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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愛的囚徒-----第76章 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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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屈服

第76章 屈服

【第一更】

一人多高漫無天際的荒草,在這個季節裡堅硬鋒利的像開鞘的刀鋒,將快速穿梭在其中的人割的傷痕累累。

風起雲湧,搖曳的密草很快就遮掩了他來時的路,他耳邊只聽得到雜草踩在腳下的聲音和自己破風箱似的呼吸聲,前面的路和後面的都已經看不到盡頭,支撐自己的力氣終於耗光,最後迎面栽倒在了草地上,有草根劃破了他的臉。

雙手雙腳上的布料已經被割的破破爛爛,面板上遍佈著細長而密集的傷口,他已經無暇去顧及那些疼痛,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裡。

灰抬了抬手臂,支撐著疲憊的身軀翻了個身,草林上空金橘色的天空映入眼簾,在這個寒冷的季節裡看起來格外的溫暖,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但肯定離潘多森林有一段距離了,他已經不休不止的奔波了一整天,距離中毒那天已經過去五天了。

體內的毒素不知道庫洛洛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沒有接著發作,不但如此,他還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權,遺憾的是他的能力並沒有恢復,庫洛洛是不打算讓他完全恢復的,甚至在刻意抑制,在他看來,一個合格的收藏品不需要太多的主觀能動性。

灰嘗試過很多次用本身的晴屬性來恢復傷口,但每次只要他一動這個念頭,他全身就會虛脫般的卸掉所有的力氣,他最為擅長的嵐屬性也是同樣如此,水晶羽骨針對的念能力,和他本身的能力應該是不相剋的,他很肯定庫洛洛在自己身上做了其他的手腳,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能力的人,除了白蘭就是庫洛洛了,他當年學會運用自身的火焰屬性還是因為庫洛洛的“指點”。

在水晶羽骨的毒性開始麻痺他的神經時他昏迷過十幾個小時,這期間庫洛洛具體做了什麼,什麼時候行動的他一概不知,問系統迴應他的也只有沉默。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現在這種近乎“廢人”的現狀。

無論是什麼原因,他現在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樣:離庫洛洛越遠越好。

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就像你明明知道眼前這個陷阱是多麼的危險,但你依舊會在某個時候毫無知覺的掉進去,一旦那些藤曼纏繞在你身上,就再也掙脫不掉了。

當年還是個小鬼的時候他就玩不過他,現在同樣也是,那雙眼睛裡有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因為相似,所以瞭解,因為了解,所以憎惡。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灰再次爬了起來,儘管他的雙腿已經顫抖的站不直,但也不能停下,不能在這裡停下。太陽總是在需要他的人面前行走匆匆,茂密的草林漆黑一片,像野獸張大的嘴,好似隨時會從裡面伸出猩紅的舌頭將他席捲進黑暗深處。

再次撲到在地的時候他的胳膊已經抬不起來,草叢間窸窸窣窣的聲響越來越大,好像有幾萬只蟲子破土而出在慢慢的向他湧過來……森林裡的魔獸沒能幹掉他,這些蟲子說不定可以,在他現在幾乎不能動彈的時候。

他已經能感覺到自己腿部傳來的冰冷黏膩的觸感,那說不定是條蛇,灰心下苦笑,卻更加不敢動彈,毫無希望的指望著這條蛇只是想從他身上路過,這個希望太渺茫了,除非他現在冰冷的跟身下的泥土一樣,更何況還有那斑斑駁駁的血跡和新鮮的傷口。

離開庫洛洛的他,好像活不過一天。

如果庫洛洛在這裡的話……灰猛然頓住,為腦海中這個想法深深地厭惡和悲哀。但這也像一種訊號,硬生生的沖刷掉了他的自我欺騙和希望。

如果庫洛洛在這裡……那個男人其實一直都在這裡!自己這般費勁千辛萬苦的逃跑算什麼呢,到頭來什麼都不是。

“救……救我!”

他終於還是忍著屈辱求饒了,向這個一直冷漠著跟在自己身後卻到現在才被自己發現的男人。

毒蛇吐著它的信子,噝噝作響,讓人頭皮發麻,灰能感覺到毒蟲們鑽進他的傷口時那撕咬的疼痛,卻在下一個瞬間,逃離的乾乾淨淨,前面的草被分開,黑髮黑眼的男人逆著月光走近,在他踏進這塊區域的時候,附近的蟲鳥彷彿見到了洪水猛獸般消失的乾乾淨淨。

男人面無表情,低著頭顱,幽深的雙眼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身上還沾惹著某隻凶惡魔獸的血液,看樣子灰想盡辦法引來的那隻魔獸並沒有為他的逃跑爭取到多少時間,從這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就可以看出來。

像是為了懲罰他的不聽話一樣,庫洛洛拉著他的腳踝,將他沿著自己匍匐過來的道路拖了回去,鋒草在他破開的肌膚上游離,銳利而刺骨的痛,鮮血並不能讓走在前方的男人動絲毫的憐憫之心,也是,誰叫自己前一天還在算計著怎麼殺了他呢?

“抱我。”灰有氣無力的喊道,失血過多讓他的眼前一陣陣的泛黑。他如果不開口的話,庫洛洛說不定真會就這麼一路把他拖回去,這個男人還真有可能做到。

他還不希望這麼快就變成這片草地的養料。

庫洛洛如他所求的將他抱了起來,以一個抱著孩子的姿勢,一隻手臂拖著他的屁股,一隻按壓著他的腰,這個姿勢對於灰來說是赤果果的侮辱。

“我以前可是給你公主抱的,”灰趴在男人肩膀上暈沉沉的想,他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苦中作樂的閒趣,只要不再失去意識就好。庫洛洛沒理他,他依舊自顧自的說著,從遙遠的記憶裡去挖掘那些快要遺忘的過去,“那個時候你還給我紮了一針……痛了一晚上呢……比現在還痛……”

“知道痛了嗎。”庫洛洛沉默了大半個晚上,終於開口,說著還拍了拍灰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扯到灰尾椎的傷口。

“……”還在癒合的地方針扎似的痛讓疲憊的身軀緊繃了一陣,灰湊近嘴邊的脖子,有些洩憤似的狠狠的咬了一口,嚐到血腥味也沒見庫洛洛有任何的反應。

他鬆開牙齒,凝視著男人肩頭被自己咬出來的新傷舊傷,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目光卻空無一物似的冷漠。

“你笑什麼?”

“想起了你小時候……”灰抱著男人的雙手慢慢的垂了下去,庫洛洛的肩膀托起了他捶下去的腦袋,他沉默的注視著月光下壓在草叢裡兩人扭曲而交錯的陰影。久到雙眼都快要睜不開的時候,他聽見自己嘆息一樣的聲音:“庫洛洛,可不可以放過我……”

抱著他的身軀一頓,接著恢復如常,男人聲音低沉平穩,沒有絲毫的猶豫:“不可以。”

灰閉上了眼睛。

庫洛洛望著前面黑暗密集的草林,在肩膀上的人陷入沉睡中後放滿了腳步,放在男人背上的手往上抬了抬,最後還是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躁動的心好像直到這一刻才徹底平復下來。

怎麼可能放過呢,他14歲那年就明白了,想要這個人。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渴望得到某樣東西,這份執念根深蒂固的無論如何也無法拔除反而在時間的累積裡氾濫成災。

在庫洛洛把他放進帳篷裡的時候,灰再次睜開了眼睛,睡了一覺之後精神要比之前好得多,但是失血過多造成的後遺症依舊強烈。

四周熟悉的環境提醒著他,再次回到了原點。

庫洛洛在給他餵了一杯清水之後,開始拿乾淨的布條替他清洗傷口,灰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聲音有氣無力:“你把他們怎麼了?”

“除了隊長和愛拉爾,其他的都殺了。”

“……他們人呢?”

庫洛洛抬手掀開了帳篷的一腳,讓灰清楚地看到了外面被綁在一根樹上的一男一女,這兩人雖然沒死,卻也沒有意識。至於其他的人,灰想都不用想,肯定餵了野獸,他還記得自己差點被侵-犯時這群人跳出來阻止庫洛洛時庫洛洛眼底的陰霾。但也是這群人給了他襲擊庫洛洛的機會。

察覺到灰眼裡隱晦的情緒,庫洛洛嗤笑一聲:“放心,暫時還不會殺了他們,那個女人,你很在意嗎?”庫洛洛放在灰臉頰傷口上的手輕輕一摁,在對方完全看向他的時候指腹劃過,傷口在淡淡的藍光中消失於無,那是原本屬於愛拉爾的治癒術。

灰歪著腦袋笑了笑:“恩,挺可愛的,是我喜歡的型別。”

庫洛洛的雙手已經滑到灰的腰部,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淡了淡,手掌握緊了青年的腰肢,很快在白皙的面板上捏出一個淡紅色的印起來,俯下-身,湊近了青年蒼白的毫無血色的雙脣:“就算知道是假的,我也還是會吃醋呢。”

四脣膠合,霸道的舌頭便肆無忌憚的鑽進了微和的口腔,像一場拉鋸戰一樣,粗野狂放,被壓抑濃縮的欲—念很快便沖垮了最後一絲溫柔。

“夠了!”

終於有人先玩不下去。灰推開男人的腦袋,氣息微—喘,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排斥。

庫洛洛目光陰暗,深不見底,完美無缺的表情終於被憤怒撕開了一個口子,他有些粗—暴的抓緊了青年掙扎的手,一隻手捏著對方的後頸,扯著那頭銀絲,將青年按向了自己,在緊閉的雙脣上啃—咬舔—舐出鮮紅的血跡。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完成,還有一更^-^

謝謝紫媚妖狐地雷+1,貓紙地雷+2,遺忘落寞地雷+4,真愛們(づ ̄3 ̄)づ╭?~

好久沒有粗現的小菊場:

問:在沒有集體刷副本的時候大家都在忙什麼呢?

俠客:恩,賣手機,對了,我們公司新出了蜘蛛6plus,有興趣可以來看看^-^

飛坦:……送快遞。

瑪奇:醫生助理,負責一些縫合工作吧,開了個賣刺繡的淘寶店,這裡是連線:

面影:我有一個玩具店。

富蘭克林:……搬磚吧。

小滴:鐘點工哦o_o

剝落裂夫:……在博物館做人體藝術,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給人家穿耳洞這樣的工作。

庫嗶:要山寨的話可以來找我。

派克諾妲:獸醫助理。

信長:做遊戲,叫做《信長之野望》大家可以去玩一下,非人民幣玩家也可以的哦。

窩金:職業打手吧……哈哈,不過每次都沒起到什麼作用。

西索:家教,我對培養祖國的小花朵很感興趣~

芬克斯:體育賽事裁判。

問:那你們團長呢?

眾:不知道,不過我們都覺得團長可以去寫小說。

俠客:其實他上次寫了一本的,但因為管理員說文章內容三觀不正,被河蟹了。

眾:河蟹比螞蟻還難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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