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你叫錯了!
如影的保鏢、女傭卻不見了蹤影,在鶯尾花海的另一端,有一個偉岸英挺的男子正在夜『色』下衝她一笑,一張雋秀的東方面孔,他墨綠『色』的眸光在淡淡月光下異常詭異『迷』人。
額前奪目的墨藍『色』碎髮被微風拂『亂』了,顯得十分不羈,好看『迷』人的微笑像月牙似的微微上彎,嘴角一直蔓延到心中,眯著的『射』出一道銳利的光,彷彿可以看穿一切。
“不認識我了?”
他隨著月光緩步走過來,展『露』著能讓人『迷』陷進去的笑容,就像天神般突然降落在曼曉綠跟前。
那墨綠『色』眸子以及墨藍『色』碎髮實在是讓曼曉綠印象深刻。
他,竟然就是在蛇島遇到的噬血幫的男人!
“你,我也要定了!”
這句話如雷般在曼曉綠腦海中炸開,他與冷甄安對戰時的陰暗冷酷。曼曉綠全身的『毛』孔一陣陣發寒,提醒著她,眼前這人是個極度危險份子!
曼曉綠想拔腿逃跑,在他墨綠『色』眸子的注視下,她雙腿有點發軟,只能驚恐的望著靠近,再靠近……
直到那張混血帥臉在她眼前放大,那抹奇異的貴族氣息撲面而來,鑽入她**的鼻間。
對方一米八幾的身高以巨大優勢壓迫向曼曉綠,喘氣都有些艱難。
“你、你怎麼會這裡?”
這裡可是法國,戒備森嚴的冷氏城堡!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能夠進來?
難道他會飛?
“見我是不是很高興?”
他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很親暱,很暖昧,仿若剛見面的情侶。
在淡淡的月光影下,她白皙的面板更顯精緻。
“走開!”
他的親暱讓曼曉綠感受到一種輕薄之意,急促的躲開他修長的手指,終於能退後了幾步,驚恐防備的看著他。
她終於知道保鏢與女傭為什麼突然不見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幫你把尾巴趕走了,也不先謝謝我。”
他不著痕跡的收回手,斂起笑意,『露』出不滿之『色』。
“……”
曼曉綠下意識的再退後一步。
他墨綠眸子落在她微凸的小肚上,伸手作勢輕輕『揉』了『揉』眉心,一副感嘆狀。
“冷甄安的吧?我很傷心,冷氏根本就不配擁有子孫。”
曼曉綠實在是受不了他這種難以捉『摸』的詭異感,轉身正要逃跑,卻感到跑動的雙腳只是在空中無力的劃拉著。
她回頭一看,她整個人竟是被他像拎小雞般拎在半空。
“放手,放手,救命啊!……”
曼曉綠驚恐的喊叫起來,但是一望無際的鶯尾花海中,除了他們倆,別無他人。
在來鶯尾花海前,冷甄安就唬嚇過她,想謀殺冷氏少『奶』『奶』的人要是躲在鶯尾花海中,冷氏城堡可監控不了這一望無際的花海。
她先前不信,這回有點相信冷甄安的話中十句會有一句是實話了。
“信不信我把你拋到蔦尾花海里,雖然你不會受重傷,但肚子裡的東西絕對可以弄掉!”
他語氣平淡無奇,曼曉綠依然感覺到一股說到做到的陰冷氣息,母親天『性』由然而生,她下意識的護住小肚,雙腳不敢再『亂』劃拉了。
“我沒得罪你,放了我吧。”曼曉綠細聲的求饒著,不為自己也要為了肚子裡的寶寶。
他手一甩,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已是躺在一片蔦尾花海中,他單膝微屈,手撐在地上,墨綠眸子與她平視著,眸光如貓眼寶石璀璨靈動,嘴角勾勒起一絲戲謔的味道,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俯頭,吮上那玉潤的脣,撬開她的貝齒,霸取屬於她的芳香,另隻手緩緩往下延,用力按住曼曉綠的肚子。
“唔……”曼曉綠幾乎是手忙腳『亂』,臉因驚恐而紅到脖子根,拼命想逃離他脣的鉗制,確擋不住他那雙大手。
肚子傳來一陣令人窒息的疼痛。
天,他要殺她肚子裡的孩子?
曼曉綠猛然回過神,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如一道魔光正在噬取著她慌『亂』的心智,似乎要將她吞噬到他的身體裡去……
偉大的母愛突然讓她充滿力量,她必須要保護寶寶,於是,用盡全身的力氣,竟能將他推開,然後踉踉蹌蹌的往前狂奔,沒跑幾步,赫然看到那十幾個保鏢與女傭正躺在鶯花海中,了無生息,她就如受驚的小鹿,撒腿狂跑。
他慢慢站起來,注視著她慌不擇路逃跑的背影,在一片蔦尾花海中,是那樣的神祕。
“主人,要不要把她捉回來?”男子左耳上的微型電子傳來一陣微波之聲。
“不用,她逃不掉的!”他輕輕一個冷笑,驀地轉身潛入蔦尾花海,不見了蹤影。
“甄安,看,這是姐專門送給你的見面禮哦。”
冷珊鶯帶著五個美麗動人,捲髮撩人,短裙吊帶的法國青春『性』感美少女,大大方方的闖進冷甄安的豪華貴族般的房間。
“她們是專門來侍候你的。”
她按照曼曉綠的型別,不用一個小時,她利用資源立馬命人找到了這五個還是未經他人之手的美麗尤物,而且個個是出自名門,個個比起曼曉綠,有過之而不及。
她堅信冷甄安不會拒絕這份厚禮,她們五個同樣可以為冷氏開枝散葉,越多越好。
穿著潔白睡袍的冷甄安正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翻閱著雜誌,名酒、鮮花、蠟燭、他已命傭人一一備好,他正等著在外散步的曼曉綠回來,與她共渡在法國的第一個浪曼夜晚呢。
他看了看古鐘,她去散步已有一個多小時,怎麼還沒上來?
是故意要他等嗎?
等她上來非得懲罰她一頓不可。
正當他恨恨作下決定時,冷珊鶯帶著美女打斷他分散的思緒,他並不排斥,面對美女,他一向寧錯殺不放過,何況是姐送上來的呢。
“哇,五個?姐,你想你弟弟疲勞至死嗎?”他誇張得大笑。
“你啊,胡說八道。”冷珊鶯半罵半嗔,向五位法國少女一擊掌,“你們可要好好侍候冷少爺。”
她們點點頭,展天甜美的笑容,圍在冷甄安身邊,捶背的捶背,捏腳的捏腳,按摩的按摩,倒酒的倒酒,幾乎全部貼到冷甄安身後,溫香軟玉的。
在冷珊鶯的授意下,她們的小手慢慢的『摸』向冷甄安的胸膛,輕輕解開睡袍的結,冷甄安結實健美讓人垂涎的胸膛『裸』『露』而出……
也好,一邊看雜誌還可以一邊享受溫香軟玉的按摩,倒也不錯。
冷甄安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等下曼曉綠上來,一定也要她學學別人是如何溫柔對待他的。
五位美女害羞得臉紅暈紅暈的,甚是誘人,她們含羞帶怯的手卻愈來愈往下……
冷珊鶯看到這場面,嘻嘻一笑,“識趣”的關上門,笑呵呵的轉身下樓去了。
曼曉綠瘋狂的跑離鶯尾花海後,毫不猶豫的往冷甄安住的那幢樓跑去。
在這座諾大的冷漠城堡裡,她只認識冷甄安,雖然他傷害了她,強迫『性』的帶她來到這裡,但是在可怕的危險面前,她還是想投靠他的身邊,這是人『性』在無助時不得已的依靠選擇。
哪怕冷甄安會嘲笑她不聽他話,哪怕他總是會用“懲罰”手段來欺負她,畢竟他還是寶寶的親生爸爸,不是麼?
於是,她護著肚子,急急忙忙的奔上樓,急促的敲了敲他的房門……
誰知,剛才冷珊鶯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門竟是沒有關緊,隨著篤篤的敲門聲,門自動開啟,室內的一片少兒不宜的春光場面乍洩……
五位法國美少女剛才的短裙吊帶演變成了比基尼大賽,正嬌媚的附在冷甄安身上,而冷甄安身體有了反應,很快就可以暴發……
站在門口的曼曉綠愕然極了!
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甄安抬頭看到她時,也有點懵了,不知道是出乎於害怕還是怎麼回事,他摟住少女腰的手僵了僵,僅兩秒鐘後,沒見曼曉綠對此有任何反應。
他很快恢復正常神態,手依然沒有從那美少女腰上放下來,而是挑畔般的望向曼曉綠,心裡卻在隱隱期盼著她能衝他大發雷霆,至少表明她是在意的……
可是,曼曉綠在愕然五秒鐘後,張了張口,卻沒有說什麼,而是退出去,輕輕的把門給拉上……
她倏地明白,她完全是自作多情了。
在這個美麗的夜晚之下,冷甄安除了做這個還會做什麼呢。
冷老爺說得對,她只是他在飽嘗燕窩鮑魚後的漱口清粥小菜,不用多久,就會厭倦清淡小菜,奔向燕窩鮑魚。
她的生與死,與他又會有何干呢。
想到此,她剛才被那男子欺負的委屈與屈辱全吞回肚子裡,一聲不吭的走開。
躲在樓下偷看的冷珊鶯將這一幕全看在眼裡,曼曉綠落寂的神情讓她暗自竊笑。
從小,媽咪就將弟弟託給她跟爸爸照顧,她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將帶大的弟弟給一個鄉下灰姑娘搶走呢。
門關上後,冷甄安整個人反應有點傻了。
放肆的放在他身上小手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給抓住。
他惱怒了,狂吼一聲 “都給我滾!”
五位美少女還正暗自慶幸,被正夫人看見也不過如此,越來越大膽的做著所有誘『惑』動作時,被他這麼雷霆萬鈞的一吼,嚇得花容失『色』,面面相覷,拾起掉到地上的短裙吊帶,荒忙而逃。
他可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她為什麼不大聲吼?
為什麼不叫?
為什麼?
冷甄安煩躁的將雜誌扔到地上,看見蠟燭還亮著,有些心煩,砰,他伸手一拔,剛好擺好的浪漫晚餐就這樣被打碎了。
曼曉綠沿著古老鵰欄走廊默默的走著,她的房間離冷甄安房間的距離有兩間房長,她現在走過去竟發現這段距離實在是太遠。
終於走到門口時,冷老爺突然帶著一臉溫和的笑容出現,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為什麼不與甄安一起住?”
不待她問好,冷老爺問道。
他的態度很溫和,不似原先的討厭與看輕。
“他在忙。”他的確很忙,忙著應付五個美少女呢。
“他在幹什麼?”
“我很累,先去休息了。很抱歉。”
曼曉綠道了聲安,側了側身子,推門走進房間。
冷老爺若有所思的盯著門看了一會,才轉身下了樓。
曼曉綠將自己扔到柔軟的**,倦縮到綿綿舒服的被子中,將被子蓋過頭,希望以此來避開剛才的恐慌與驚懼。
“寶寶,不要害怕,媽咪會好好保護你。”
她喃喃自語的,像說給肚子裡的寶寶說又像是跟自己說。
只有兩行清淚溢位時,她才知道,她的心也會難過。
剛才驚嚇過度,她在晃晃忽忽中漸漸睡過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到身體在不停的晃動著,她疲憊的睜開眸子,那美麗的吊飾燈一直在她眼前晃著搖著,很吃力,才看清眼前的狀況。
赤—身luo體的冷甄安正趴在她身上,肆意的馳騁著,動作倒是很輕。
看到她睜開眼,他無比邪惡的嘿嘿一笑,“今晚可是我們渡蜜月的第一晚,怎麼能將老公一個人撇在房間呢,你這個做妻子的實在不負責任。”
曼曉綠只覺得頭暈暈的,只覺得很嘔心,不想再聽下去,閉上眼睛,僅當自己是在做夢吧。
“竟然醒了,就不能再睡,陪丈夫可是有法律明文規定的。”
“流氓……”
曼曉綠閉著眼輕哼一聲。
“你叫錯了,我不是叫“流氓”,而是叫甄安……”
“……”
她乾脆不吭聲。
“你叫不叫?”
他壞壞的加大力道,一股疼痛傳來,曼曉綠無奈的屈服,“甄安……”
“是我……”他滿意的笑著。
這個夜晚並不算是很糟糕。
第二天,冷甄安若無其事的出現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後,拉起安靜吃早餐的曼曉綠就走。
“甄安,你要注意點,她現在肚子裡可是有我們冷氏的心肝寶貝。”
冷老爺看了曼曉綠一眼,意有所指的說。
“哼。”
冷珊鶯知道冷甄安連夜把五位法國美少女趕出城堡後,就氣憤不已,鐵定認為是曼曉綠在從中作梗,沒想到她嬌弱的一個女孩,竟然如此陰險如此有手段。
她對曼曉綠印象更加的不好。
“知道啦,真是有了孫忘了兒。”
冷甄安嘿嘿一笑,大大咧咧的一揮手,拉著曼曉綠走了。
“我們是來渡蜜月的,我要帶你玩遍法國所有好玩的地方。”
在保鏢車隊的陪同下,冷甄安開著紅『色』法拉利,將曼曉綠穿越出田園美景,很快來到一片紫『色』的花海。
“look!這裡是最美的薰衣草花海。我覺得你更像薰衣草與百里香。”
他這句話很誠實,他的確很『迷』戀她身上的清香味道。
曼曉綠站在遍地薰衣草紫『色』花海翻騰之中,它們迎風綻放,濃豔的『色』彩裝飾翠綠的山谷,微微辛辣的香味混合著被晒焦的青草芬芳,比起鶯尾花海,這個更讓人心曠神怡。
鈴——鈴——
這不是單車的鈴聲麼?
曼曉綠疑『惑』的轉過頭,冷甄安手上赫然推著一輛單車走過來。
這個單車樣子看得很熟悉!
曼曉綠想了半天,總算想起來,她剛到f大學上課時,不就是騎的這款單車麼!
只是,這一輛是嶄新的。
“在f大學時,我把你單車給撞壞了,現在賠你一輛新的。”
冷甄安實話實說,帶著一絲討好的味道,把她的手放到單車把手上。
他還記得這件事?
曼曉綠有一剎那的失神。
“在一片紫『色』薰衣草花海中騎腳踏車,可是最愜意最浪漫的事。”
冷甄安不待她說話,直接摟著她的腰,將她抱上單車。
“來,我騎你!”
他嫻熟的坐上車,沿著薰衣草花海小路,一直向前。
微風輕拂,淡淡的花香,冷甄安水光瀲灩的瞳『色』裡,映出自信的微笑。
“摟著我的腰。”
曼曉綠手一直緊緊抓住單車後架,冷甄安有些不悅的命令,曼曉綠看著穿白襯衫的後背,仿若回到當初在f大學時,駱景弘騎著她在綠蔭小道上,緩緩前行,他們嘻笑打鬧的場面……
手,情不自禁的摟住那結實的腰,頭輕輕的貼在後背上……
腦海在回憶著那一段段美好……
單車上,俊美帥酷的男生,純麗秀美的女生,構成一幅和諧美好的一幅畫。
“怎麼樣?比起當年駱景弘,我是不是更浪漫更帥更酷一點?”
冷甄安問。
他明顯感到腰上的小手僵了僵。
輕輕的咚的一聲。
曼曉綠突然跳下腳踏車,鼓起勇氣衝冷甄安喊了一句,“比起紫『色』薰衣草花海,我更喜歡綠蔭小道。”
喊完,她轉身往法拉利車子跑去。那裡有保鏢,有女傭,有冷老爺派的眼線,諒他也不敢胡來。
曼曉綠在心裡偷笑著。
她知道,鼓起勇氣的結果就是——惹怒冷甄安。
她要趁他發怒之前,儘快逃離。
“該死的小東西!真是被捧上天了。”
冷甄安恨恨的罵了一句,騎上腳踏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