害,我可不想影響冷氏的寶貝。立刻給我上來。”
這個死妮子!
他堂堂冷氏家族大少爺,肯屈尊下來揹她,還扭什麼捏!
哼,這個可惡的男人連幫助別人都這麼霸道!
可偏偏他的淳厚低沉的聲音讓人不得不遵循他的命令,被他的霸氣所懾服,她竟然乖乖地爬上他的背,讓他揹著她下山。
冷甄安握著她纖細的腳踝,放在他手裡又握又是捏著。
他指腹滑過她柔嫩的玉腳時,身體忍不住一陣戰粟……
她有些不自在的扭扭身體,俏臉變得有紅了。
有些傻傻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了他不為人知的細心和溫柔的一面。
她沒忘記他剛才汗溼肩背的模樣,雖然她體態輕盈,但揹著她走上一大段山路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太可惡,一直在強迫她,也許,她的心會真的被他感動。
“你在想什麼?”
他抬頭笑眯眯的望著她。
冷甄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她並不擅於撒謊,稚嫩的表現難瞞得過他情場高手的金星火眼?!
在法拉利穿越田園景光時,一輛法國雷諾隱身在花草叢中。
坐在副駕駛座上長相『迷』人的男子,透過望遠鏡,定定看著望遠鏡裡甜蜜的一幕,墨綠『色』的眸子陰鷙得讓人感到可怕。
“行動!”
一聲令下,黑鬼司機拿起耳機,嘰哩呱啦的說了一通。
很快,一輛同款法國雷諾突然從周邊花草叢中,猛然竄上車道,往紅『色』法拉利的車子前方箭般衝去!
車子上每個車窗都架著一個黑呼呼的槍口,蓄勢待發。
他們簡直是以破釜沉舟的方式衝向紅『色』法拉利。
“少爺,不好!”
司機看到遠方衝來的車子,感到不妙,立馬按下耳機,“前面有情況,快保護少爺跟少『奶』『奶』!”
未等曼曉綠明白是怎麼回事,身後的保鏢車隊已以箭般衝到法拉利前頭,每個人拔出手槍,而司機則當機立斷的調轉車頭,往另個方向開回冷氏城堡。
砰!砰!砰!嗖!嗖!
槍聲如雨林般,跟著雷諾車子直直衝來。
曼曉綠聽到槍聲,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臉『色』蒼白,驚恐的問 “發生什麼事了?”
冷甄安將她擁入懷裡,臉上波瀾不驚,掏出一把手槍,冷眼觀著車外的情況。
“有我在,別怕!”
聽到著身後不斷傳來的槍擊聲,司機頭頂上則不斷的冒著冷汗,他加快極速,往冷氏城堡開去。
不知後面發生著怎樣的一場槍戰與車戰。
只過沒一會,突然聽到一陣巨響,雷諾車與一輛保鏢車狠狠的給撞上了!
轟!咯!嘣!嘣!嘣!
冷甄安剛才抿緊的『性』感之脣,閃過一絲冷笑。
想殺他,並不是那麼容易!
這僅是給彼此的一個教訓!
一場火焰立馬衝上天,車子的殘骸四處飛散!
絲絲火星竄入兩邊的花叢中,立馬蔓延起一場越來越大的火勢。
曼曉綠看到蔓天火焰,開始恐懼無比!
她猛然想起媽媽是如何慘死在爆炸火焰中的!
“啊!”
她發出一聲撕破天空的驚吼,又如身臨那個惡夢中,全身如篩康般發抖,不斷的顫粟著,“不要,不要……”
“曉綠,曉綠!不要怕……”
冷甄安心疼極了,緊緊的將她顫抖的身子摟進懷裡,用他有節奏的心跳來撫平她的不安與恐懼。
看來,法國是不能讓她久待了。
冷老爺立在城堡最高處,望著日漸西沉的紅輪,悒鬱的臉龐佈滿隱晦的痛楚,無法舒展的眉頭鎖著解不開的枷鎖。
他真的開始行動了?
一向雷厲風行,精明,城俯高深的冷老爺,很少出現過這樣的神『色』。
“冷老爺,他們都醒了。”
跟隨在冷老爺身邊二十幾年的管家走上城堡,低頭輕聲說道。
“嗯。”
籠罩在落日餘暉之中的冷老爺徐徐回頭,看到跪在地面的十幾個保鏢兼女傭。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可知罪?”
他冷顏問道。
“回、回老爺,昨晚我們陪少『奶』『奶』去鶯尾花海時,還沒走幾步,我們就莫名其妙的暈過去了……”
保鏢與女傭戰戰兢兢的講述著昨晚的事情。
在冷氏保鏢女傭條例裡有一條可以說是不成文的規定。
如主人因他們失職而發生意外,將處以極刑,以示懲戒其他保鏢。
他們剛剛醒來,不知道少『奶』『奶』是否被人擄走或者殺掉……
真是那樣,他們十幾條人命都不夠賠啊。
當年冷甄安八歲時,為鍛鍊他,冷老爺將一項最基本的任務交給他——
收購法國的一個地下大賭場。
誰知,對方看到竟是一個八歲小男孩談判,惱怒不已,兩句話不到,暴怒的火拼。
八歲的冷甄安畢竟未有江湖經驗,差點吃了子彈,好在他從小機警靈敏,智逃脫出。
而此項行動的保鏢則受到了嚴重的懲罰!
重則死,輕則傷!
也難怪他們醒來後,更加的噤若寒蟬。
的確,他們是被晚上接班的保鏢才發現的。
那時他們都還沒有知覺,冷老爺派人查了一番,斷定他們是中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藥』品,二十四小時之內完全失去知覺與意識,與死人毫無兩異。
而這種『藥』物,在黑白兩道中是出了名的可怕。
而擁有『藥』物『藥』方的,則是風摩全世界的國際黑幫——噬血幫所有。
“老爺,要不要把少『奶』『奶』叫回來問清楚。”
管家問道。
他明白,冷老爺昨晚之所以沒問少『奶』『奶』曼曉綠,是不想引起她的恐慌以及冷少爺的暴怒,平靜的將事情壓了下來。
“不用,不要破壞他們蜜月的興趣。”
冷老爺依然望著遠處的落日。
冷氏與噬血幫的仇恨在他一代就已結怨頗深,看來,冷甄安回到法國訊息已洩『露』,近在咫尺的噬血幫應該會開始採取行動。
面『色』凜然的冷老爺『露』出陰鬱的眼神,雙脣緊閉望向窗外,深幽的黑眸中藏著憤怨和憂傷。
他是不會讓噬血幫傷冷甄安的一根毫髮的!
“少爺少『奶』『奶』回來後,叫他們到神祠。”
“是。”
管家手一揮,立馬擁上一群保鏢,悄然將保護曼曉綠的保鏢與女傭押了下去。
安全回到冷氏城堡後,渾身發顫的曼曉綠還沒緩回過神來。
一直以來,媽媽的死一直是她的惡魘,她好不容易慢慢走出那段陰影,可是,現在,這場火焰又將她深藏在心裡的恐慌給殘忍的挖掘出來。
她哭得淚流滿面,悲傷異常。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不斷的喃喃著。
曼曉綠不知道,她正慢慢隱入一個錯蹤複雜的黑幫世家中的恩怨情仇中去了,更沒想到,這其中會牽扯到她美好的初戀駱景弘。
“綠綠,這就是你的家……別怕。”
冷甄安很不安的將她抱回**,生怕她激動的情緒影響到胎兒。
一大群醫生心急火燎地跑過來給她檢查,心理醫生不停的給她作著疏導,曼曉綠才漸漸從惡魘中停止抽泣,倦縮在**,可憐兮兮的讓人心疼。
壁式的寬大『液』晶電視上,正放著法語現場新聞。
“兩車相撞,引起大片火災,證實車上六人死亡,具體原因待查明……”
電視畫面上,一片火焰掩蓋了花叢的美麗,一批批警察正拉起警戒線,緊張得忙碌著……
冷甄安雙拳緊握,目『露』冷光!
適才曼曉綠要是不在車上,他絕對會衝上去,狠狠給對方一個教訓。
“少爺,老爺讓你跟少『奶』『奶』到神祠,今晚的祭禮就要開始了。”
冷老爺的貼身管家悄無聲息的推門而進。
“好,等她醒了,我再帶她過去。”
冷甄安心疼的望向**的人兒。看來,對方的確是瞄上她了。
“是。”
管家識禮的退下。
“也許,有些事,她應該可以知道了。”
冷甄安喃喃著。
冷氏城堡裡有一幢類似中國的祖廟,雕樑畫棟,三層樓高,古『色』古香,香火繚繞,走進去立馬可以看到整個房間均佈滿了彩繪,多尊銅製佛像,瓷質觀音像,法器,禮器,彩繪,酒器,茶具,陳設井然有序,一塵不染。
這裡就是冷氏家族的神祠了。
此時,寬大無比的神祠正堂中,一身黑衣的保鏢黑壓壓齊唰唰的站成一片。
冷老爺在冷珊鶯的攙扶下,凜然立在正堂,手持長檀香,虔誠的拜著。
氣氛莊嚴肅穆,繁複熱烈。
在冷老爺拜完三柱香後,冷甄安帶著曼曉綠出現在神祠中。
冷珊鶯看到曼曉綠,臉『色』稍微不悅,“甄安,你怎麼能把她帶來?她有資格來嗎?”
在她心裡,依舊不承認曼曉綠的位置。
這裡可是冷氏最神祕最莊嚴的地方!
所以,她臉上擺滿了排斥。
“她是冷氏少『奶』『奶』,當然能來!”
曼曉綠剛從惡魘中醒來,驚魂未定,並不計較冷珊鶯的排斥,縮在冷甄安的身後,怯怯的看著這個嚴肅得過份的場面,打量著這個在法國國度裡看到的中國式神堂。
注目的是,在朝窗各朝門的方向,都擺著貔貅,也叫做吃四方財、只吃不拉的一種瑞獸。
而令曼曉綠最驚訝的是,神堂正中,擺著一隻巨大無比的怪獸,形狀像鹿,頭上有角,全身有鱗甲,尾像牛尾!
“麒麟?”
曼曉綠訝然一叫,天哪,那竟是一隻巨大的麒麟!
她再扭頭望向神堂下,站著黑壓壓一片的黑衣保鏢!
他們每個神『色』都帶著戾『色』,身上佩槍戴彈。
“據說,麒麟幫是國際上新出現的幫派,但發展速度以及勢力的龐大實在快速的可怕,完成可以與噬血幫一較高低,爭地盤爭得頭破血流呢。只是,麒麟幫的頭目神龍見首不見尾,神祕得不得了,至今沒人知道這頭目是個什麼樣的人……”
當初她在f大學時,仍然清晰的記得陸珠曾經對她說過的這段話!
噬血幫?
麒麟幫?
難道傳說中神祕無比的麒麟幫與冷氏有關係?
她一向不關注這些事情,現在來到這個國度,看到這個神祕的神堂,曼曉綠她壓不住內心的疑『惑』。
轉過頭去,以求證的目光望著冷甄安!
卻無意瞥到冷珊鶯,她把剛才披在肩上的紗巾拿了下來遞給女傭,當曼曉綠的目光落在她肩上時,頓時呆若木雞!
一朵嬌豔的罌粟花正在冷珊鶯嫩白的肩膀上盡情綻放著,紅豔無比!
“啊!”
曼曉綠掩嘴驚叫,冷珊鶯肩上的罌粟與她肩上的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哼!”
冷珊鶯跺了跺腳,恨恨的說 “看什麼看?你差點害死了我們十幾個保鏢與女傭!”
曼曉綠一怔。
“你發現了噬血幫的人,為什麼不說?為什麼?或者,你根本就是他們派的一個『奸』細!”
冷珊鶯的話讓曼曉綠一頭霧水!
順著她指的方向,她看到,那天晚上陪她到花海散步的十幾個保鏢與女傭正跪在下面,垂頭等待著什麼。
天!
曼曉綠頭嗡的一聲,有點空白。
她竟把這事給忘了!
“他們是因沒保護好你,現在要被處罰了!”
冷珊鶯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